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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226章白起入齐,纳土归降(第1/2页)
列奥尼达与兰斯洛特成功地在李存孝的接应之下退了回来,可是,田盼可就没有那个运气了。
本就是作为吸引乾军的一个幌子的他,不出意外被尧雄带着骑兵在半路上截了下来。
田盼身边带领的都是一些老弱病...
“退下。”肖平安声音不高,却如金铁相击,帐内躁动瞬间被压下。他目光扫过诸将——凌丁扬按鞭垂首、风林手按刀柄指节发白、丘引眉峰紧锁,人人皆握紧兵刃,连呼吸都屏得极细。可当那目光落至肖平安脸上时,却无一人再出声阻拦。
他缓缓起身,玄甲在帐中烛火映照下泛着冷青微光,肩甲边缘一道未及擦拭的暗红血痕蜿蜒而下,像一道凝固的闪电。他抬步向前,靴底踏在松木板上发出沉闷回响,每一步都似踩在众人心弦之上。
“通天师叔,诸位将军,”他停在姜子牙三步之外,不卑不亢,“此间非朝堂,亦非山门,乃生死相搏之野岭。朕既坐此帅位,便无惧密语,亦不避孤身。然若姜相欲谈国事,便请直言;若欲施诈,便请自便——大玄虽困,尚有断骨不折之气。”
姜子牙微微颔首,须发在烛光里浮起一层淡银光晕,竹节杖轻轻点地,竟似敲出一声清越磬音:“玄尊所言,正合老朽本意。”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通天教主袖口微颤的衣角,又落回肖平安眼中,“非为劝降,亦非索命。老朽今日来此,只求一诺。”
“一诺?”
“一诺换三日。”
帐中骤然死寂。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姜子牙声音平静如古井:“三日之内,乾军不攻前岭,不扰后岭,不截粮道,不遣斥候窥营,不以术法扰军心。三日之后,无论玄尊何择,战鼓重擂,刀锋再临。”
“为何?”凌丁扬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裂帛,“你姜子牙统数十万虎狼之师,围我野狼岭已逾二十七日,日日血浸石阶,夜夜尸填沟壑。今日忽言三日之约,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姜子牙竟未反驳,只将竹节杖横于掌心,缓缓展开左袖——腕骨嶙峋,青筋虬结,皮肤之下隐约可见数道深紫色淤痕,蜿蜒如毒蛇盘绕。他指尖轻抚其中一道,那淤痕竟微微泛起幽蓝微光,随即一缕极淡的黑气自皮下渗出,袅袅散入空气,帐角一盏铜灯“啪”地爆开一朵灯花,火苗骤矮三分。
“此乃玄阴蚀骨瘴,出自北冥寒渊,七日蚀尽真元,十四日化骨成灰。”他收袖如初,语气淡漠,“三日前,老朽亲率三千玄甲破‘九曲黄泉阵’,救出被困于断龙峡之八千乾军残部。阵眼深处,埋着截教‘混元一气钉’十二枚,钉钉噬魂。老朽以己身为引,引其反噬,方破阵门。”
帐中诸将呼吸一窒。风林瞳孔骤缩:“混元一气钉……那是截教禁术,专破金仙神魂,非大罗不可硬抗!”
“不错。”姜子牙点头,“老朽非大罗,亦非金仙。唯以《太公兵鉴》中‘代天承劫’之法,借乾运为炉,自身为薪,暂压其毒。然炉火将熄,薪尽在即。”他目光如古潭映月,直视肖平安,“三日,是老朽最后能稳住军心、约束诸将、压住朝中鹰犬逼宫之期。三日之后,若玄尊未决,老朽纵身死,乾军亦将如溃堤之水,倾覆野狼岭。”
肖平安沉默良久,忽然问:“若朕应诺,三日之后,你欲朕何择?”
姜子牙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笑意,眼角褶皱如刀刻:“非求玄尊降。但求玄尊,携麾下精锐,弃岭南行。”
“南行?”
“陶知行部,尚存四千三百二十七人,屯于云雾山麓,粮秣仅够十日。”姜子牙语速不变,字字清晰,“云雾山向南三百里,有古道穿苍梧岭,直抵南海之滨。海舟已备——不是大乾战船,是东海蓬莱岛主亲赠的‘乘风破浪舟’三艘,可载万人,帆悬北斗,舵刻鲲鹏,一日夜可航千里。”
肖平安瞳孔猛缩:“蓬莱岛主?他怎会……”
“因他认得此物。”姜子牙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符牌,正面铸日月同辉,背面刻“玄穹”二字,古拙苍劲,隐隐透出混沌气息。他将符牌置于掌心,轻轻一叩——
“嗡!”
