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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魔不会谈恋爱》027 少女的沮丧(第2/2页)
脚趾呢！”
利欧：“……”
艾丝闭了闭眼。
洛基却不管不顾，摇晃着走近，裙摆扫过地上那堆魔物素材，几块碎晶叮当滚动。她俯身拾起一枚赤红结晶，对着月光眯眼端详：“哦？第五层的火蜥蜴核……小家伙胆子不小嘛。”她忽然将结晶弹向利欧，后者下意识抬手接住，指尖被烫得一缩——那晶体竟在发热。
“奖励。”洛基打了个响指，锁链蛇首昂起，吐出信子，“给你三秒，猜对它为什么烫，本王今晚就帮你更新能力值。”
利欧攥紧结晶，热量透过掌心直抵心口。他脑中飞速掠过今日所有战斗细节：火蜥蜴喷吐时的灼浪、岩壁受热龟裂的纹路、风刃切割空气时摩擦出的静电……等等。
“不是温度。”他忽然开口，“是共鸣。”
洛基挑眉：“继续。”
“它在回应我体内的风元素。”利欧盯着掌心赤红光芒渐盛的结晶，“刚才我释放风刃时，体内能量波动频率与火蜥蜴核的天然震频发生了共振——所以它才会发热。这不是单纯的热量传导，是……能量层面的识别反应。”
洛基沉默两秒，忽然大笑，笑声震得窗棂嗡嗡作响：“哈哈哈！本王喜欢聪明的小狗！”她猛地伸手，冰凉手指捏住利欧下巴，强迫他抬头，“那就——”
话音戛然而止。
她瞳孔骤然收缩，紫罗兰色的虹膜深处，无数细密金线如蛛网般急速蔓延，又瞬间隐没。她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扶住门框，呼吸变得粗重。
“……主神？”艾丝一步上前。
洛基摆摆手，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却仍笑着：“没事……老毛病。”她喘了口气，抬眼看向利欧，目光比方才深邃百倍，“小家伙，你知道为什么地下城前五层的魔物，会本能地避开拥有‘风之恩惠’的人类吗？”
利欧摇头。
“因为风，是‘门’的呼吸。”洛基声音忽然沙哑，像砂纸磨过青铜，“而你……”她指向利欧心口，“你的心跳频率，和第七层西区那扇从未开启过的青铜门，完全一致。”
艾丝倏然抬眸。
利欧怔在原地，仿佛被钉入时光琥珀。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惨白月光如刀劈落，正正照在他胸口——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的旋涡状印记，正随着他心跳，明灭不定。
洛基盯着那印记，笑容一点点褪去，最终化为一种近乎悲悯的凝重。
“现在，”她轻声说，“你还要继续待在第五层吗？”
利欧低头看着胸前微光，耳畔轰鸣如潮。他想起白天在第五层岩洞深处，曾有一瞬错觉——风刃斩出时，岩壁阴影里似乎有双眼睛睁开又闭上；想起影蜥蜴喉结左滑前，自己手腕莫名一颤，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想起擦拭风刃时，剑刃映出的自己，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属于人类的、银灰色的流光……
原来早有征兆。
只是他太专注奔跑，忘了低头看路。
“我要去第七层。”他说，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石板上。
洛基长长吐出一口气，忽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卷轴。她将卷轴抛给利欧：“拿着。别打开，别碰，别让它沾水——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它自会燃尽。”
利欧接住卷轴，触感温热。
“还有一件事。”洛基转身欲走，裙摆划出凛冽弧度，“伯特今天往你房间方向跑了三次，每次都在门外站满三分钟。最后一次，他把一颗狼牙扔在了你门缝下。”
利欧一愣：“……他什么时候？”
“就在你和艾丝在中庭说话的时候。”洛基头也不回，笑声飘散在风里，“那头臭狼啊……比你想象中，更在意你的生死。”
门被带上。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月光流淌，与卷轴上幽蓝火苗无声跃动。
艾丝走到利欧身边，目光落在他手中卷轴：“……这是什么？”
“不知道。”利欧摇头，却将卷轴小心贴身收好，置于心脏上方，“但我知道一件事。”
他抬眼，望向窗外那轮被云翳半遮的月亮，声音很轻，却像誓言刻进石碑：
“从明天起，我要把地下城每一层的风，都记住它的名字。”
艾丝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自己的银剑，走向门口。在推开门前，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金色长发垂落如瀑。
“第七层西区，”她说，“我陪你去。”
利欧怔住。
“不是等你。”艾丝没有回头，声音融进夜风，“是——我们一起，把那扇门，亲手推开。”
门扉轻合。
月光漫过门槛，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并肩而立的影子，边缘模糊，却坚不可摧。窗外，风声渐起，由远及近，呼啸着掠过整座欧拉丽城，卷起千万片屋顶铜铃，叮咚作响，宛如战鼓初擂。
而在城市最幽暗的角落，第七层深处某处岩壁之后，一扇布满古老符文的青铜巨门，正随利欧的心跳，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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