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影视世界的逍遥人生》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在劫难逃》之赵敏(第1/2页)
姜宏凯!
姜辰转头看去,看到了姜宏凯。
安欣的丈夫。
看到姜宏凯,姜辰十分意外。
因为姜宏凯语气中带着恶意。
这是怎么回事?
“姜宏凯,你什么意思?”安欣声音微冷,...
赵敏喉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软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她看着姜辰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春水初融时冰面下暗涌的寒流——表面温润,底下却藏着能冻碎骨髓的锋利。她不是没想过逃,可方才御剑横渡万里长空时,脚下云海翻涌、罡风如刀,她连站稳都需咬牙凝神;而姜辰负手立于剑尖,衣袂未动分毫,仿佛脚踏的不是飞剑,而是自家后院青石板。那一瞬她就明白:所谓“郡主”,不过是草原上被金帐庇护的雀鸟;而眼前这人,是能在九天之上折翼摘星的鲲鹏。
“你……”她嘴唇微颤,声音却奇异地没有发抖,“你既已掌控东宫,又何必多此一举?”
姜辰踱前一步,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下颌线,动作轻佻,力道却沉稳如铁箍:“因为我要你心甘情愿。”
赵敏瞳孔骤缩。
心甘情愿?她是谁?蒙古黄金家族最锐利的鹰隼,是能以幻音诀搅乱千军阵脚、以一柄匕首逼退三十六名玄甲卫的汝阳王之女!可此刻她竟从这四个字里听出了不容置喙的笃定——不是诱哄,不是胁迫,而是早已看透她所有挣扎后的裁决。就像猎人对困兽说“今日放你归林”,不是仁慈,是确信它飞不出自己划定的山峦。
慕容秋荻静静立在殿角阴影里,手中素白团扇轻摇,目光扫过赵敏绷紧的颈侧,又落回姜辰背影。她没出声,可那眼神分明写着:你若真想挣脱,我袖中三寸银针,此刻就能刺穿他后心——但你不会。
果然,赵敏垂下了眼。
不是屈服,是权衡。她想起方才苏溢清离去时,姜辰随口一句“齐王若薨,谥号赐‘戾’”;想起曹懿恩告退后,慕容秋荻指尖在案几上无声划出一道血痕般的朱砂印;更想起自己闭关诏书刚传回大都,汝阳王府密报便已呈至案头——称七日前,漠北三部联军夜袭哈拉和林粮仓,火光映红半边天幕,而统兵者,腰悬一柄墨玉吞口长刀,刀鞘纹路与她幼时所见父王珍藏的“苍狼令”如出一辙。
原来他早把蒙古的筋脉摸得比她这个郡主还熟。
“好。”赵敏忽然笑了,唇角扬起时眼角微微上挑,像弯弓拉满的最后一寸弧,“不过殿下要记得——赵敏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是能替您撕开敌人心脏的刀。”
姜辰低笑出声,掌心顺着她耳后滑下,在她颈动脉处停顿半息:“这才像我认识的赵敏。”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锦衣卫百户单膝跪地,玄色绣蟒袍襟口沾着未干的雪沫:“启禀殿下!北齐急报:北齐皇帝暴毙于承乾宫,遗诏未立,五位皇子已于半个时辰前各率亲卫围住宫门!”
慕容秋荻扇子一顿。
赵敏眉梢微扬——北齐这盘棋,竟比她预想的更早掀了桌。
姜辰却连眼皮都没抬,只朝赵敏伸出手:“郡主,陪我去趟承乾宫。”
“现在?”赵敏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心覆着薄茧,却不见一丝杀气,“您不怕北齐那些皇子,把您当第六个争位的?”
“他们不敢。”姜辰指尖微勾,像逗弄一只试探的幼豹,“因为他们刚收到消息——清风军三万铁骑已越过燕山,驻扎在北齐边境三十里外的黑松林。带队的是萧胡辇,她昨夜亲手斩了北齐派去游说的使臣,把人头用冰匣装着,今晨送进了承乾宫偏殿。”
赵敏呼吸一滞。
清风军!那个让蒙古铁骑闻风丧胆的“幽灵军团”,竟已悄然压境?她猛地想起此前情报里模糊提及的“辽海城新设商埠”,当时只道是寻常通商……原来粮秣辎重、甲胄器械,全在商船底舱无声转运!
