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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西游：长生仙族从五行山喂猴开始》第五百二十四章 佛祖亲信，仙缘由来(第1/2页)
金头揭谛。
这四个字一出，姜义心中，自是微微一怔。
直到这一刻，那层一直若有若无罩在心头的迷雾，才终于被一句话，彻底点透。
这些年来，对于大儿媳金秀儿的身份，姜义并非没有过怀疑。
...
姜曦这句话，轻得像一片叶落水面，却在满室死寂中激起千重暗浪。
徐荣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古井深潭，一寸寸扫过榻上李当之那张枯槁如纸、皱纹纵横的脸——那上面每一道沟壑，都刻着百年风霜、半生仁心；再往下，是塌陷的胸膛、嶙峋的手骨、青灰泛紫的指甲，连指尖都透出将熄未熄的微光。
这不是病，不是伤，甚至不是衰败的开始……而是终点本身。
可姜曦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不是悲恸将尽的回光，不是强撑希望的妄念，而是一种近乎冷冽的清明，一种在绝境边缘突然劈开一线天光的决断。
她看着徐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
“爹，您说过的。”
“《长春功》本就是一门‘养命延年’的筑基法。”
“它不争锋于斗法，不逞强于神通，所求唯二：一曰‘固本’，二曰‘续息’。”
“固本者，护五脏六腑之气机不失；续息者，引草木春意入经脉，使枯者返润、滞者复流、朽者暂持。”
“师父这一身医道根基，早已将人体五运六气、阴阳消长、脏腑生克，摸得比谁都透。他若修此功，不是从头学起，而是……归家。”
最后一字出口，屋内药香仿佛都凝了一瞬。
张仲景正低头捻着李当之腕上几乎摸不出跳动的脉门，闻言手指一顿，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
姜曦没看他，只望着徐荣：“他体内不是没生机，只是太微、太散、太残。寻常修士灌注真气，如同泼水入沙，徒劳无功。可若这水，是他自己亲手掘井、自己引渠、自己一点一滴蓄起来的呢？”
“他若能于油尽灯枯之际，自行引动一丝春意，哪怕只有一线，只要这线不断，便不算断根。”
“只要根不绝，纵使枝叶尽凋，亦有重发之机。”
话音未落，徐荣已抬手，止住了她后半句。
他并未开口，只将右手三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心口位置。
那里，正微微搏动着一道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沉稳的律动。
那是阳神大成之后，与天地同频的“道心之搏”。
下一瞬，他闭目，眉心微蹙，似在极短刹那间完成了一场无声推演。
再睁眼时，眸底已无半分犹疑。
“可以。”他声音低沉，却如磐石坠地，“但有两个前提。”
姜曦眸光一凝：“请讲。”
“其一，”徐荣目光扫过榻边跪伏颤抖的宝树法，“他必须亲自执引，不可代劳。”
“其二，”他顿了顿，视线落向姜曦头顶那株若隐若现的宝树法相，“需借你法相之力，为李当之重塑‘引气之桥’。”
“引气之桥？”姜曦瞳孔微缩。
“不错。”徐荣语速渐快，字字如凿，“凡人修《长春功》，初入门须以‘木灵引子’导气入脉，循少阴心经、厥阴肝经、少阳三焦经三脉而行，方能绕开肺金肃杀之气，直入脾土生化之源。此乃《长春功》第一重关隘，名曰‘青芽破土’。”
“寻常人，耗时半月，方可引动一线木气，在指尖凝而不散。”
“而李当之——”
他目光扫过老人干裂的唇、灰败的舌、枯槁的手，语气愈发沉缓：
“他已无半月之期，亦无半丝余力去寻那一线木气。他的经脉，早已非闭塞可言，而是……塌陷、板结、几近石化。若强行引气，非但不成，反会激荡残存心火，焚尽最后一点元神。”
“所以，需一座桥。”
“一座由你法相之力所化、专为他一人所设、直通木行本源的‘活桥’。”
姜曦听罢，呼吸微滞。
她懂了。
这不是借法，不是灌顶，更不是夺运。
这是以她法相为炉、以自身木行大道为薪、以李当之残躯为胚，临时铸就一条仅存一时的“逆天通道”。
通道一旦建成，李当之便可借其支撑，于自身濒死之躯内，重新点燃那一豆《长春功》本该拥有的、属于他自己的春意。
此术，前所未有。
因它不求救人于将死，而是助人于既死之隙，抢夺那一线“未死之前”的间隙。
而代价……
姜曦抬眸，望向自己头顶那株华盖森森、枝影婆娑的宝树法相。
只见那原本密密麻麻悬垂如星的虚相果影，竟在方才那一瞬，悄然黯淡了数颗。尤其是靠近主干最粗壮一枝的三枚——其中一枚，已近乎透明，几欲消散。
她心头一明。
原来方才那一番推演，并非纸上谈兵。
而是徐荣已在神念之中，以阳神之力，预演了整座“引气之桥”的构筑路径、所需法力、所耗底蕴。
那三枚将散之果，便是代价的具象。
“要多久？”她问得极简。
“一炷香。”徐荣答得干脆，“桥成即燃，燃尽即散。期间不可中断，不可分神，不可挪移半寸。否则桥崩，气逆，李当之神魂将随之一并碎散，再无回天可能。”
满屋寂静。
连宝树法压抑的啜泣声，都不知何时停了。
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双目却已赤红如血，死死盯住姜曦，又看向徐荣，喉头滚动，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我……我能做什么？”
姜曦没看他，只将左手缓缓抬起，五指舒展，掌心向上。
一团青碧色的光，自她掌心无声浮起。
那光不炽，不烈，却温润如春水初生，柔韧如新藤破土，其中隐隐有枝叶摇曳、根须伸展之象，更有无数细微至极的符纹在其内流转不息——正是《长春功》最核心的“生息总纲”所化之相。
“你只需做一件事。”她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握住师父的手。”
“然后，把你的手，连同师父的手，一起，放在我这团光里。”
宝树法浑身一震，毫不犹豫，一把抓起李当之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另一只手紧紧覆上，十指交扣，如同捧住自己此生最重的命脉。
姜曦颔首，右手随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指尖一缕青芒吞吐不定。
她并未点向李当之，亦未点向宝树法。
而是……轻轻点向自己左腕内侧。
那里，皮肤之下，一道淡青色的经络，正随着她心念微动，骤然亮起。
——那是她自身《长春功》运转三十六周天后，所凝炼出的“木脉主枢”，亦是整座法相与肉身之间，最为坚韧的一条因果之链。
指尖落下。
无声无息。
却见她腕上青光暴涨，随即化作一道纤细如丝、却坚韧如龙的碧色光流，自她指尖倾泻而出，直直贯入那团悬浮于空的青碧光团之中。
光团顿时嗡鸣一声，剧烈震颤！
紧接着，那团光竟如活物般骤然延展、拉长、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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