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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邪龙出狱:我送未婚妻全家升天!》第1453章,闭关锁洲!(第1/2页)
段凌霄道:“葬龙墟是我的家,我的亲人朋友都在那里。牧墟者要收割葬龙墟,我不能坐视不理。哪怕前路坎坷,崎岖不平,我也不在乎!守护自己的家,不需要任何理由!牧墟者对葬龙墟而言,就是外来的压迫者,侵略者,剥削者!所以,我自然是要反抗的!”
雪媚娘沉默片刻,缓缓道:“牧墟者不是你能对付的。他们是登天境的强者,你现在的实力,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
段凌霄道:“我知道。但我不能放弃。”
雪媚娘看着他,良久,......
海风咸腥,卷着未散尽的血气扑在段凌霄脸上。他没躲,任那微凉刺骨的湿意渗进绷带缝隙——伤口早已结痂,可皮肉之下,经脉深处却如被万千细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隐痛。这不是归墟之主留下的伤,是彼岸净化之源强行灌入时撕裂的本源烙印。那团幽蓝光焰,此刻正蛰伏在他丹田最幽暗的角落,像一颗尚未冷却的星辰残核,无声搏动,隐隐发烫。
他摊开左手。掌心一道浅金色纹路悄然浮现,蜿蜒如龙脊,末端隐入腕骨——这是当日以轩辕圣剑引动彼岸之力、硬撼归墟之主神魂时,反噬烙下的“渡厄印”。柳露白昨夜悄悄用九转凝神露替他敷过三次,涂傲薇甚至拆了三枚上古阵盘里的核心灵晶炼成护脉粉,可那纹路非但未淡,反而在晨光下泛出更冷的金属光泽。它不疼,却像一根倒钩,钩住他每一寸向上的力量。超凡一阶?呵,连真正的一阶门槛都还没踏稳。归墟之主临死前那声嘶哑的诅咒犹在耳畔:“……你借来的光,终将焚尽你的骨……”
“陛下。”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青砖被踩得无声。嬴武娇一身玄甲未卸,肩甲上还沾着半片干涸的墨色鳞甲,那是海族亲卫统领的遗物。她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掀开一线,内里静静卧着一枚拳头大的浑圆珠子,通体幽黑,表面浮着层薄薄水雾,雾中隐约有山川河流倒影流转,却凝滞不动,仿佛被冻在时间夹缝里。“归墟之主的‘归墟道果’。按您吩咐,从它颅骨最深处剖出,未损分毫。”
段凌霄指尖悬停在珠子上方三寸,没碰。一股沉滞如万载寒渊的气息顺着指尖爬上手臂,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这东西比归墟之主本人更危险——它是整个归墟海域法则的具象结晶,是海族百万年信仰与恐惧凝结的毒核。魔祖当年想夺而不得,只因道果认主,非血脉至亲不可控。可归墟之主已死,这枚道果……为何不溃散?
“七师姐说,它在等。”嬴武娇声音压得更低,“昨夜子时,道果表面的水雾曾聚成一只竖瞳,朝凌霄城方向看了三息。”
段凌霄眸光骤然锐利如刀。他猛地合上匣盖,紫檀木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仿佛敲在人心上。“把它封进地脉熔炉第七层,用三十六道镇龙锁链捆缚,再浇灌十万斤玄冥寒铁汁。没有我的手谕,任何人不得靠近熔炉百步之内。”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我。”
嬴武娇抱拳,转身欲走。段凌霄忽又开口:“武娇,传令冷傲寒,把追击范围收束到沧溟岛链以东。所有俘获的海族祭司,一个不留,就地格杀。尸首……沉海喂鲨。”
“遵命。”嬴武娇脚步未停,身影已融入城墙阴影。
段凌霄重新望向海面。朝阳已升至中天,金光泼洒在波涛之上,碎成亿万点跳跃的火焰。可就在那最亮的光晕深处,海平线微微扭曲了一下——不是热浪蒸腾的虚影,而是空间本身像被无形巨手揉皱的绸缎,瞬息即逝。他瞳孔骤缩,右手已按在轩辕圣剑柄上,剑鞘嗡鸣,一道细微金芒自鞘缝溢出,却被他五指死死攥住,硬生生压回鞘内。
不能动。此时若引动圣剑威势,必惊动熔炉中的道果。那抹扭曲,绝非错觉。牧墟者……来了。