一声低沉龙吟自符中迸发,帐顶悬着的青铜兽首衔环倏然震颤,整座大帐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直蔓延至通天教主脚下。通天教主豁然睁眼,眸中紫电暴涨,死死盯住那枚符牌:“……玄穹令?!”
“正是。”姜子牙垂目,“三百年前,玄穹大帝崩于苍梧之野,临终将半部《混元造化经》与玄穹令托付蓬莱。蓬莱立誓,持令者,即为玄穹正统。大乾立国之初,先帝曾以玄穹令残片为信,邀蓬莱共讨妖魔,蓬莱守诺至今。”
肖平安喉头滚动,手指不自觉抚上腰间宝刀刀柄——那刀鞘内侧,赫然嵌着半枚同样纹路的青铜残片,边缘参差如咬痕,正是当年他于玄穹陵寝地宫深处,以血为引、破九重禁制所得。
姜子牙目光如电,早已洞悉:“玄尊手中,尚有半枚。两枚合一,方启蓬莱秘藏。秘藏之中,非金银甲兵,而是……十万具‘玄甲傀儡’,三千卷《九曜星图》,以及,一条通往南荒之外、扶桑群岛的隐秘海图。”
帐内死寂如坟。连通天教主都陷入长久沉默,指尖无意识掐算,眉心竖纹愈深。
“为何?”肖平安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姜子牙,四载重整大乾山河,如今功业将成,却亲手为敌国留一线生机?”
姜子牙仰首,望向帐顶裂痕间漏下的几缕天光,白发在风中微扬:“老朽辅佐大乾,非为灭玄,乃为止乱。玄尊可知,自大玄立国以来,三百年间,天灾次数较前朝暴增四倍?大旱三年,赤地千里;黄河九决,流民百万;瘟疫三起,尸横遍野……此非天意,乃地脉紊乱所致。”
他转过身,竹节杖尖端点向野狼岭西北方——那里,正是大玄龙脉所系的昆仑余脉方向:“玄穹大帝当年以无上法力镇压地肺躁动,布九曜星阵稳固九州气运。然三百年前他崩逝,阵眼失守,龙脉渐枯。大玄历代君王,或昏聩,或短寿,或暴戾,皆因气运反噬。而大乾,亦不过是在这崩坏的地脉上,勉强搭起一座危楼。”
“蓬莱秘藏,实为玄穹大帝最后布局。玄甲傀儡可镇地脉,九曜星图可重布星阵,扶桑海图则指向‘归墟之眼’——唯有引归墟之力涤荡九州浊气,方能真正平息这场席卷天下的大劫。”
他深深一揖,青袍拂过染血的地面:“老朽不求玄尊信我。但求玄尊思量:若大玄亡于野狼岭,九州气运彻底崩散,不出十年,赤地将扩至江南,黄河将倒灌蜀中,东海将吞没吴越。届时,非大乾胜,非大玄败,而是人间,再无人烟。”
帐外忽起狂风,卷得旌旗猎猎作响,似有万千冤魂在岭上呜咽。肖平安闭目,耳边却响起陶知行昨日飞鸽传书的最后一句:“……臣观南天星象,紫微黯淡,勾陈动摇,然东南角,忽现一点青芒,如萤火不灭。”
青芒……
他猛地睁眼,看向姜子牙:“三日之后,若朕南行,大乾可否放陶知行部归建?”
“可。”姜子牙答得斩钉截铁,“陶将军部,老朽已命常在秋移营三十里,留出云雾山北口。且予通关文牒,许其携民五千,随玄尊同行。”
“若朕拒之?”
“明日寅时,乾军主力将强攻前岭。”姜子牙神色不变,“老朽亲自擂鼓。若玄尊战殁,老朽将携玄尊遗体,葬于昆仑山巅玄穹陵侧,立碑曰:‘玄尊肖氏,承天授命,惜乎时运不济,未能续玄穹之志。’”
这话比任何威胁更诛心。肖平安胸中气血翻涌,几乎要喷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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