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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五百二十章 压制修为,法相可塑(第1/2页)
酒过三巡,菜也过了五味。
院中灯火未熄,晚风不大,只轻轻掠过桌上的杯盏与碗碟,带起一点残存的酒香、药香与饭菜热气。
一桌子人,吃到这会儿,最初那股子热闹劲儿,已渐渐缓了下来。
酒意一...
姜曦将那本泛黄卷边的《长春功》往掌心一按,封皮上浮起一层极淡的青气,如活物般游走一圈,随即隐没。她指尖轻叩书册三下,低声道:“此功不载于三界正统名录,却在古籍残卷中屡被提及——‘木德长养,春生不息;非炼气之法,实养气之宗’。当年长安城隍庙武判官姜亮剿灭终南山七邪窟时,自一具枯坐百年的尸骸怀中得之。尸骸身着青麻道袍,背绣‘长春子’三字,胸前却无心脉跳动之痕,唯丹田处留有一枚青玉雕成的嫩芽印。后来查证,此人原是上古木行散修遗脉,所修正是此法。可惜他走火入魔,强催未熟灵种反噬己身,临终前将功法以血墨誊于桑皮纸上,再裹入玉匣,深埋地脉七尺之下……若非姜亮神念如针,怕早已随岁月朽烂。”
话音未落,她已翻开第一页。
纸页微脆,墨色却依旧沉郁如初。一行小篆跃然眼前:“天地有春,不在四时,而在一念生发之间。”
李当之怔怔望着那行字,喉头又是一滚,仿佛那墨迹不是写在纸上,而是直接刻进了他眼底、渗进了他神魂。他没读过多少书,连《药性赋》都还是姜曦手把手教着认全的,可此刻这十个字,竟像是从他心里自己长出来的——不靠识字,不靠理解,纯粹是某种久别重逢的悸动。
姜曦见状,眸光倏然一凝。
她并未立刻讲解经文,反而将书册合拢,抬手虚按于李当之头顶百会穴上方寸许,神念如丝,悄然探入。
刹那间,她感知到了。
李当之丹田之中,那团原本静伏如水的灵气,并未因他目光离开而沉寂,反而随着那“春生不息”四字无声震荡,微微起伏,节奏竟与他呼吸同步,且每一次起伏,都比前一次略快半拍,略深一分。更奇的是,这气息浮动之时,竟隐隐牵动了他周身十二万九千六百根毫毛——每一根毫尖,皆泛起一丝肉眼难察的青芒,细若游丝,却绵延不绝,仿佛整具躯壳,都在无声应和那“一念生发”。
姜曦心头猛震,几乎失声。
这不是功法引动,这是……共鸣!
是《长春功》与李当之体内那枚宝树灵果所化的先天木机,在未曾接触、未曾修习之前,便已遥相呼应!
她霍然抬头,望向院角那株刚被点化的药苗——此时它枝叶舒展,叶缘竟沁出细密水珠,颗颗圆润剔透,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微光。那不是露水,而是药苗自身蒸腾而出的精纯药气,正被无形之力牵引,丝丝缕缕,朝着李当之脚踝缠绕而去,又在他足底涌泉穴外盘旋三匝,才悄然散入大地。
原来反哺,从未停歇。
只是此前无人察觉,也无人能看见。
姜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在书册封皮上轻轻一划,一道青光闪过,《长春功》自行翻至第三页。那里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手绘图:一人盘坐,周身浮现出七道环状光晕,由内而外,色泽渐次由青转碧、由碧转苍、由苍转玄……最外一环,则化作虚影,似有若无,仿佛随时要挣脱形骸,融于天地。
“七轮春息图。”姜曦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钟,“此乃《长春功》根本心印。寻常修士修此图,须先打通任督二脉,再借三年温养,方敢引气冲第一轮‘青芽轮’。稍有不慎,气滞则肤裂,气逆则肺焚,十人中九人溃于其下。”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钉在李当之脸上:“可你不同。”
“你丹田里那团气,本就是春机所凝,无需引,无需冲,无需炼。”
“它已是活的。”
“所以,你只需……认它。”
话音落处,姜曦并指如剑,指尖青光骤盛,却不点向李当之任何穴位,而是凌空虚画——一笔横开,如犁破冻土;二笔斜勾,似枝抽新芽;三笔回旋,若藤绕老根;四笔点落,正中他眉心祖窍!
嗡——
李当之脑中轰然一声,仿佛有扇尘封万载的门扉被猛地推开。
无数画面奔涌而入:不是文字,不是口诀,而是景象。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青野之上,脚下泥土松软湿润,头顶无日无月,唯有一片混沌微光。忽然,一粒青色光点自他丹田升起,轻盈飘荡,越飞越高,越飞越亮,最终悬于天穹中央,竟化作一轮青色小日,无声旋转。紧接着,整片青野随之震颤,万千草籽破土,万茎抽条,万叶舒展……所有生长,皆朝着那轮青日,俯首,朝拜。
这并非幻象。
这是《长春功》对契合者开启的第一重“心印显化”。
姜曦看着李当之瞳孔深处映出的那一抹青光,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释然的弧度。
成了。
她不再多言,只将《长春功》往李当之手中一塞,转身走向院门。刚踏出一步,忽又顿住,侧首道:“刘家庄后山那片药圃,昨日刚移栽了三十七株百年紫芝。根须未稳,药性将散。你若觉得……气机通畅,便去那里站上一个时辰。”
李当之低头看着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指尖触到封皮上那层温润玉质般的微凉,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心跳。
是种子,在破壳。
他没应声,只默默点了点头,攥紧书册,转身朝后山走去。
姜曦立在原地,目送他身影消失于林径深处,这才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一道极其细微的青色气线,自她指尖悄然垂落,如蛛丝般纤细,却坚韧无比,直直没入地下三尺。气线尽头,正连着李当之方才站立之处的泥土。
她在布“引机阵”。
不是为监视,不是为掌控。
而是为护持。
此阵不拘泥于符箓阵图,只以她阳神为引,以两界村福地为基,将李当之每一次调用灵气、每一次点化草木时所逸散的微末气机,尽数收束、归拢、温养,再反哺回去。如此一来,纵使他尚不能控气如臂,至少不会因本能驱使而伤及自身根基。
毕竟——
凡人之躯,骤承神通,如稚子执雷。雷霆不劈人,反噬却常在毫厘之间。
她刚收回指尖,身后忽传来一声轻咳。
姜义不知何时已立于廊下,手中端着一只粗陶碗,碗中汤色清亮,浮着几片金黄葛根与两粒乌黑枸杞,热气袅袅升腾,混着淡淡药香。
“爹?”姜曦微讶。
“熬的固本汤。”姜义将碗递来,目光却越过她肩头,望向后山方向,“你布的那道引机气线,我瞧见了。”
姜曦一怔,随即坦然颔首:“嗯。以防万一。”
姜义却没接话,只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道:“曦儿,你可知,为何蟠桃仙蕴,偏选中了我那尊宝树法相?”
姜曦一愣,下意识摇头。
姜义抬手,指向远处云海翻涌的终南山巅:“因为那山底下,压着一座断了万年的木行龙脉。”
“当年大禹治水,斩断九条孽龙镇于九州之下。其中一条,便是青龙之属,专司春生、主掌万木。它被斩于终南,龙首化峰,龙脊为岭,龙爪陷地成渊……可龙髓未涸,龙魂未散,只余一缕不甘执念,沉眠于地脉最幽深处。”
“那缕执念,不争天道,不求超脱,只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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