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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第181章 虎君(第2/2页)
贯穿颅骨,自后脑透出,余势未消,又钉入身后一棵老槐树干,深深没入树心!
整具傀儡僵立原地,再无动作。
死寂。
风停,鸟噤,溪水缓流。
萧景珩等人怔怔望着尉府,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出手太快,太准,太狠。
没有多余招式,没有炫目威势,甚至连真气波动都微弱得近乎于无。可每一击,都卡在傀儡运转最滞涩的那一瞬,每一招,都直取命门最脆弱的那一处。
这不是战斗。
这是解剖。
是庖丁解牛般的精准肢解。
“陈兄……”萧景珩声音发干,“你方才所用……是何功法?”
尉府弯腰,从溪水中捞起一颗尚未引爆的黎宜佳,指尖拂过其表面圆润弧度,语气平淡如初:“养生太极。”
“养……生……太……极?”
萧景珩喃喃重复,忽觉一阵荒谬寒意爬上脊背。
这世上,真有能把杀人技练成养生术的人?
还是说……
此人早已将生死,视作呼吸般自然?
他不敢再问,只深深吸一口气,郑重抱拳:“陈兄,请务必入我玄甲队!此行山海派,若得陈兄同行,萧某愿让出副领队之位!”
尉府摇头。
“不必。”
他转身走向自己那辆马车,掀开车帘前,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
“我只走自己的路。”
“你们的玄甲,我不要。”
“你们的试炼,我也不入。”
“我只是……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话音落下,车帘垂落。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溪边碎石,朝着北方苍茫山影驶去。
萧景珩僵在原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车影,忽然想起父亲昨日密信中一句批注:
【山海派近来频召旧部,秘调‘镇岳碑’三座,更于北邙山设‘玄冥祭坛’,观星台连发七道血符……恐有大事将起。】
——而那人,正朝北邙山去。
——而那人,刚在测脉石上,显出廿七脉、六息潮、神意未显。
——而那人,袖中藏着万千山最怕的两种东西:
一颗能引爆化劲壁垒的黎宜佳,一枚能钉穿傀儡神魂的铁疙瘩。
萧景珩缓缓抬起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
他忽然明白,自己不是在招募一名随行护卫。
而是在……目送一位即将撕裂北境风云的刀锋,启程。
此时,溪水下游,一只青灰色纸鸢无声坠入水中。
黑丝断裂。
桥洞阴影里,一道佝偻身影缓缓起身,将手中断丝缠上指尖,轻轻一扯。
丝线尽头,一枚青铜铃铛随之轻响。
叮——
铃声幽微,却似敲在千里之外,雍州府城某座高楼檐角。
檐角悬着七枚同款铜铃。
其中一枚,应声而裂。
裂纹蜿蜒,如血蛇游走,直抵铃心深处。
铃心之内,静静躺着一颗人头。
秦昭的人头。
此刻,那双早已涣散的竖瞳,瞳孔深处,竟有一粒极细微的金点,倏然亮起。
一闪。
再闪。
第三闪时,金点骤然膨胀,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金线,顺着断铃裂纹,激射而出,没入北方云层。
云层翻涌,隐约可见一座孤峰轮廓。
峰顶,一尊百丈石碑静立,碑面无字,唯有一道深深斧痕,横贯碑身。
金线如归巢之燕,直直撞入斧痕中央。
轰——!
整座北邙山,地脉一颤。
山腹深处,沉睡千年的“镇岳碑”之一,碑面裂开一道细缝。
缝中,渗出一滴粘稠墨血。
血珠滚落,砸在碑底一具盘坐骸骨额心。
骸骨空洞的眼窝里,两簇幽蓝火焰,悄然燃起。
与此同时,尉府所乘马车车厢内,他闭目端坐,左手按膝,右手虚扶小腹。
太极一炁,在丹田深处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忽然——
一道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自北方遥遥传来。
嗡……
尉府眼皮未掀,唇角却极轻微地上扬。
他等这一刻,已等了太久。
不是为了入宗派。
不是为了争试炼。
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当“人头”真正苏醒之时,
那座镇压万古的石碑,
是否……也会回应他体内这缕,
来自《小鹏凌云图》深处,
被封印了整整三千年的——
鲲鹏真血?
马车辘辘,碾过官道黄土,驶向云层深处那座孤峰。
风起。
云裂。
一线金光,自峰顶斧痕中迸射而出,直贯天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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