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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限：反派的洗白之路》第835章 我敢有意见吗？(第1/2页)
地震！
覆盖了整个天朝国地界。
地壳的剧烈动荡，几乎可比天崩地裂般的劫难降临。
一时间，几乎整个天朝国中，所有的百姓都惊恐的赶出了家门。
他们心头都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念头来。...
观音指尖微颤，那黑盒在她掌心似有千钧之重。盒身幽光浮动，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内里封印的并非一株残莲，而是一颗尚在跳动的、被剜出的心脏。
她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惊涛——如来竟亲至翠云山？！
这绝非寻常之举。
灵鹫洞中，他连正面都不肯示于她；可此刻，却踏着金莲、散着佛光，堂皇降临于这枯死之地，连山石缝隙间挣扎而出的几缕残存魔息，都在他足下悄然蜷缩、退避，仿佛连邪祟也识得真佛威严，不敢直面其锋。
可正因太过“完美”，才更令人心寒。
观音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蟠桃宴上，如来初返灵山，彼时黑莲肆虐，整座大雪山夜夜啼哭，山石崩裂之声如万鬼哀嚎。那时的如来，袈裟染血未干，左臂金纹寸寸剥落，眉心一道暗痕深可见骨，分明是与黑莲正面硬撼、拼至本源受损之相。
可今日……
他步履沉稳，气韵圆融，金身澄澈无瑕，连衣褶都似被佛光熨帖得不染尘埃。那曾令整个灵山僧众癫狂暴戾的魔息，此刻在他周身竟如春雪遇阳，无声消融，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一个刚从魔劫中挣脱出来的佛陀，倒像……一尊刚从佛龛中请出、被香火供奉千年的泥塑金身。
观音喉头微动，未应声，只将黑盒缓缓合拢，指尖在盒盖边缘轻轻一按——盒底暗纹悄然一旋，一道极细的银线自盒缝中无声滑出，隐没于她袖口之内。
这是她临行前，叶衣亲手为她系上的“引线”。
苏奕说：“若他真已异化，便不会容你活着带回此盒。但他若尚存三分旧识，或还顾念旧日师徒情分……那条线，便是他唯一可能留给你的活路。”
观音不动声色，再抬眼时，眸中已尽是恭谨惶恐：“弟子……遵命。”
她双手捧盒，膝弯微屈，作势欲跪。
就在那一瞬——
如来袍袖忽地一拂。
一股沛然莫御之力自袖底奔涌而出，不似佛门慈悲掌风，倒似九天雷霆劈落！观音只觉双臂剧震，腕骨似要碎裂，手中黑盒竟不受控制地离手飞出，直射如来掌心！
可就在盒身离手刹那，观音左手食指指尖蓦地迸出一星赤芒，快若电光，点向自己左耳垂下方三寸处——那里，一道极淡的朱砂痣悄然浮现，形如半枚未绽的莲苞。
这是她与苏奕之间，以三昧真火与心魂精血共炼的“伏羲印”。
印成之时，苏奕曾笑言：“从此你痛，我知；你惧，我感；你若断气，我必呕血三升，魂灯立熄。”
此刻，赤芒燃起，观音唇角倏然溢出一线血丝，却未发出半声痛吟，只借着跪势低头，将那抹猩红尽数抹在掌心黑盒底部——血珠渗入盒身古纹，霎时隐去无踪。
而如来那只接盒的手，竟在半途微微一顿。
不是迟疑，而是……滞涩。
仿佛一只本该精准攫取猎物的鹰爪，忽然被无形丝线牵扯，指节僵直了半息。
观音心头狂跳，几乎撞破胸腔——成了！
她赌对了！
如来并未完全吞噬“如来”之识，至少……那具躯壳深处，尚有一丝残存的本能，在抗拒这具身体做出“夺盒杀徒”的举动！
可这滞涩，亦只有一瞬。
下一刹，如来五指已稳稳扣住黑盒，佛光暴涨，将盒身幽芒彻底压服。他目光扫过观音低垂的脖颈，那截素白肌肤上，汗珠密布，青筋微凸，显是方才强行催动秘术，已损及元神。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缓，却比先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观音，你……很疲惫。”
观音伏地未起，额头抵着冰冷山岩，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弟子……愧对佛恩。”
“起来吧。”如来道，“此盒既归本座，你便不必再涉险。即刻启程，赴天朝国，代本座传谕——阿难迦叶，即刻回山，面壁百年，以赎其罪。”
观音身形一僵。
面壁百年？！
阿难迦叶擅闯天朝国，与太上老君当街斗法，引得天象紊乱、百姓惊惶，此事灵山上下皆知。依佛门律，此等行径，轻则贬为护法金刚，重则削去果位、打入轮回。可如来竟只判面壁百年？
——这哪里是惩戒？分明是庇护！
观音心头冰寒刺骨，却只能应道：“是。”
她缓缓起身，袖中指尖悄然掐诀，一道微不可察的佛光凝成细针，射向山崖深处一块赭色岩石——那是她与苏奕约定的暗记。针光没入岩中，刹那间，整座翠云山的枯枝败叶，齐齐发出一声极轻的“簌”响，仿佛无数沉睡的魂灵，在同一时刻，眨了一下眼。
如来目光微移，落在那块岩石上，瞳孔深处，一点墨色涟漪无声扩散，又迅速敛去。
他未言，只将黑盒收入袖中，转身欲走。
观音忽道：“我佛……弟子斗胆，敢问一句。”
如来脚步未停：“讲。”
“那地藏王菩萨……”观音声音微颤，似含无限敬畏，“弟子此前所见，他坐镇地狱最底层，周身缠绕亿万亡魂执念，却始终面带悲悯，诵经不辍。弟子不解，他既已知蒙界亡灵乃无天所控，为何仍执意渡化？此举……究竟是大慈，还是大愚？”
如来身形终于止住。
山风骤起，卷起他袈裟一角，露出内里一抹暗金袈裟衬里——那上面，并非卍字佛纹，而是一圈圈螺旋状的黑色莲瓣，层层叠叠，由外而内，愈收愈紧，最终隐没于心口位置。
他背对着观音，良久，方道：“慈悲，从不问对错。渡化，亦无需理由。”
话音落，金莲漫天绽放，如来身影已化虹而去，只余满山佛香，浓得化不开。
观音独立枯崖，风吹得她素白衣袂猎猎作响。她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掌心——方才抹血之处，赫然浮现出一枚赤色莲印，莲心一点金芒，正微微搏动，如心跳，如脉搏，如另一具躯体，在遥远之地，正与她同频共振。
她闭目，神识顺那金芒逆溯而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
她“看”见了。
不是用眼，而是以魂。
她看见自己跪在灵鹫洞中，如来背影巍峨如岳；看见孔雀明王懒卧摇椅，指尖弹出一缕青光，悄无声息没入自己后颈；看见六耳猕猴蹲在御书房梁上，啃着蟠桃，耳朵抖得像两片被风吹乱的叶子；看见叶衣坐在铜镜前，正用一支玉簪，细细梳理自己额前一缕乱发——那镜中映出的，却是观音自己的脸。
最后，她“看”见苏奕。
他站在御书房最高处的飞檐上，负手望月。月光清冷，照得他半边面容明，半边晦暗。他脚下，一盏青铜魂灯静静燃烧，灯焰呈奇异的幽蓝色，灯芯深处，两点金芒，正与她掌心莲印，遥遥呼应。
苏奕忽然开口，声音直接在她识海响起，清晰如耳语：
“他放你走，不是因你还值得留，而是因他……已不敢再留。”
观音猛地睁眼。
山风凛冽，吹得她眼中泛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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