“走吧。”姜辰不再等她回答,径直扣住她手腕。触感温热干燥,却像一道无形锁链瞬间缠紧她的命脉。
赵敏没挣。
她甚至主动反手攥住他小指——力道不大,却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执拗。当两人并肩穿过东宫重重宫门时,她忽然低声道:“殿下可知,北齐先帝临终前,曾召见一位白发老僧?那老僧来自西域,手持一枚铜铃,铃舌刻着‘朝云’二字。”
姜辰脚步微顿,侧眸看她:“然后呢?”
“然后老僧走出宫门时,铜铃碎了。”赵敏抬眼直视他,“碎片里嵌着半片龟甲,上面有您给我的《幻音诀》拓本里,才有的‘九窍玲珑纹’。”
风掠过檐角铜铃,发出清越声响。姜辰终于真正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郡主,你比我想象的……更早看清了棋局。”
承乾宫外,雪已停。
六支皇子亲卫如六条蛰伏的毒蛇,将宫门围成铁桶。甲胄森寒,刀锋映着惨白日光,空气凝滞得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当姜辰携赵敏踏雪而来时,最前排的玄甲卫长刀出鞘三寸,刀鸣刺耳如裂帛!
“来者何人?!”一声暴喝震得檐角积雪簌簌而落。
姜辰没答。他只是松开赵敏的手,缓缓解下腰间玉带——那并非寻常束带,而是以整块昆仑暖玉雕琢,内里暗藏三百六十枚细如牛毛的玄铁针,针尖淬着幽蓝寒光。玉带离身刹那,一股沛然莫御的威压轰然炸开!离得最近的二十名甲士如遭重锤击胸,闷哼着齐齐倒退七步,喉头腥甜翻涌,竟硬生生被震得吐出一口逆血!
“清风军大统领,姜辰。”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字如冰珠坠玉盘,“奉北齐先帝密诏,监国理政。”
死寂。
连风都停了。
一名紫袍皇子踉跄上前,脸色灰败:“你……你怎知父皇有密诏?!”
姜辰抬手,掌心托起一枚青铜虎符。符身斑驳,虎目嵌两粒赤色玛瑙,在雪光下灼灼如燃:“先帝三月前亲赴辽海城,以虎符为聘,求清风军戍守北齐北境——聘礼,是他长孙的八字命格,以及……这张密诏。”
他摊开手掌。那诏书竟非纸帛,而是薄如蝉翼的鲛绡,墨迹由朱砂与金粉调和写就,字字泛着微光。当最后一行“钦此”二字映入众人眼帘时,所有皇子瞳孔骤然收缩——那笔迹,分明是先帝亲书,可落款日期,赫然是昨日!
“不可能!”最年轻的八皇子嘶吼,“父皇昨夜戌时已……”
“已咽气?”姜辰截断他的话,指尖轻弹诏书,“可诏书上说,先帝今晨卯时三刻,亲手将此物交予我。你们若不信——”他目光扫过六张惊疑不定的脸,“可派人即刻查验承乾宫龙床,床板夹层内,尚有先帝昨夜亲笔批注的《北齐律疏》残卷,朱批‘待姜卿来,共议’六字,墨迹未干。”
六双眼睛同时转向承乾宫内。
就在此时,赵敏忽然向前半步,广袖拂过腰间——叮铃一声脆响,一枚小巧银铃自袖中滑落。铃身镂空,内悬三颗铃舌,其中一颗竟是半透明的冰晶,晶体内隐约浮动着细微纹路,与姜辰玉带上的九窍玲珑纹完全一致!
“这是……”五皇子失声。
“先帝赐予汝阳王府的‘问心铃’。”赵敏声音清越,字字如珠落玉盘,“铃分阴阳,阴铃镇魂,阳铃通灵。昨夜子时,阴铃无风自动,震碎三颗铃舌——按北齐秘典,此乃帝王驾崩、真龙离体时,天地共鸣之象。”
她指尖微挑,冰晶铃舌倏然腾空,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