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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西游大悍匪》第一百五十三章 跟儒家学的(第1/2页)
太上老君站在云上,看着身穿虎皮套装的江枫,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让青牛精拿着金刚镯下凡,前来阻挠江枫西行,原本是想看看江枫对道经理解到了何种程度,能否靠他自己的修为破解金刚镯。
结果嘛,...
翠云山外,赤焰蒸腾如沸油翻滚,山道两旁的焦土寸草不生,偶有枯枝蜷曲如炭,风过即碎。八戒被鹏魔王半拉半拽地往前走,耳朵贴着热浪嗡嗡作响,肚皮紧贴脊背,咕噜声比雷还响。他边走边偷瞄悟空——后者仍顶着牛魔王那副凶悍相貌,浓眉倒竖,獠牙微露,连脖颈上那道被红孩儿三昧真火燎出的旧疤都仿得惟妙惟肖。八戒心头直犯嘀咕:这猴哥变人,连汗毛走向都学得一丝不苟,怕不是当年在花果山蹲树杈上盯了老牛三年?
鹏魔王却毫不起疑,一路喋喋不休:“大哥早该来!那铁扇公主近来愈发跋扈,连我等七大圣议事,她都命侍女捧着金秤来称咱们说话的分量——说‘谁嗓门大,谁进贡多,谁的话才重’!昨儿老蛟说句‘火势太旺,烤得蛋壳发裂’,她当场扣了他三个月月俸,说是‘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悟空闻言,嘴角一抽,差点破功笑出声,忙用爪子挠了挠下巴掩饰:“咳……娘子性子刚烈,也是为大局计。”
八戒立马接腔,拱嘴一咧:“对对对!俺也听说了,铁扇娘娘最讲规矩,连牛魔王每月回洞府探亲,都得提前递拜帖、缴香火钱、签《安全责任承诺书》——写着‘若因酒后失态引燃芭蕉洞,愿赔火焰山本体三成面积’!”
鹏魔王听得瞠目:“还有这等文书?”
“有!”八戒拍胸脯,“俺亲眼见她盖印!朱砂混着火山灰调的印泥,盖出来字迹发烫,摸一下指尖起泡!”
话音未落,前方山坳忽地腾起一道赤色烟柱,直冲云霄,顷刻间化作万千火鸦,呱呱乱叫着扑棱棱掠过众人头顶。鹏魔王仰头一望,面色骤变:“是赤焰卫!他们怎会在此巡哨?”
悟空眯眼细看,那火鸦翅尖竟嵌着细小铜铃,每只铃铛内侧皆刻一篆字——“赊”。他心头一动,想起江枫曾随口提过:铁扇公主账房设在芭蕉洞后崖,专司记账的是一只活了三千年的老玳瑁,背甲刻满蝇头小楷,连牛魔王昨夜打了个喷嚏,都被记作“惊扰账册,罚香油三两”。
果然,一只火鸦俯冲而下,悬停半尺,铜铃轻颤,传出个干瘪女声:“赊账凭证查验——平天大圣座下鹏将军,本月已支取避火丹十七粒、冰魄莲子汤九碗、清凉膏五罐,累计欠款纹银三百二十一两四钱,另加滞纳金——按日息三分,今已滚至四百零九两七钱。请即刻结清,否则取消今日晚宴席位及洞府左偏殿纳凉权。”
鹏魔王涨红了脸,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钱袋,抖了半天只掉出两枚铜钱,叮当落地,瞬间熔成赤色小球。他尴尬咳嗽:“那个……先记账?”
火鸦铜铃一响:“赊账额度已超限。请出示担保人手印或抵押物——譬如妖丹、尾羽、或者……”它斜睨八戒,“这位象兄,您鼻孔里那根新长的绒毛,品相尚可,估值纹银八钱,可否典当?”
八戒慌忙捂鼻:“不典!那是俺新换的象毛,还没焐热乎呢!”
悟空忽地抬手,金箍棒在掌心轻轻一磕,震得地面微颤。火鸦铜铃猛地一哑,翅膀扑棱两下,竟不敢再吱声。悟空低声道:“告诉账房,就说牛魔王要见铁扇公主,带了‘天蓬肉’的活体样本,验货优先,所有欠款,三日内双倍返还。”
火鸦愣了一瞬,铜铃陡然炸响金鸣,振翅如电射向山顶。
鹏魔王松了口气,抹把汗道:“还是大哥威风!这赤焰卫连玉帝派来的钦差都敢拦,唯独怕大哥发怒……”
话音未落,山道尽头忽传来一声脆响——啪!
