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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霍格沃茨的雷古勒斯：星空之主》第283章 圣诞快乐(第1/2页)
1973年12月22日，放假前一天，霍格沃茨从上到下都泡在一种懒洋洋的躁动里。
窗外的光已经发黄，斜斜地从窗户漏进教室，打在黑板上，半张亮着，半张暗着。
下课铃响的时候，整个城堡像被按了启...
礼堂外的烛火在穹顶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群无声游弋的银鱼。小天狼星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浮动的光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板边缘一道细小的裂痕。木刺扎进指甲缝里，微微刺痒，却比不上耳畔反复回响的那句话——“你选了格兰芬多，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你怕。”
雷古勒斯没提高声，甚至没用魔杖，就站在礼堂门口三步远的地方，袍角被穿堂风掀起一角，灰蓝色领带垂在胸前，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他说话时下巴微抬，目光平直，既不俯视，也不仰视，只是把这句话当作事实陈述，说完便转身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靴跟敲在石板地上，节奏均匀，一声，两声，三声，仿佛在丈量某种不可见的距离。
小天狼星当时没回头。他往前走，脚步比平时快半拍，仿佛身后跟着一只看不见的摄魂怪。可那句话还是钻进了耳朵，沉进骨头缝里，像一粒烧红的铁屑，凉下去之后，留下持续钝痛。
卢平还在床上翻来覆去，魔杖在指尖转得越来越快，最后“啪”地一声弹到枕头底下。他忽然坐直，盯着小天狼星：“他真没欺负你？”
小天狼星终于动了动。他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边缘泛白，是今天上午变形课上不小心被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爪尖刮的。他没包扎，也没涂药膏，就让它敞着，让空气舔舐那点微不足道的疼。
“他帮我挡了麦格教授的扣分。”小天狼星说，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打翻了福灵剂，整排坩埚都炸了。他站在我前面，说是我替他试炼新配比，结果手滑。”
詹姆猛地抬头：“他替你扛？！”
“嗯。”
“他疯了？”詹姆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迅速压低，“他可是斯莱特林！还是布莱克家的！他图什么？图被麦格罚抄《高级魔药制作》三百遍？”
卢平没笑。他盯着小天狼星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彼得悄悄把脚从床沿缩回去，把脸埋进膝盖。
“他图什么？”卢平慢慢重复一遍，忽然伸手，隔着半尺距离，用指尖点了点小天狼星左胸口的位置，“这里，跳得比平时慢。”
小天狼星喉结一滚，没反驳。
卢平收回手，靠回枕头上，望着天花板：“上次他这么干，是三年级。你被沃尔布加的吼叫信咒反噬，高烧三天，他半夜溜进格兰芬多塔楼——当然没进去，胖夫人差点把他撕成两半——但他在画像走廊外站了一整夜，等你退烧后第一个走出公共休息室，把一瓶缓和剂塞进你手里，瓶底贴着标签，写着‘别告诉詹姆’。”
小天狼星手指蜷了一下。
“你没喝。”卢平轻声说，“你把它扔进了女厕所的盥洗池。”
小天狼星闭上眼。
“你扔的时候，他在楼梯转角看着。”卢平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进深井，“我没看见他表情，但我听见他转身走了。靴子声很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石头上。”
寝室里静得能听见壁炉余烬塌陷的微响。窗外，霍格沃茨城堡的阴影正一寸寸漫过草坪，吞掉最后一丝暮色。
彼得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那……这次呢？他为什么帮你挡福灵剂？”
小天狼星没睁眼，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因为我说，‘要是这锅炸了，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偷偷给泥巴种补习算术占卜’。”
卢平愣住。
詹姆倒抽一口冷气：“他教泥巴种算术占卜？！”
“不是教。”小天狼星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是陪。每周二、四晚上八点，在图书馆三层禁书区后面那个空壁龛。他带羊皮纸、墨水、一根削好的羽毛笔。她带一本破旧的《基础星象与潮汐推演》，边讲边画图，墨水洇在纸面上，像一小片凝固的夜空。”
詹姆张着嘴，半天合不上：“她？哪个她？”
“玛丽·麦克唐纳。”小天狼星说，“拉文克劳，七年级，麻瓜出身，O.W.Ls拿了九个O。”
卢平坐直了，眉头拧紧：“就是上学期在魔咒课上，用反向漂浮咒让费尔奇的猫在天花板挂了十七分钟那个？”
“嗯。”
“他……帮她？”詹姆的声音发虚，“他帮一个泥巴种？还教她算术占卜？那玩意儿连麦格教授都说‘纯属巫师对数字的浪漫幻想’！”
小天狼星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张扬的大笑，而是嘴角向上扯了一下，眼尾微微弯起，像月牙初升前最淡的一痕弧光。
“他不是教。”小天狼星说，“他是听。听她怎么用三颗星星的位置，算出下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禁林边缘第三棵山毛榉的树影会偏移零点四度。听她说，月亮绕地球转的周期，其实和人类心跳的节律差不了多少。听她讲，所有魔法的底层逻辑，不过是在混沌里强行刻下秩序的刻度——而刻度本身，才是最危险的魔法。”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三人：“他说，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睛亮得像刚淬过火的银。”
卢平沉默了很久，忽然问：“所以……他让你别告诉詹姆，是因为怕你知道后，跑去图书馆把人家姑娘吓哭？”
小天狼星没回答。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脸埋进微凉的枕套里。
但詹姆已经懂了。
他慢慢走到小天狼星床边，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
“你今天没吃东西。”詹姆说，“牛排只切了三刀，土豆没碰。你以前切牛排，至少切七刀，还得把肉汁搅匀，说那样才够味。”
小天狼星没动。
“你怕他。”詹姆声音很轻，“不是怕他骂你，不是怕他告状，是怕他知道你其实……其实根本没那么恨他。”
墙上的光影缓缓爬过小天狼星的耳际。他睫毛颤了一下，没睁眼。
“你怕他太清楚你。”詹姆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袍角，“怕他一眼就看出，你选格兰芬多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你不敢留在布莱克家——不敢面对沃尔布加的眼神，不敢碰那些挂满黑魔法符文的挂毯，不敢承认你心里也住着一个想读《高级魔药制作》、想研究星象潮汐、想弄明白为什么三颗星星能算出树影偏移的……混蛋。”
小天狼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
“所以你先推开他。”詹姆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成了气音，“你先骂他纯血狂热分子，先嘲笑他袍子太紧像裹尸布，先在他开口前就堵死所有可能。因为你怕他一旦开口，说的不是‘哥哥你怎么又闯祸’，而是‘你其实想知道怎么算树影偏移，对不对？’”
寝室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
是海格。他庞大的身躯卡在门框里，胡子上还沾着几片新鲜苔藓，手里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袋口露出半截发光的菌柄。
“嘿，小伙子们！”他嗓门洪亮，震得窗玻璃嗡嗡响，“刚从禁林边上采了些月光菇——泡茶安神，特别管用！听说有人今晚要往里走？”
卢平猛地坐直：“您听见了？”
“听见啥？”海格眨巴着小眼睛，把麻布袋放在地上，哗啦一声倒出十几朵银蓝色的蘑菇，“哦，宵禁前溜达？行啊，但得答应海格一件事——看到大蜘蛛，别跑，先喊一声。它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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