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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第七百五十六章 是我的幻觉吗(第2/2页)
,恰好落在他左腕内侧——那里,一道淡金色鳞纹若隐若现,细看竟是半枚未尽的衔羽印记,正随他心绪起伏,微微搏动,如活物呼吸。
那是羽侯亲手烙下的最后一道印记,也是唯一未被蚀墨抹去的部分。
敖璃的目光,也悄然落在那处。
她眸中幽蓝骤深,似有冰河奔涌,又似有烈焰潜藏。她忽然起身,裙裾拂过蒲团,无声如雪。
“十日后,我陪你上七星峰。”她声音不高,却如龙吟穿云,字字凝霜,“以龙族‘证心契’为誓——若你坐上执剑椅,我便立于阶下,为你持剑。若你拒绝,我便毁了那把椅子。”
白妙音与一禅俱是一震。
证心契,龙族最重之誓,违者魂飞魄散,永堕虚无。
顾尘风抬眸,与她对视。
那一瞬,无需言语。三年生死两茫茫,无数个日夜的冰魄感应、千里驰援、暗中庇护……所有未曾出口的牵念,所有压抑收敛的锋芒,都在这一眼里,轰然撞碎。
他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山风拂乱的银发。
指尖微凉,触到她眉骨弧度,触到她睫翼轻颤。
“不必立于阶下。”他声音低哑,却如金石掷地,“你站在我身侧。执剑使……从来不是一人执剑。”
敖璃眸光剧烈一颤,幽蓝深处,似有冰层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灼灼跃动的赤色火种。
白妙音望着二人交叠的剪影,忽然莞尔,轻声道:“如此,倒让我想起一事——玉卿盟主颁布星诏时,另附一道‘辅弼令’:凡执剑使就职,须设‘左右辅弼’,共掌剑印,同担劫数。此令……从未启用过。”
一禅合十,眼中慈悲微漾:“顾道友,白族长,敖姑娘。贫僧愿为第三辅弼,持《不动明王镇狱经》,坐于剑印之下,诵经七日七夜,以佛光凝固蚀心渊外三丈虚空,为诸位……争取一息喘息之机。”
三人同时侧目。
顾尘风怔住,随即朗声而笑,笑声清越,震得窗外竹叶簌簌而落。
“好!一禅大师,此诺重逾千山!”
白妙音掩袖而笑,眸光流转:“既是辅弼,岂能无礼?妾身愿献‘天狐九尾真火图’一幅,熔炼入剑印基座,可镇心魔幻影,辟万般阴祟。”
敖璃望着顾尘风,终于展颜,那一笑如冰河乍裂,春水初生,清绝不可方物:“我亦有一物。”
她素手一翻,掌心浮起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并非寒玉,亦非玄晶,而是纯粹由龙族本源凝成的“心核之泪”,内里封印着一道微小却炽烈的银色龙影,正缓缓游弋。
“此乃我九蜕时,凝于心窍的最后一滴本源。”她将冰晶递至顾尘风掌心,指尖相触,一股浩瀚、古老、带着亘古寒意与磅礴生机的力量,顺着经脉直冲他心口,“以此为引,可助你……真正唤醒紫霄神峰深处,那道被封印的‘太初龙吟’。”
顾尘风握紧冰晶,掌心传来刺骨寒意,却在触及心口时,化作一股暖流,瞬间贯通四肢百骸。他体内沉寂已久的青龙之力,竟隐隐呼应,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悠长龙啸!
“太初龙吟?”白妙音失声,“传说中,唯有龙皇初啼、天地初开时,方有此音!顾道友,你竟能引动?”
顾尘风未答,只低头凝视掌中冰晶。那银色龙影,正与他腕上衔羽印记遥遥共鸣,仿佛跨越千年时光,两道意志,在此刻悄然交汇。
就在此时——
“嗡……”
整座阁楼忽然一震!
窗外云海翻涌如沸,竹林无风自动,片片翠叶边缘泛起诡异金边!
顾尘风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天穹极高处,一道横贯千里的巨大裂痕,无声浮现。裂痕之内,并非虚空,而是一片混沌翻涌的暗金色雾霭,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星辰旋转、坍缩、又重生,发出亿万年轮回的悲鸣。
裂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文字,如天谕降世,烙印虚空:
【蚀心渊·第三步已落。】
【执剑使,何在?】
文字浮现刹那,整座四象神宗驻地,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齐齐闷哼,口鼻溢血!连沐尘、磐岳这等源尊强者,都身形晃动,面色惨白!
唯有阁楼之中,四人立身之处,被一层无形涟漪笼罩,隔绝了所有冲击。
顾尘风一步踏出阁楼,悬于半空,金光自体内澎湃而出,瞬间稳住宗门大阵。
他仰望天痕,声音如雷,却清晰送入每个人耳中:
“执剑使在此。”
“不日,便赴七星峰。”
话音未落,他腕上衔羽印记骤然爆亮,金光撕裂云层,直刺天痕!
同一瞬,敖璃银发飞扬,龙吟冲霄,白妙音指尖弹出九道狐火,一禅盘膝而坐,梵音自口中流淌,化作金色莲花,朵朵升空……
四股力量,于虚空交汇,竟在那道天痕之下,硬生生撑开一方澄澈天域!
天痕微微震颤,幽蓝火焰文字,第一次,黯淡了一瞬。
而就在那光芒明灭的刹那——
顾尘风眼角余光,瞥见天痕边缘,一抹极淡、极快的血色残影,一闪而逝。
像一滴干涸千年的血,被风一吹,便化作了灰。
他瞳孔骤缩,心中警兆狂鸣。
那血影……与屠灵血冥法身崩碎时,逸散的最后一缕气息,同源!
屠灵没死。
他躲在蚀心渊裂痕之后,窥伺着这一切。
而更令他脊背发寒的是——那血影消失的方向,赫然与当年羽侯陨落的“星殒谷”,坐标完全重合。
原来,那场陨落,从来就不是终点。
而是一场,刚刚拉开帷幕的……围猎。
顾尘风缓缓收手,金光敛去,只余眸中寒星如刃。
他转身,走回阁楼。
案几上,四盏茶,犹温。
他端起自己那盏,一饮而尽。
茶汤入喉,苦后回甘,余味凛冽,似剑锋舐血。
“十日后。”他放下空盏,声音平静,却如惊雷蕴于云中,“我们,一起去。”
窗外,云海翻涌,竹影重重。
而远方天际,一道猩红遁光,正悄然划破云层,朝着星殒谷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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