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虐心甜宠 > 吞噬星空:收徒万倍返还

第669章 倒霉的寒棘之主,700件至宝!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吞噬星空:收徒万倍返还》第669章 倒霉的寒棘之主,700件至宝!(第2/2页)

召唤父亲赐予的银翼破空弩,却发现手中空空如也。他想运转空间法则撕裂此地,却发现连“空间”二字的概念,都在迅速模糊、消散……

    灰白空间开始收缩,镜中影像疯狂旋转,汇成一道漩涡,直指他眉心。

    “回答我——”

    “你存在的第一因,是什么?”

    不是“你叫什么”,不是“你来自哪里”,而是“你为何能‘是’?”

    这一问,比任何宇宙本源法则更锋利,比所有至强攻击更致命。

    封侯双膝一软,重重跪在磨砂地面上。膝盖撞击之声清脆无比,仿佛敲响了某座古老祭坛的丧钟。

    他眼前发黑,灵魂深处却有一线微光倔强亮起——那是小混沌果残留的法则亲和力,在这逻辑绝境中,竟成了唯一锚点。

    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镜中所见,未必是真;镜外所立,亦未必是实。”

    那么……镜外,真的有“外”吗?

    他猛地抬头,不再看任何一面镜子,而是死死盯住那粒悬浮的银色种子。

    种子表面,360个切面正缓缓转动。每个切面,都像是一扇微小的门。

    其中一面,隐约映出虬龙星城主府的晚宴场景:凯尔恭敬行礼,凯外含笑点头,陆青山举杯轻啜……画面温暖,真实得令人心碎。

    封侯的呼吸停滞了。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诘问,是馈赠。

    岐神殿没有要审判他,而是在逼他亲手打碎所有被灌输的“理所当然”,逼他在绝对虚无中,重新选择——

    要成为谁?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向那粒种子。

    指尖未触,银色种子却骤然一颤。

    三十六面镜子同时映出同一个画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将一粒银色种子,轻轻按入一片焦黑土壤之中。

    土壤之下,有微弱心跳声传来。

    咚……咚……咚……

    封侯笑了。

    笑声起初低哑,继而清越,最终如洪钟大吕,震得所有镜面浮现蛛网裂痕。

    “我知道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斩断万古枷锁的锋锐,“我不是种子——我是种下种子的人。”

    话音落,灰白空间轰然崩塌。

    玄枢阁内,执法使瞳孔骤缩。

    只见那枚岐神核表面,最顶端一道龟裂纹路,无声蔓延开来。裂痕之中,幽绿荧光暴涨,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凝练的光束,径直射入封侯眉心。

    封侯身体剧震,却未倒下。

    他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的虚无——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创世,又仿佛从未出生。

    执法使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拳,郑重一礼:“恭喜星主,叩开岐神殿第一重门。”

    封侯未答,只低头看向自己右手。

    掌心之中,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极小的银色印记,形状如种,周围环绕三十六点微光,正缓缓旋转。

    同一时刻,原始宇宙某处隐秘星域,一座悬浮于黑洞视界边缘的黑色宫殿内,三道身影同时睁开了眼。

    居中者,头戴荆棘冠,面容模糊如雾,只有一双眼睛,深邃得仿佛容纳了亿万纪元的湮灭与重生。

    左侧那人,身形枯槁,手持一杆锈迹斑斑的权杖,杖首镶嵌着一颗黯淡星辰。

    右侧之人,则年轻得过分,白衣胜雪,袖口绣着三十六枚微小银种,正随呼吸明灭。

    “种子醒了。”荆棘冠者开口,声音似砂纸摩擦,“比预计早了九万年。”

    “他选错了路。”枯槁者沙哑道,“岐神殿的门,不该由‘人’来叩开。”

    白衣青年却轻轻一笑,指尖拂过袖口银种:“不。他选对了——他没把‘人’这个字,亲手烧成了灰。”

    他抬眸,目光仿佛穿透无尽时空,落在封侯身上:“现在,轮到我们,回答他的问题了。”

    玄枢阁外,一道青色身影悄然立于云海之巅。

    陆青山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初升的恒星,衣袂翻飞。

    他掌心,静静躺着一枚与封侯手中一模一样的银色印记,只是周围三十六点微光,已亮起整整九点。

    风过,带起他鬓角一缕银发。

    无人知晓,那银发,是何时染上的。

    也无人看见,他眼中掠过的那一丝疲惫,比任何宇宙之主陨落时更沉。

    但当他转身离去时,背影依旧挺拔如初。

    因为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人走完。

    而有些火种,必须有人先扑进去,才能照亮后来者的深渊。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