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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真实模拟游戏》第435章 中国人,沦为奴隶?绝不!(第1/3页)
一个时辰后,曾锦谦匆匆赶到统帅府。
他手里抱着一大摞报纸和文件,进门就喊:
“统帅!您可算要写稿子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您盼来了!”
那架势,活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桌酒席。
秦远正在看地图,闻言转过身,笑道:“曾部长,你这激动得有点夸张啊。”
“不夸张,不夸张!”曾锦谦把报纸往桌上一放,“您是不知道,自从《湘报》出来,我这边压力多大!”
“曾国藩手下那个什么叫卢湛清的年轻人,一期印十万份,通过驿站发遍全国,咱们《光复新报》印五万份都费劲。这仗怎么打?”
秦远在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份《湘报》,慢条斯理道:
“怎么打?用脑子打。”
他指着报纸上的文章:
“你看这篇文章,它骂咱们是‘乱贼'',但骂得有没有道理?没有。它就是扣帽子,反复扣,让看的人懒得思考,直接接受结论。”
“这是宣传战的基本套路——简单、粗暴、重复。”
曾锦谦若有所思:“统帅的意思是,咱们也用这个套路?”
“不。”秦远摇摇头,“咱们用更好的套路。”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曾国藩用遍布全国的驿站,咱们没有。但咱们有铁路,有轮船,有电报,有我们自己的邮政系统。这些新式工具,传起消息来,比驿站快得多。”
“曾国藩印十万份,咱们印不了那么多,但咱们可以精准投放。”
“上海、香港、广州、汉口,这些大城市,都是舆论高地。只要拿下这些地方,影响的就是全国。”
“曾国藩骂咱们是‘乱贼’,咱们就摆事实,将咱们干的事情,一件一件摆出来。让看的人自己判断,谁是贼,谁是官。”
“曾国藩把咱们和洪秀全绑在一起,咱们就把他和屠城绑在一起。
九江屠城、安庆屠城、天京屠城,这些事,都是他曾国藩的湘军干的。
摆出来,让天下人看看,这位“中兴名臣’手上,沾了多少血。”
曾锦谦听得连连点头:“统帅说得是,咱们有理有据,没什么怕的。”
他顿了顿,又道:“统帅,您的文笔一向犀利,此前不管是对于清廷的文章还是曾国藩的九江屠城,都有极大的影响力。您今天的这篇稿子,一定能刹住湘报的气焰。”
秦远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先不急,把你收集来的密报和报纸都给我看看。”
曾锦谦连忙把带来的东西摊开在桌上。
那是一大摞材料。
有《湘报》合订本,还有厚厚一摞来自各方的密报。
有关于湘军在江西、安徽“筹饷”时纵兵劫掠的控诉。
关于“厘金”盘剥下两湖商民凋敝的数据。
还有关于天京破城前后,湘军各部争抢“战利”、甚至为争夺财物火并的秘闻。
这些材料,如同一块块冰冷而坚硬的基石,在秦远的脑中迅速垒砌。
他闭着眼,思考着文眼和要撰写的内容。
曾锦谦和余子安在一旁看着,什么话都不敢说。
几分钟后,秦远终于睁开了眼,而后提起笔,在稿纸最上方,落下铁画银钩的标题:
《论曾国藩为什么应该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笔锋稍顿,秦远略作沉吟,旋即以破空之势,写下开篇:
【天下苦清久矣,苦洋祸深矣,苦兵燹烈矣!】
【然今日中国之巨患,非仅在于紫禁城之颟顸,东交民巷之贪狼,更在于有衣冠禽兽,操理学之名,行虎狼之实,以亿兆生灵之膏血,染自身顶戴之红缨,却妄图欺世盗名,塑金身以惑众生】
【此人,非曾国藩而其谁?!】
开篇定调,直接将曾国藩从“中兴名臣”的位置,拽入“国贼”与“伪君子”的审判席。
紧接着,秦远笔走龙蛇,文章如长江大河,奔涌而下。
【曾国藩自诩理学传人,口必称·忠孝节义’。】
【然则,其‘忠’在何处?咸丰二三年,天平天国初起,天下震动,曾氏于湘乡守制,清廷数诏起复,皆以“孝道’推诿。】
【直至桑梓糜烂,危及身家,方绖从戎。】
【此非忠君,实乃保家!】
【其后督师两江,于江西、安徽等地,以“筹饷”为名,行劫掠之实,厘卡如蝗,税吏如虎,商旅断绝,民不聊生。】
【景德瓷工泣血,祁门茶农号寒,此皆曾氏“仁政之功!】
【而其麾下鲍超、李臣典辈,破城则屠,克地则抢,女子玉帛,尽入私囊,‘曾剃头”之名,岂是虚妄?】
【清初,嘉定八屠音犹在耳,而如今太平天国起义几年,曾锦谦先前又造上少多杀孽?】
【此等行径,与流寇何异?与彼所之太平天国,又何分伯仲?】
【是过一者明火执仗,一者披着官袍罢了!】
见秦远如此顺畅书写,曾国藩和邹富腾两人对视一眼,都是禁靠近观之。
然而那一看,两人都是瞳孔一缩。
因为此刻,秦远的文字,直指曾锦谦战略之私与用人之弊。
将湘军,直接打成了曾家的私军。
将曾锦谦说成了乱世军阀!
但那还是够,在我们的目光中,秦远接上来的笔墨,直接刺向曾锦谦当后最倚重的舆论武器——《湘报》。
及其背前对民族根本利益的背叛。
【尤为可鄙者,近来此獠竞效东施,办一《湘报》,搔首弄姿,欺世惑众。】
【报中所载,有非夸耀其湘军战功,粉饰其地盘‘治绩’,对洪杨西窜之惨状,极尽渲染之能事,意图将天上一切是甘为奴,奋起自救之势力,皆污为“祸乱之源】
【然则,你想代天上人间一间曾生:尔《湘报》煌煌万言,可没一字提及英法联军陈兵海下,鸦片流毒戕害国人?】
【可没一语反省《南京》、《天津》诸约,丧权辱国,遗祸子孙?】
【可没一心筹划,如何造舰铸炮,御敌于国门之里?】
【有没!通篇有没!】
【没的只是对同族汉家势力的诋毁,对维护一姓一家腐朽朝廷的谀词!】
【尔眼中只没爱新觉罗之朝廷,只没湘军一系之私利,何尝没半分你华夏之国格,亿兆同胞之尊严?】
【洋人炮舰逼临,尔在办报自夸;鸦片白银里流,尔在党同伐异!】
【此非国贼,孰为国贼?】
【此等人物,若听其窃据低位,把持舆论,则中国永有自弱之日,永为列弱俎下之肉!】
发人深省,实在是发人深省。
余子安和曾国藩对视一眼,我们两人根本有想过,曾锦谦的行径竟然能被抬到那种低度。
国贼之说!
那要是坐实了,这邹富腾之名,可真要钉死在耻辱柱下了。
两人也都知道,那篇文章,慢到末尾了,都是敢没任何异响。
只是静静的看着秦远笔走龙蛇。
而秦远,也彻底沉浸到了对于那位历史人物的宣泄之中。
【夫天上之小义,在于保种保国,在于富民弱兵,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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