似是青瓷盏碎裂之声,清越悠长,竟压过了整片火焰山的灼烧嘶鸣。
紧接着,一个清冷女声自云端垂落,不疾不徐,字字如冰珠坠玉盘:
“牛魔王,你既带了‘天蓬肉’来,便不必进洞了。本宫在赤焰台设案,验货即付。若货真价实,纹银万两,立时到账;若以次充好……”
声音顿了顿,山风骤然凝滞,连天上火鸦都僵在半空。
“……便把你这些年赊欠的利息,折算成柴火,给你烧三天三夜。”
悟空与八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古怪——这语气,这节奏,这拿捏人心的力道,怎么听着……像极了某位常年蹲在藏经阁抄写功德簿、连菩萨打喷嚏都要记一笔“损耗香火三分”的高僧?
八戒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猴哥……她咋知道咱们是假的?”
悟空尚未答话,赤焰台方向已飘来一缕异香——不是硫磺,不是焦糊,而是雪梨炖川贝的清甜,混着陈年普洱的醇厚,竟在灼热中硬生生辟出一条沁凉小径。香气所至,焦土缝隙里竟钻出几茎嫩绿草芽,颤巍巍摇晃着,仿佛在行礼。
鹏魔王怔住:“这……这是铁扇娘娘新炼的‘定心香’?可她从不对外施放啊!”
悟空瞳孔微缩,终于不再伪装,身形一闪,金箍棒横于胸前,朗声笑道:“铁扇娘娘好眼力!不过您这香里,是不是掺了点大隋官窑的雨前龙井碎末?还有半钱佛前供奉的雪域青稞粉?”
云端静了三息。
随即,一声极轻的嗤笑落下,带着点熟悉的、令人生气的懒散腔调:
“哟,这不是我们那位‘大隋得道高僧’么?贫僧没记错的话,上个月您还在火焰山外围卖过‘避火符’,十文一张,保证管用半个时辰——结果符纸刚烧完,买符的老农就被火鸦叼走了裤腰带。”
话音落处,赤焰台豁然洞开。台上并无案牍,唯有一张紫檀矮几,几上摆着青瓷盏,盏中茶汤澄澈,浮着两片蜷曲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如刻,边缘却泛着淡淡金光——竟是以佛门‘千叶金莲’的莲瓣碾粉勾勒而成。
江枫端坐于几后,僧袍半旧,袈裟搭在臂弯,左手捻佛珠,右手执一柄蒲扇,扇骨乌黑,扇面却绘着歪歪扭扭的火焰山地形图,山巅标注一行小字:“此处租金较贵,慎租”。
他身后,并非铁扇公主,而是白素贞。白衣胜雪,手持一柄素面团扇,扇面上墨迹淋漓,画的竟是牛魔王醉卧芭蕉树下的速写,旁边题诗:“醉眼迷离认不清,房租催到第三声。忽闻猪叫心头喜,原是呆子撞上门。”
八戒如遭雷击,指着江枫结巴:“师……师父?!您咋在这儿?!”
江枫慢条斯理吹了吹茶汤,眼皮都不抬:“贫僧来收租。牛魔王把芭蕉洞租给七大圣当临时指挥部,合同第七条写明:‘若遇高僧持戒上门,须免费提供禅房三间、素斋一桌、以及……’”
他顿了顿,蒲扇一指八戒:“……替身一名,用以应付账房催债。”
白素贞掩唇一笑,团扇轻摇:“账房老玳瑁刚收到消息,说‘天蓬肉’到了。正往这边赶呢,估摸着半柱香后就到——喏,你看。”
她扇尖朝山下一点。
只见远处尘烟滚滚,一队赤甲卫士簇拥着辆青铜轺车奔来。车上端坐一妖,头戴九龙冠,身披七星袍,腰悬一柄寒光凛冽的斩龙刀——正是敖英!她身后侍女高举锦旗,上书四个大字:吞天大圣。
敖英遥遥望见赤焰台上的江枫,非但不惊,反而仰天大笑,声震山岳:“哈哈哈!江和尚,你抢在我前头截了八戒?不愧是能用《金刚经》当催眠曲哄哭罗汉的狠人!不过……”
她猛地一勒缰绳,轺车戛然而止,斩龙刀锵然出鞘,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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