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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青梅竹马(第2/2页)
她指尖一顿。
楚翎曜目光扫过那抹幽蓝,眸色骤沉:“蓝魄珠?”
“正是。”燕儿姑姑低声道,“此珠产自南域极寒雪窟,百年难觅一颗,入药可镇心神、定魂魄,但若与雪见草同服……”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则成催血之引,血流如注,七日必亡。”
苏舒窈合上匣盖,指尖冰凉,却笑意不减:“姑姑回去替我谢过贵妃娘娘。这步摇,妾身很喜欢。”
燕儿姑姑颔首退下。
门帘落定,屋内重归寂静。
楚翎曜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重得几乎留下指痕:“太后要杀薛千亦?”
“不。”她抬眸,眸光如刃,清冽锋利,“太后要杀的,是容妃的爪牙——那个给薛千亦递凉茶、混雪见草、又偷偷换掉‘安胎茶’里真正药材的人。”
她缓缓抽回手,指尖抚过匣面冰凉纹路:“薛千亦活着,才能咬出那人的名字。她若死了,线索就断了。”
楚翎曜盯着她,忽然低笑:“你比母妃还狠。”
“妾身不狠。”她抬眸,烛光映得她眼底澄澈如洗,“妾身只是不想做任人宰割的鱼肉。殿下若觉得妾身心肠硬,不如想想——若今夜倒下的不是薛千亦,而是妾身,殿下可愿为妾身,彻查整个太医院、翻遍所有膳房名录、甚至……”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逼问太后身边最得用的老宫人?”
他哑然。
她笑了,笑容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所以殿下,别再说我狠。我只是……比谁都想要活着,好好活着,陪在您身边,一日,一年,一辈子。”
窗外风声渐歇。
檐角铜铃轻响,悠长绵远。
楚翎曜久久不语,良久,才将她拉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好。”他贴着她发顶,声音低哑,“本王陪你。”
话音未落,外头忽有急促禀报:“殿下!太医回话了——薛侧妃脉象虚浮如丝,血崩不止,已灌下三剂止血汤,可血仍未止!郭妈妈哭求殿下过去瞧一眼!”
楚翎曜眸色一沉,正欲开口,苏舒窈却已抬手,轻轻按住他胸口。
“殿下别去。”她仰头,目光坚定,“您若去了,她便真的活不成了。”
他皱眉:“为何?”
“因为您一踏进浅碧院,太医就会立刻停药。”她眸光清冷,“他们不敢当着您的面,用真正能救命的方子——那方子里,有三钱鹿茸、五钱阿胶、还有……两钱蓝魄珠粉。”
楚翎曜呼吸一滞。
“蓝魄珠性烈,单用可镇魂,混雪见草则催血,可若配以鹿茸、阿胶之属,反能固本培元,引血归经。”她声音平静无波,“可若殿下此刻前去,太医必以为您要保薛千亦,不敢用此险方——毕竟,谁敢拿蓝魄珠试药?万一出事,便是抄家灭族的罪。”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所以殿下,您现在最该做的,是回东暖阁,写一封手谕——命太医院左院判亲自主理浅碧院病症,并赐蓝魄珠一粒,研粉入药。”
楚翎曜眸光锐利如刀:“你早想好了?”
“嗯。”她点头,眼底映着烛火,亮得惊人,“妾身赌的,不是太医的胆量,是容妃的耐心。她若真想薛千亦死,就不会让她活到现在。她等的,是殿下亲口下令——然后,她才有理由,名正言顺地换掉左院判,换上自己人。”
他凝视她良久,忽而低笑,笑声里竟有几分纵容与无奈:“苏舒窈……”
“嗯?”
“本王忽然明白,为何父皇临终前,独独召你入乾清宫密谈半个时辰。”
她指尖微顿,笑意稍敛:“陛下说了什么?”
“他说——”他望着她,眸色深沉如海,“雍亲王府的天,以后得靠你撑着。”
烛火轻轻一跳,映得她眼底光影浮动。
她没说话,只将脸重新埋进他怀中,双臂悄然收紧。
窗外,更深露重。
而王府深处,浅碧院灯火通明,哭声、药香、血腥气混作一团,如同一张徐徐铺开的网——网眼细密,针锋锐利,正无声收拢,勒向那躲在暗处、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猎手。
西正院烛影摇红,静得只余彼此心跳。
她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撞在她耳畔,也撞进她心上。
原来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并非藏于鞘中,而是敛于笑里;最牢固的城,并非筑于高墙,而是筑于人心。
而她苏舒窈,早已不再需要仰人鼻息。
她只需站在他身侧,便已是这深宫宅邸里,最不可撼动的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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