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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苍白挽歌,你好毒,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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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两人交谈间,永黯之王卡隆的虚影已经隐隐绰绰的出现在了那道横亘天际的漆黑裂隙之中。

    天空中弥漫的半神威压愈发恐怖。

    哪怕只是看祂一眼,便感觉灵魂都仿佛受到了污染,精神力都出现...

    “卑鄙——!!!”

    奥兰多的咆哮声尚未冲出喉咙,便被一道炽烈到足以熔断空间的圣焰硬生生劈成两截!

    那柄燃烧着纯金烈焰的长剑,并未斩向他的头颅,也未刺向他的心脏,而是自左肩斜劈而下,精准地斩在冰霜长剑的剑脊之上——

    “铛——!!!”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法则撕裂的尖啸!

    冰霜长剑上凝结万载寒魄、能冻结时间流速的剑纹,在接触圣焰的刹那寸寸崩解,整柄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剑刃竟微微弯曲!

    奥兰多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灼热洪流顺着剑身逆冲而上,右臂经脉如遭雷殛,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虎口炸裂,鲜血尚未涌出便蒸腾为赤色雾气。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掀得凌空翻滚,七窍齐喷寒气,却在半空强行拧腰旋身,双足踏碎虚空,借反冲之力向后暴退百米!

    可那道金光——不,那道七翼圣影——已如附骨之疽贴面而来!

    “神裁·静默之裁。”

    声音轻柔,却如天罚落定。

    七片羽翼骤然收拢,又在瞬息间轰然展开!每一片羽翼边缘都迸射出细密如雨的金色光刃,将奥兰多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这不是攻击,是审判前的肃清仪式——所有杂音、所有波动、所有意志,皆在此刻被强制抹除。

    奥兰多瞳孔收缩如针。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停了。

    心跳停了。

    连思维都在这绝对静默中凝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

    一只覆着淡金圣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额心。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冲击。

    只有一声极轻、极冷、极漠然的叹息,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神谕:

    “汝之罪,已证。”

    下一刻——

    奥兰多双目圆睁,眼白迅速被冰晶覆盖,睫毛、鼻尖、耳廓……全身毛发尽数冻结为剔透冰棱。他维持着后撤的姿势悬停于半空,身形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风化,仿佛一尊被时光遗忘千年的冰雕,正无声崩解为亿万微尘。

    “不——!!!”

    他喉咙里终于挤出半个音节,随即彻底僵死。

    那具魁梧如山的身躯,在无数双震惊到失语的目光注视下,自指尖开始,簌簌剥落,化作漫天银灰色的冰晶粉尘,被高空凛冽的朔风一卷,散入苍茫云海,再无半点痕迹。

    风过处,唯余一道残存的、正在缓缓弥合的空间裂隙,以及悬浮于裂隙中心、静静燃烧的一缕金色余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座冰原要塞废墟,数万联军将士,数十位超凡强者,乃至刚刚从地下掩体里被拖出来的霜狼贵族俘虏们,全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有人举起武器,却忘了落下;有人本欲欢呼,喉头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只剩胸腔剧烈起伏。

    加百列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他怔怔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嘴唇翕动数次,才嘶哑挤出两个字:

    “……七翼?”

    萨迦德鲁伊萨迦·怒风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法杖,指节发出“咔”一声脆响,他眼中那双阅尽沧桑的翡翠色瞳孔,此刻竟剧烈震颤起来,仿佛目睹了某种颠覆世界根基的禁忌图景。他嘴唇无声开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

    “七翼……不是传说……七翼真的存在……”

    茱蒂丝手中的“晨曦裁决”圣剑,剑尖垂落,剑身金焰微弱摇曳,如同风中残烛。她仰着脸,蔚蓝的眼眸倒映着那缕缓缓熄灭的余焰,瞳孔深处,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映出了名为“敬畏”的深渊。她下意识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胸前悬挂的圣徽——那枚由初代教皇亲手祝福的银质十字架,此刻正散发出微弱却执拗的暖意,仿佛在回应着远方那不可名状的伟力。

    科里克法杖顶端的冰晶灯盏,“啪”地一声自行碎裂,冰屑簌簌落下。这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魔导师,额角滑下一滴冷汗,浸湿了鬓角。他死死盯着那片空域,大脑一片空白,只反复回响着一个念头:七翼……七翼……七翼降临……为何是这里?为何是此刻?为何……是为霍森?

    卡达尔怒红唇微张,美眸圆睁,那抹平日里总带着三分戏谑与七分危险的笑意,此刻彻底凝固在脸上,如同被那抹金焰灼烧殆尽。她下意识摸向腰间软剑,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不是剑鞘,是方才被奥兰多剑气余波震裂的剑鞘碎片。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指尖已被割破,一滴血珠悄然渗出,悬在半空,被无形的圣威压成一颗浑圆剔透的赤色水晶,随即无声湮灭。

    塞壬周身翻涌的水元素早已平息,化作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水膜,温柔包裹着她的身体。她仰着头,碧绿色的眼眸深处,水波潋滟,映着那缕消散的金焰,竟似有星辰生灭。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仿佛在向某种亘古存在的意志,致以最深沉的臣服。

    而所有目光最终汇聚的焦点——

    霍森·布莱克伍德,依旧站在那辆悬浮指挥车的操控台前。

    他甚至还保持着方才探头看热闹时微微歪头的姿势,白袍下摆被高空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那抹惯常的、带着点慵懒与狡黠的笑意,此刻却显得如此……单薄,如此……不合时宜。

    他眨了眨眼。

    似乎对眼前这过于安静的场面感到一丝困惑。

    然后,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白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得如同刚听完一场无关紧要的汇报。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死寂。

    霍森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那个……诸位前辈,还有……呃……那位面纱兄?”

    他目光扫过悬浮于半空、周身圣光尚未完全敛去的金发身影,又掠过旁边推着单片眼镜、表情复杂的老院长艾德温,最后落在加百列那张写满震惊与茫然的脸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奥兰多前辈……好像,不太行了?”

    “所以……”他顿了顿,嘴角那抹笑意终于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残忍,“咱们……是不是该收拾残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隆!!!”

    并非炮火,而是要塞深处,那根早已被魔晶炮轰得千疮百孔、仅靠残存英灵之力勉强支撑的霜狼图腾柱,终于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法则级冲击,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轰然倒塌!

    巨大的花岗岩基座崩裂,裹挟着万年寒冰与古老图腾符文的碎块如暴雨般砸向大地,激起冲天雪浪。那雪浪之中,无数幽蓝色的、半透明的虚影在哀嚎、在挣扎、在飞速黯淡——那是霜狼氏族历代先祖英灵残存的意志,是支撑整个氏族信仰与力量的最后薪火。它们曾是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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