午时三刻,凌霄宫偏殿。段凌霄赤着上身坐在蒲团上,后背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如地图般铺展。澹台明月立于他身后,素手翻飞,十根手指化作残影,指尖银针闪烁寒光,精准刺入他脊椎两侧三百六十处隐秘穴位。每落一针,她眉心便蹙紧一分。针尖入肉,竟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仿佛刺入烧红的铁板,一缕缕灰黑色雾气自针尾袅袅升起,带着浓烈的腐海气息。
“八师姐……”段凌霄声音沙哑,额头沁出豆大汗珠,“归墟之主的诅咒……在跟净化之源……打架。”
澹台明月指尖一顿,银针微微震颤。“不是打架。”她吐出四个字,冷得像冰锥,“是寄生。净化之源在……吞噬它。”
段凌霄猛地睁眼。后颈一凉,澹台明月的指尖已点在他颈后命门穴上,一股清冽如雪涧寒泉的真气顺穴而入,瞬间冲散那股翻涌的灼痛。“它把你当……培养皿。”她声音毫无波澜,“归墟诅咒是海族最污浊的本源,而净化之源……是彼岸最纯粹的‘清洗’法则。它需要载体完成最后蜕变。你,恰好够格。”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段凌霄缓缓闭目,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来如此。那日彼岸长老递来净化之源时,枯槁手掌上缠绕的蛛网状黑纹,并非衰败,而是……共生的胎记。他们早知道,这团光焰会活下来,会扎根,会反噬,会……成长。
“能剥离吗?”他问。
澹台明月沉默良久,拔出最后一根银针。针尖已染成墨色,落地即化为齑粉。“能。但剥离那一刻,你丹田崩毁,修为尽废,余寿……三年。”
段凌霄笑了。笑声低沉,却无半分颓意,反倒像钝刀刮过青石,带着一种近乎凶悍的坦荡。“三年……够我把彼岸掀个底朝天了。”他撑着蒲团起身,随手抓过搭在屏风上的玄黑战袍裹住身体,动作间牵扯伤口,额角青筋跳动,却挺直如松,“告诉六师姐,让她备好三十六坛‘醉龙酿’。再让楼师姐把云梦泽新采的‘断魂草’全碾成粉,混进药浴里——今晚子时,我要洗髓。”
澹台明月抬眸看他,那双素来清冷如霜的眼底,终于裂开一丝极淡的涟漪。“你不怕?”
“怕?”段凌霄系紧腰带,随手将几缕散落的黑发撩至耳后,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我怕的从来不是死。是死之前,没看见你们笑得比现在更开心。”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小白急促的“汪汪”狂吠,夹杂着楼海岚压抑的怒斥:“……本汪咬的就是你!谁让你偷吃陛下的辟谷丹!”紧接着是瓷瓶碎裂的脆响和一阵兵荒马乱的追逐声。段凌霄无奈摇头,推开殿门。只见小白嘴里叼着半截青玉小瓶,正满殿乱窜,身后楼海岚提着扫帚气喘吁吁,柳露白端着托盘站在廊下,托盘里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只泥封陶坛,坛身朱砂写着“醉龙酿”三个狂草大字,酒香已穿透封泥,浓烈得令人心颤。
“小师弟!”柳露白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将托盘塞进他怀里,指尖无意擦过他裸露的手腕,触到那道冰冷的渡厄印,她笑容微滞,随即扬起更灿烂的弧度,“喝完这三十六坛,我给你编个世上最牢的平安结!保你去彼岸……平平安安,凯旋归来!”
段凌霄低头看着怀中温热的酒坛,又抬头望向柳露白被阳光镀上金边的侧脸,忽然伸手,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动作很轻,却让柳露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耳尖瞬间红透,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蜷了起来。
“六师姐。”他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等我回来,给你造一座琉璃宫。屋顶用东海万年珊瑚砌,梁柱嵌北境星陨铁,地砖……铺满南海夜光贝。你坐在最高的观星台上,看星星掉进你手心里。”
柳露白怔怔望着他,眼眶倏地红了,却用力点头,泪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好!我……我等你!”
暮色四合时,凌霄宫地底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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