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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第367章 星之龙君的超模数值与机制！(第1/3页)
地球上的后续反应姑且不提。
因为此刻来到了地球轨道上cos卡兹的陈白榆，已然沉浸在了自己如今的巨大变化当中。
尽管等级没有提升。
精神与肉身基础属性也没什么变化。
可是其他方面...
陈白榆没愣。
不是那种“我刚想打个哈欠，你却把瓜子仁儿剥好递到我嘴边”的愣。
是生理性的、神经末梢被猝不及防点亮的愣。
他下意识绷直了脊背，红瞳深处有簇幽火无声跃动——不是战意，不是警惕，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久旱逢甘霖般的震颤。那震颤顺着混沌胃囊尚未平息的温热余韵一路向上，在骨髓里激起细密回响，仿佛沉睡千年的古钟被一缕风拂过钟舌，嗡然一声，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空间……力量？
他当然想知道。
岂止是想知道——那是刻进血脉里的渴求，是每一次虚空行走时指尖划过空间褶皱所留下的微痒，是他在核电站反应堆穹顶盘坐时，神识扫过真空管道内光子轨迹时隐隐浮现的、无法命名的滞涩感。他早察觉到了：【虚空行走】这门神通，已至瓶颈。表面看仍是瞬息万里，可内里早已不同。就像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刃口依旧寒光凛冽，可刀身内部，却悄然爬满了细微却致命的隐性裂痕——它不再能承载他日益暴涨的法则权重。
他如今的【虚空行走】，是拖着整座山岳在薄冰上滑行。
而此刻，瓶中大人这一句问，不是递来一块浮木，而是掀开了冰层，露出其下奔涌不息、深不可测的暗河。
“如何提升？”陈白榆的声音很轻，却像两片淬火的金属刮过，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瓶中大人——那个自称“炼陈白榆”的金色火柴人，静静悬浮在透明瓶中。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一根由纯粹金焰勾勒出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胸前那片虚无的“心脏”位置。动作极简，却让陈白榆的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就在那一指落下的瞬间，陈白榆混沌胃囊深处，那刚刚吞下第三把浓缩铀、正翻腾着刺痛与舒爽交织的熔炉里，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痕。
是认知层面的豁口。
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坐标”，凭空烙印在他意识最幽邃的底层。
坐标没有数字，没有经纬，甚至没有方向。它只是一段……“味道”。
一种陈白榆从未尝过、却莫名觉得熟悉至极的“味道”——像是亿万光年外超新星爆发时，第一缕坍缩物质逸散出的、尚未冷却的原始熵寂；又像是黑洞视界边缘，连时间本身都开始结晶、碎裂、重组时，所散发出的、介于存在与湮灭之间的冰冷甜香。
“这是‘源点’。”瓶中大人的声音响起，平缓，无波，却字字如凿，“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空间本身，在它诞生之初，被强行撕裂、折叠、封存时，遗落在所有维度夹缝里的……第一块碎屑。”
陈白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枚悬浮在瓶中的、潦草得近乎亵渎的火柴人。他体内那道新生的“坐标”，正随着对方的话语，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与他混沌胃囊的律动隐隐共振。
“所有空间类神通，所有空间系法术，所有能扭曲、折叠、跃迁、锚定、切割空间的存在……它们的根，都扎在这‘源点’之上。”瓶中大人继续道，指尖的金焰微微摇曳，“就像树根扎在泥土里。你们……包括我，都只是枝叶。而‘源点’，是泥土之下，更深的岩层，是孕育岩层的星核残渣。”
他顿了顿，那无形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瓶子，穿透了虚空，精准地钉在陈白榆的红瞳深处。
“你现在的【虚空行走】，是用枝叶去模仿树根的动作。所以，越走越沉，越行越滞。你感受到的‘滞涩’，不是力量不够，是你……踩错了地方。”
陈白榆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没错。
就是这种感觉。
每一次踏出虚空，都像踩进粘稠的沥青沼泽，明明脚下是空无一物的绝对虚无，可脚踝处却传来沉重的、令人牙酸的拖拽感。他以为是自身力量太强，空间结构不堪重负，所以才需要更精妙的控制、更强大的意志去“压服”它。原来……他根本就没踩在“地面”上。
他一直在空中乱蹬。
“那‘源点’……怎么触碰？”陈白榆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瓶中大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另一根手指，指向摊位上那两颗一模一样的水晶球。
“选一个。”
陈白榆目光扫过那两颗球。它们悬浮在粗布之上，通体剔透，内部却并非空无一物。一颗球内，是缓慢旋转的、由无数细密银线构成的立体网格，网格节点处，有微小的、不断明灭的蓝点，如同呼吸；另一颗球内，则是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黑”。那黑并非墨色，而是对“光”这个概念本身的彻底否定，任何视线投射过去，都会在抵达边缘的瞬间被无声吞噬、抹除，仿佛那里本就不存在“视觉”这种东西。
两颗球，气息截然不同。
前者……秩序，精密，带有某种冰冷的、逻辑性的“可计算”感。
后者……混沌，深邃，蕴含着一种原始的、拒绝被定义的“不可知”感。
陈白榆的直觉，那读剧本级别的、早已融入骨髓的直觉，此刻疯狂拉响警报。它没有指向任何一颗球，而是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将一种尖锐的、混杂着巨大诱惑与深切恐惧的预感，狠狠按进他的神魂深处。
选前者？获得秩序，获得可控的、能被理解与驾驭的空间之力？那或许能立刻解决他眼前的滞涩，让他重回如臂使指的巅峰。
选后者？拥抱混沌，踏入那片连“光”都会被抹除的绝对未知？那里面，或许藏着真正的“源点”，但更可能……是通往永恒放逐的单程票。
他沉默着，红瞳在虚无中燃烧，映不出任何光，却仿佛能烧穿时空。混沌胃囊里，那第三把浓缩铀带来的灼热与酥麻尚未退去，与眼前这两颗球散发出的气息激烈碰撞，搅动起一片无声的风暴。他想起了自己在尾崎八项挑战中，每一次面对看似必死之局时，那油然而生的、近乎傲慢的笃定——不是因为无敌，而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规则存在，就必然有漏洞；只要世界运转，就必然有支点。
而眼前这两颗球，就是规则本身抛给他的……终极支点。
时间，在这片绝对静止的虚空中失去了意义。也许只有一瞬，也许已过千年。
陈白榆终于抬起了手。
他的指尖，并未伸向那颗秩序森然的银网水晶球。
也没有伸向那颗吞噬一切的漆黑水晶球。
而是……径直探向了摊位下方，那张磨损严重的暗色粗布。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粗布粗糙的纹理，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指尖所过之处，粗布纤维竟泛起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细微却真实的波动。
瓶中大人那没有五官的“脸”，第一次，极其缓慢地……歪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难以掩饰的惊异，“你在感知‘布’？”
“嗯。”陈白榆应了一声，指尖停在粗布边缘一处几乎不可见的、颜色略深的补丁上。那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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