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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第281章 小天狼星:我是哥哥(第2/2页)
礼堂穹顶高悬,星光咒文在深蓝天幕上缓缓流转,仿若真实夜空。格兰芬多长桌喧闹依旧,詹姆正把南瓜汁倒进卢平的坩埚帽里,引得后者跳脚;斯莱特林长桌则静得多,几个高年级学生抬眼瞥来,目光在雷古勒斯身上停顿半秒,又若无其事收回。烛光在银质餐盘上跳跃,把每一张年轻的脸都镀上流动的金边。
雷古勒斯径直走向斯莱特林长桌末端——他惯常的位置。那里空着,桌面洁净,只有一只水晶杯盛着清水,水面平静如镜。
小天狼星跟着坐下,椅子腿刮过石砖,发出刺耳锐响。周围几道目光又飘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他不在乎。他盯着雷古勒斯拿起水杯,凑近唇边。杯壁映出他半张脸,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你不怕吗?”小天狼星忽然问。
雷古勒斯放下杯子,水面纹丝未动。“怕什么?”
“怕它反噬。怕伏地魔察觉异常。怕……”小天狼星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怕你变成下一个他。”
雷古勒斯看着水面。倒影里,他的眼睛很黑,黑得不像纯血统该有的色泽,倒像淬过寒潭的玄铁。“伏地魔怕死。”他说,“所以他撕裂灵魂。而我——”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水晶杯壁。杯中清水毫无征兆地泛起涟漪,一圈,两圈,第三圈时,水面上竟浮现出细密星图——不是霍格沃茨穹顶那种装饰性星图,而是精确到角秒的猎户座星云结构,星云漩涡中心,一点幽蓝光芒缓缓明灭,如同心跳。
小天狼星屏住呼吸。
雷古勒斯收回手,星图随即消散,水面复归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光影错觉。“——我怕的不是死亡。”他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坠入深井,“我怕的是,在抵达终点前,忘了自己为何出发。”
这句话落进小天狼星耳中,震得他指尖发麻。
他忽然想起贝拉那封信里的一句话:“*真正的荣耀不在征服,而在定义规则本身。*” 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食死徒式的疯话。可此刻看着雷古勒斯杯中消逝的星图,他懂了——定义规则,就是拥有改写现实底层代码的权限。伏地魔用魂器重写生死法则,邓布利多用爱重写牺牲逻辑,而雷古勒斯……他在重写空间、光、质量之间的转换公式。
他不是在模仿谁。他是在建造自己的神坛。
小天狼星端起面前的南瓜汁,喝了一大口。甜腻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灼热。他忽然很想砸了杯子,又很想抱住眼前这个人,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像小时候那样,听他讲星星为什么不会坠落。可他们之间隔着七年光阴、两栋宅邸、无数个没说出口的“对不起”和“我懂”。
“所以……”小天狼星放下杯子,声音沙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雷古勒斯拿起餐刀,切下一块烤鸡胸肉。刀锋划过肉质,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他没看小天狼星,只盯着盘中肉块边缘渗出的淡粉色汁液,像在研究某种新发现的魔药成分。
“我想知道。”他慢慢说,“当魔法足够强大时,能否让时间倒流一秒钟——不是回到过去,只是让某一秒,重新开始。”
小天狼星愣住。
让时间倒流一秒钟?不是用时间转换器那种机械复位,而是……凭空抹去一秒的存在,再覆盖新的变量?这已超出黑魔法范畴,近乎神学命题。
他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偏偏是一秒,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明白了。
格里莫广场,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雷古勒斯站在二楼栏杆旁,看着他拖着行李箱冲进雨幕,背影被闪电劈成两半。沃尔布加在身后尖叫,画像们集体怒吼,而雷古勒斯始终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直到小天狼星的身影被雨帘彻底吞没。
如果能倒流一秒——不是回到离家前,而是回到那个闪电劈下的瞬间。也许雷古勒斯会伸手,也许他会开口,也许他只是多眨一次眼。
就一秒。
够不够改变什么?不够。可这一秒本身,已是全部意义。
小天狼星低下头,盯着自己盘子里那块被叉子戳得稀烂的土豆泥。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视线。他没擦,任由水汽在眼底积聚。
雷古勒斯这时却抬起了头。他望着礼堂穹顶,星光咒文正流转至天蝎座位置,六颗主星依次亮起,幽蓝微光洒落,恰好笼罩在两人头顶。
“你记得天狼星的伴星吗?”他忽然问。
小天狼星一怔,下意识抬头:“什么?”
“天狼星,大犬座α星。”雷古勒斯声音平静,像在讲授天文课,“它其实不是单星,而是双星系统。主星天狼星A,伴星天狼星B,一颗白矮星,密度是太阳的百万倍,表面温度超过十万摄氏度。肉眼看不见它,因为太暗,也因为……它被主星的光芒淹没了。”
小天狼星慢慢放下叉子。
雷古勒斯转过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他眼睛里:“可它一直都在那里。即使看不见,也在轨道上运行。它的引力,始终影响着天狼星A的轨迹。只是……我们习惯了只看最亮的那颗。”
礼堂的喧闹声忽然退潮,远去,变成模糊的背景音。小天狼星听见自己心跳如鼓,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雷古勒斯教他辨认星座。那时他们躺在格里莫广场顶楼露台,冬夜凛冽,星光清冷。雷古勒斯指着南方天空,声音裹着呵出的白气:“看,最亮的那颗,叫天狼星。但你要记住,它不孤单。”
当时他懵懂点头,只顾数星星。如今才懂,那句话不是讲天文,是讲人。
讲他自己,讲雷古勒斯,讲所有被家族、血统、立场切割成明暗两面的人。
原来最亮的那颗星,从来都需要另一颗沉默的伴星,用不可见的引力,稳住它的轨道。
小天狼星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抬起眼。他没笑,也没叹气,只是深深看了雷古勒斯一眼,然后端起南瓜汁,朝他举了举杯。
水晶杯沿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叮”。
很轻,却像敲在某个漫长黑夜的尽头。
雷古勒斯微微颔首,举起自己那只盛着清水的杯子。水面映着穹顶星光,波光粼粼,仿佛整片银河正被他托在掌心。
他们没再说话。
南瓜派端上来了,焦糖脆壳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雷古勒斯切下一小块,叉起,递到小天狼星唇边。
小天狼星怔了怔,没躲,低头咬住。甜香在舌尖弥漫开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杏仁余味——那是雷古勒斯悄悄加的微量毒芹提取物,用于测试味觉神经对微毒反应的阈值。小天狼星尝出来了,但他没说。只是咀嚼着,目光落在雷古勒斯持叉的手上。那手指修长稳定,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得近乎冷酷。
可就在这一刻,小天狼星忽然无比确信:
无论雷古勒斯走向何方,无论他手中握着光明还是黑暗,无论他最终成为星辰还是黑洞——
他永远会记得,如何把一块南瓜派,准确无误地送到另一个人的唇边。
因为有些坐标,早已刻进灵魂的星图深处。
永不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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