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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第1622章 放弃了把孩子接走(第1/2页)
林见疏端起面前的花茶,低头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稳了心。
她放下茶杯,抬头直视顾晏清的眼睛。
“哪怕这真的是个无解的局,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无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会陪着他走完。”
顾晏清看着她这副跟嵇寒谏如出一辙的倔劲,沉沉地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啊……”
“罢了。”
“为了稳住你父亲在政坛的地位,我已经把手里的所有股份都抛了出去,彻底脱......
“卧槽——”
约翰猛地刹住脚步,差点被自己绊个趔趄,眼镜片上瞬间蒙了层薄雾,他慌忙摘下来用袖子擦,再抬眼时瞳孔剧烈震颤:“林教授……你这阵仗,是刚从白宫做完国事访问回来?”
林见疏正低头看手机里嵇寒谏发来的消息——一张他站在港口晨光里的侧影,眉骨利落,肩线绷紧,军装风衣下摆被海风吹得微扬,配文只有两个字:【到家】。她指尖刚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还没来得及回,就被约翰这一嗓子惊得抬起了头。
眼前景象让她也怔了一瞬。
实验室外那条平日只停着几辆破旧自行车的窄巷,此刻已被清空。两排黑衣保镖如松柏般肃立两侧,间距精确到厘米,墨镜反着初秋午后稀薄却锐利的阳光;巷口停着三辆加长防弹宾利,车顶天线无声闪烁;最骇人的是别墅方向——原本低调朴素的红砖外墙,竟被临时架起了一整面移动式电磁屏蔽幕墙,泛着幽蓝冷光,连一只飞鸟掠过都会触发红外预警蜂鸣。沈砚冰正站在幕墙入口处,白大褂口袋插着听诊器,腕表屏幕实时跳动着胎心监测数据,神情冷静得像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
“不是国事访问。”林见疏把手机揣回包里,声音很轻,却莫名让约翰后颈一凉,“是……我老公怕我走路摔一跤,能顺手拆了半座波士顿。”
约翰干笑两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却止不住往她小腹飘:“可您这肚子……现在看着也就微微隆起啊?连孕早期都算不上,至于吗?”
话音未落,赵铁已大步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约翰与林见疏之间,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让约翰下意识后退半步。赵铁没看他,只朝林见疏垂首:“林小姐,沈医生说您今早胎动频率偏低,建议回屋做一次脐血流B超。另外,厨房按嵇先生凌晨三点发来的食谱单,刚蒸好新一批山药枸杞核桃糕,温度恒定在37.2℃——他说这个数字,和您子宫内环境温度一致。”
林见疏耳根微热,抬手想揉太阳穴,却被赵铁极其自然地托住了手腕——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琉璃。她指尖一顿,终究没抽回来,只低声道:“……我知道了。”
约翰彻底石化。他盯着赵铁那只骨节分明、虎口布满老茧的手,又看看林见疏被护在身侧的、几乎看不出孕态的小腹,忽然福至心灵,压低嗓子:“等等……您那位‘老公’,该不会就是上周《国防科技简报》头版那个……代号‘玄甲’、带着龙鳞突击队端了三角海岸地下军火库的……”
他声音越说越虚,最后一个字几乎卡在喉咙里。
林见疏终于笑了,眼尾弯出极淡的弧度,像春水漾开涟漪:“嗯。他上周还亲手给陆昭野戴了镣铐,顺手把人家藏在冰岛冻土层下的七百公斤高纯度铀-235全熔成了钢锭——据说现在正摆在国防部作战室当镇纸用。”
约翰张着嘴,半天没合拢。他忽然想起什么,猛拍脑门:“对了!我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他一把拽过背包,手忙脚乱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外壳刻着细密的六边形蜂巢纹路,“您走前交代的‘零号样本’,我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它从那批被污染的神经突触模拟数据里剥离出来了!”
林见疏眸光一亮,立刻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盒盖的刹那——
“叮。”
一声极轻、却异常清晰的电子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刺破空气。
林见疏动作骤然凝固。
她猛地抬头,视线如刀锋般射向巷子尽头。
那里本该空无一人的灰墙根下,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裤,脚踩一双沾满泥浆的旧马丁靴,头发略长,遮住了半边额头,身形瘦削,肩膀却意外地宽厚。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正微微仰头,望着林见疏。阳光斜斜切过他鼻梁,在左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却掩不住那双眼睛——漆黑、沉静,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头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钝痛的专注。
林见疏呼吸一滞。
那眼神……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胃部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三年前京都暴雨夜,苍龙岭山道急弯处,车灯刺破雨幕的刹那,也是这样一双眼睛,隔着破碎的挡风玻璃,最后看了她一眼。
然后是尖锐的刹车声、金属扭曲的哀鸣、安全气囊爆开的白色烟雾……
再然后,世界一片死寂。
她曾无数次在噩梦里复现那个瞬间——却从未想过,会在异国他乡的秋日巷口,被同一双眼睛重新钉在原地。
“林教授?”约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疑惑地挠头,“这人……谁啊?怎么鬼鬼祟祟站那儿?要不要叫赵队……”
他话没说完,林见疏已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
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她没看约翰,目光始终胶着在那道身影上,嘴唇微微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听见心底炸开的惊雷——
**沈砚冰说过,胎动变少,可能预示着母体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短暂性胎盘供血不足。**
可此刻,她指尖冰凉,掌心却沁出细密的汗珠。
巷子里的风忽然变得粘稠而沉重,卷着落叶打旋,擦过保镖们锃亮的皮鞋,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铁已无声侧身,挡在林见疏身前半步,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拇指却已悄然顶开西装内袋手枪套的卡扣。他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林小姐,确认身份。此人无安检记录,未录入任何安保数据库,十分钟前,监控显示他徒步穿过三条街区,避开所有主干道摄像头盲区。”
沈砚冰也已快步上前,白大褂下摆翻飞,腕表屏幕上的胎心曲线陡然拉直一瞬,又剧烈起伏起来。“林小姐,您的血压在升高。”她语速飞快,“建议立刻回屋,我需要为您做即刻评估。”
林见疏却像没听见。
她只是死死盯着巷口那个男人。
他依旧没动。
甚至没眨一下眼。
直到巷口梧桐树梢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气流拂过他额前碎发——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不是指向她,不是做出任何威胁姿态。
只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口。
位置,正对着心脏。
那动作……像一种无声的叩问。
又像一道迟到了一千多个日夜的、生锈的锁扣,终于被时光的锈迹磨出了缝隙。
林见疏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
她看见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某种更汹涌、更蛮横、更令她恐慌的东西,正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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