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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223章以煞凝甲,神犼哮天(第2/3页)
、火油……似欲绕后突袭!”
肖平安未回头,只盯着姜子牙:“太师既来议和,为何乾军仍在攻?”
姜子牙神色不动:“老朽只管天命,不管兵戈。此乃前线诸将自主之策,与咸阳无关。”
言下之意——议和未成,战事不休;议和若成,今夜之兵,明日即撤。
肖平安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含着铁锈般的腥气:“太师,您知道朕最怕什么吗?”
姜子牙静候。
“朕最怕的,不是死。”肖平安抬起右手,指向隘口上那面玄字大纛,“朕怕的是,这面旗倒了,黎戍的娃儿们,再没人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朕怕的是,这面旗倒了,陶知行拼死护住的五百孤儿,明日便要被编入乾军营中,学着喊‘大乾万岁’;朕怕的是……”他声音陡然一沉,“朕今日若点头,明日这‘共敕’二字,便要刻在黎戍县衙的断碑上,而那碑文底下,埋的全是不肯改口的百姓骨头。”
姜子牙久久未语。良久,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正面铸“玄”字,背面铸“乾”字,中间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将二字隔开。
“此钱,名‘两界通宝’。”他将铜钱轻轻放在肖平安掌心,铜质微凉,“若你应下,此钱即为盟约信物;若你拒之,老朽转身便走,今夜之后,乾军将倾尽全力,三日内必破此隘。”
肖平安低头看着掌中铜钱。
裂痕清晰,阴阳分明。
他忽然想起幼时,母亲教他数铜钱——一枚钱,两个面,一个字,却能买一碗热粥,也能换一炷香火。钱本身无善恶,善恶在用钱的人手里。
他缓缓合拢五指,铜钱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太师。”他抬起头,眼神已无丝毫迷惘,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您可愿听朕讲个故事?”
姜子牙颔首。
“黎戍有座破庙,庙里泥塑的玄天上帝,缺了半只耳朵,香火早断。可每逢旱年,百姓仍要去磕头,不是求雨,是求庙里那口老井别枯。井水苦,却能活命。有一年,大旱百日,井水将竭,几个老头跪在井边,拿瓦罐舀泥浆喝,喝一口,吐一口血……后来,有个孩子偷偷凿开井壁,发现后面竟是条暗河。可那暗河出口,被一块巨石堵死了。”
肖平安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子牙苍老却清明的双眼:“太师,您说,那孩子该不该砸开石头?”
姜子牙沉默片刻,缓缓道:“若砸开,井水奔涌,或可活一村人,却也恐冲垮地基,塌了整座庙。”
“可若不砸呢?”
“全村人,渴死。”
“所以……”肖平安的声音忽然拔高,如金铁交鸣,“这石头,必须砸!哪怕庙塌了,神像倒了,只要人活着,就能再修庙,再塑神!”
他猛地攥紧铜钱,指节发白,声音如惊雷炸响:“太师,朕不签共敕!朕不割地!朕不称尊!朕只求一事——”
姜子牙目光一凝。
“求太师,准朕借道!”肖平安一字一顿,字字如锤,“借乾军北境,三日通行之权!让朕率五千死士,经潼关、过函谷,直扑咸阳!”
四周霎时死寂。
连呼啸的山风都仿佛停滞。
姜子牙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愕,随即化为深不见底的幽潭:“你要……弑君?”
“不。”肖平安仰起头,望着天际最后一道血色云霞,声音竟奇异地温柔下来,“朕要去告诉大乾皇帝——天命不是刻在玉玺上的字,是写在百姓手心里的茧;神权不是悬在祭坛上的幡,是熬在药罐里的汤。若他不信,朕便亲手,把这‘天命’二字,从他龙椅底下,一寸寸挖出来给他看!”
姜子牙久久伫立,白发在风中翻飞。良久,他忽然长长一叹,那叹息声里,竟似有万载星霜坠地之声。
他缓缓抬手,不是拒绝,不是应允,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支朱砂笔,就着掌心唾液,蘸墨,在那张《天命图》空白玉玺之上,轻轻一点。
一点朱砂,如血,如焰,如初生之日。
“好。”姜子牙收笔,声音苍老却清晰,“老朽准你借道。三日之后,潼关、函谷,城门大开,不设一兵一卒。”
肖平安愕然。
“但有三约。”姜子牙竖起三根手指,“一,你不得伤大乾宗室一人;二,你不得毁玄穹天庭一砖一瓦;三……”他目光如电,直刺肖平安心魄,“你若败,须自缚于咸阳午门之外,任天雷殛顶,以全天命。”
肖平安凝视着他,忽然单膝跪地,不是叩拜,而是以额触地,行的是黎戍乡野间最重的“谢恩礼”。
“朕,应了。”
姜子牙微微颔首,转身欲行。
“太师!”肖平安忽又唤住他。
老人止步。
“您方才说……观星算命,断朕十年称王。”肖平安仰起脸,眼中泪光隐现,却无悲意,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光,“那您可算得出——朕若活到五十岁,会不会……也长出您这样的白发?”
姜子牙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将手中那支朱砂笔,轻轻折为两段,抛入山风之中。
笔断处,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化作半阙残诗,随风飘散:
“白发三千丈,离愁似个长。
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风过隘口,卷起满地血尘。
肖平安缓缓起身,拍去膝上尘土,转身,大步走向隘口。
他未再看姜子牙背影,却在踏上第一级石阶时,声音清晰传回:
“太师,请转告大乾皇帝——朕不弑君。朕只问他一句话:
若天下苍生,皆如黎戍井中泥浆,苦得咽不下、吐不出,您这天命,还要不要?”
姜子牙的身影已融入暮色,唯有那支断笔所化的青烟,在斜阳中久久不散。
肖平安登上隘口,玄字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解下腰间宝刀,反手插入脚边岩石裂缝之中,刀身嗡鸣不止。
“凌丁扬!”他厉喝。
“末将在!”
“传朕旨意——即刻点齐五千最精锐的死士,备足三日干粮、火油、钩索、桐油布!”
“是!”
“风林!”
“末将在!”
“你率三百轻骑,今夜子时出发,沿野狼岭西麓绕行,务必在明日日落前,抵达潼关东十里坡,放出三道烽火为号!”
“遵命!”
“丘引!”
“末将在!”
“你带二百死士,今夜潜入后岭断崖,无论用火攻、滚木还是炸药,务必在天亮前,给我炸开一条宽三尺、长百丈的生路!让乾军那三百夜袭兵……一个都别想活着爬上来!”
“喏!”
肖平安说完,忽然抬手,用力撕下肩甲上那道被刀风刮出的浅痕——布帛撕裂声清脆刺耳。
他将那片染血的玄甲碎片,郑重放入怀中,贴着胸口。
然后,他转身,面向隘口内侧,那片被血浸透、尸横遍野的焦土。
那里,躺着屠秋分作两半的躯体,肠腑与热血尚未冷却。
肖平安缓缓跪下,重重叩首。
三叩之后,他起身,抽出插入岩石的宝刀,刀尖垂地,声音低沉却如雷霆滚过隘口每一寸焦土:
“传令全军——
从此刻起,凡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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