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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肉身成圣从养生太极开始》第185章 渊下(第1/2页)
过去十五天,陈成每晚下水,只抓两尾宝鱼就会直接返回,省下来的时间,全部集中到了三太极的锤炼上。
拢共捕获三十尾宝鱼。
其中五尾可以入药疗伤的,都被他送给了李温柔。
另外十五尾一阶的,...
白影屏住呼吸,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那道金影并非寻常宝鱼——体长不过三尺,通体覆着细密金鳞,每一片都如熔金铸就,在幽暗水底折射出灼灼锐光;尾鳍如刀,摆动时竟撕裂水流,带出一串细碎气泡与淡金色涟漪;最骇人的是它额前生着一根半尺长的螺旋角,角尖微弯,泛着冷硬青黑之色,仿佛不是血肉所生,而是从远古深海岩脉中淬炼而出的兵器!
“金角鲟!”
白影心头轰然一震,几乎脱口而出——此物早已绝迹北境三百年,典籍只载于《山海异志·泽类》残卷末页,称其“游必成群,角可破甲,血可续命,骨可炼器”,更关键一句:“唯月华浸透百日之寒潭,方孕一线生机”。
而眼前这一尾,孤身游弋,角未褪青,鳞未泛锈,显然尚在幼龄,却已具撕浪之威!
他下一秒便明白了那男子为何追去。
金角鲟倏然折向,直扑右侧一块布满青苔的玄武岩基——岩缝间,静静卧着三枚鸽卵大小、通体莹白的卵,壳上隐有银丝流转,分明是刚产未逾半刻的“玉髓卵”,乃金角鲟一族延续血脉所系,亦是山海派《药阁秘录》中列为“九品上等”的疗伤圣物,一枚可抵十年苦修气血,两枚便能温养神魂、驱散阴毒,三枚齐服……足以令濒死神藏修士逆转生机!
可就在那男子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异变陡生!
岩缝深处,忽有阴影蠕动。
不是一条,而是七条!
七道墨色长影自岩底泥沙中暴起,快如毒蟒绞杀,无声无息,却裹挟着浓烈腥气与刺骨寒意——竟是罕见的“玄冥水蛭”,传闻专噬精血神魄,连海院蟒阁高阶弟子入水猎捕,稍有不慎便被吸成干尸!
那男子身形骤顿,足尖一点岩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掠三丈,长发在激流中狂舞,雪白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薄薄银光,似有无形罡气护体。
但迟了。
最前端一条水蛭已扑至其左臂外侧,口器弹开,露出环状利齿,正欲刺入——
“嗤!”
一道青芒自水面斜劈而下!
非刀非剑,乃是一截断枝,粗如儿臂,断口参差,却裹着沛然莫御的劲风,精准砸在水蛭颈节之处!
“噗”一声闷响,墨色躯体当场炸开一团浑浊黑雾,其余六条水蛭齐齐一滞,触须狂颤,竟似受惊般缩回岩缝。
白影破水而出,湿发贴额,赤足立于岩顶,左手还攥着半截青枝,右臂衣袖已尽数撕裂,裸露的小臂上赫然浮现出三道紫痕,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转为青白,继而消散——那是水蛭毒液侵入后被太极一炁强行炼化的痕迹。
他喘息微重,目光却如鹰隼,牢牢锁住水中那人。
对方也正仰头望来。
水波晃动,长发滑落,终于露出全貌——眉如远山初黛,眼似寒潭映月,鼻梁高挺,唇色淡若樱瓣,下颌线条清绝如削,竟是一位少女。她赤身悬浮于水中,却无半分羞怯畏缩,只有一双眸子冷得惊人,像两粒沉在万年冰窟里的星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白影,仿佛在审视一件突然闯入领地的活物。
白影喉结微动,正欲开口,少女却先动了。
她并未起身,甚至未抬手遮掩,只是右手五指缓缓收拢,掌心朝上,轻轻一托。
刹那间,整片水域嗡然低鸣!
不是声音,而是水压——以她掌心为中心,方圆十丈内所有水流骤然凝滞,继而逆向旋转,形成一个巨大而平稳的漩涡。漩涡中心,水纹如镜,倒映天光云影;漩涡之外,波涛汹涌,浪头翻卷如怒龙咆哮。
她借这反差之力,缓缓升空。
水珠自她雪肤上滚落,每一滴都折射出七种虹彩,坠入下方漩涡时竟不溅不散,而是化作点点银星,悄然湮灭。
她足尖轻点虚空,竟似踏着无形阶梯,一步步登临水面之上,停在距白影三丈之处。
湿发垂肩,水珠沿锁骨滑入幽谷,她神色平静,声音却冷冽如霜刃刮过冰面:
“你破我‘静渊界’,扰我观澜,毁我断枝,又擅闯深水禁域——按山海律,当剜目、断筋、沉泽三日。”
白影眼皮一跳。
静渊界?他从未听闻此名,但方才那瞬间的水压凝滞、万象归一之感,绝非寻常武学所能企及。而“观澜”二字,更与他昨夜静室所悟隐隐呼应……
他未辩解,只垂眸扫了眼自己左臂——紫痕已尽,皮肤光洁如初,连水汽都未残留半分。
养生特性,已将毒素、创伤、湿寒,尽数涤荡。
他再抬眼,语气平缓,却字字清晰:
“我见金角鲟产卵,知其必遭围猎,故掷枝驱蛭。若此举冒犯,我赔礼。”
少女眸光微闪,似有讶色掠过,旋即又沉入寒潭:“赔礼?拿什么赔?你身上,除了一身皮囊,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
五指虚张,掌心朝下,朝白影头顶遥遥一按。
白影顿觉头顶一沉,仿佛整片苍穹骤然压下!脚下玄武岩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三尺,而他双脚竟被生生摁入石中寸许——这不是力,是势!是借天海之势,化一方水土为牢笼!
“你既懂观澜,可知‘澜’字何解?”少女声如寒泉击磬,“澜者,大波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念未灭,万念俱生。你刚才破水而出时,气息乱了三次,心跳快了七拍,眼神偏移左上方零点三息——你在怕。”
白影额角沁出细汗,脊背绷紧如弓弦,却未运劲硬抗,反而顺势下沉半寸,重心沉入丹田,双膝微屈,腰胯松沉,双手自然垂落,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拨弄无形琴弦。
他竟在此刻,打起了养生太极起手式。
动作极慢,慢得近乎凝滞,可那股圆融不破、吞吐自若的韵律,却如春水初生,悄然弥散开来。
头顶压迫之势,竟随他指尖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划动,而悄然松动一分。
少女瞳孔骤然一缩。
她见过太多人对抗“静渊界”——有人暴起硬撼,筋断骨折;有人运转内劲,血气翻涌;更有人施展遁术,狼狈逃窜……却从未见过,有人以如此“柔”法,卸此“重”势!
更诡异的是,随着白影动作展开,四周波涛起伏竟隐隐与之同频——浪头涌来时他沉肩,浪头退去时他提腕,仿佛他不是在对抗水势,而是在……指挥潮汐。
“你练的,是什么功?”
少女声音第一次出现一丝波动。
白影未答,只缓缓抬头,目光越过她肩头,投向远处海天交界处。
那里,一轮红日正奋力挣脱山峦束缚,万道金光刺破薄雾,将整片泽面染成熔金之色。
就在此刻,他左脚微抬,足尖点地,右臂如挽弓般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似托朝阳。
天地之间,风止、浪息、云滞。
连少女周身旋转的水漩,都为之一顿。
白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钟磬撞入人心:
“不是功,是呼吸。”
“不是呼吸,是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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