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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见过龙》第355章 还得靠思路【求月票!】(第1/2页)
霍焰山和凪光真人悬在高空,以神识俯瞰全局,关注着年轻人的状态。
原本看着自家弟子频频受阻,被一群草木搞得头晕脑胀,霍焰山的脸色一度铁青。
反观另一边,岳闻三人稳稳前进,虽然速度慢,但是也规...
霍焰山步出廊道时,整座航站楼的穹顶灵光阵忽然嗡鸣一震,三十六盏悬空琉璃灯齐齐暗了一瞬,又猛地亮起,灯焰由青转金,如被无形之手拨动琴弦,铮然颤鸣。
这并非幻觉。
灰山八蟒中排行老三的蟒首当时正在廊道外啃一只灵枣,果核刚吐出半寸,忽觉喉头一紧,仿佛有只巨手攥住气管,连吞咽都滞了半拍。他下意识抬头,只见霍焰山肩头未见法器、腰间未悬剑匣,可每踏一步,脚下三尺地面便浮起一圈淡金色涟漪——那不是罡气外溢,而是道境修士行走时,天地灵气自发凝成的“承道印”。
道境,已非修真界寻常所言之“境界”,而是与天地同契、呼吸即律令、举手投足皆含天理的真正大能。哪怕只是沐阳上人座下亲传弟子,哪怕只是玄烈洞主,哪怕此刻收敛了九成威压……仅余一成散逸,也足以让罡境巅峰如李飞霞者,在百步之外跪伏叩首,不敢直视其背影。
天雷一浑身僵直,膝盖不受控地往下沉,却被刘元君指尖轻轻一搭肩头,一股温润清流顺脊而入,硬生生托住了他将弯未弯的膝骨。
“胡家主。”刘元君声音未变,笑意却深了三分,“沐阳上人门下,向来不喜俗礼。您若真想行大礼,不如等他日登临玄烈洞,再于丹炉前焚三炷心香。”
天雷一额角沁出细汗,讪笑:“是是是,明理大姐说得是……是是是!”
他话音未落,霍焰山已停步。
目光未扫天雷一,未看刘元君,径直落在她身后三步处——那里站着个穿洗得发白蓝布衫的少年,正低头拧开一只竹筒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正是齐典。
霍焰山眼睫微抬,金瞳深处似有熔岩翻涌,又似古井无波。
齐典喉头一顿,水没咽尽,却已缓缓放下竹筒。他抬眼,迎着那道目光,不闪不避,也不施礼,只点了点头,像看见邻居家刚劈完柴回来的大哥。
霍焰山嘴角,极轻地向上扯了一下。
不是笑。
是确认。
确认此人,确为昨日半决赛中,以罡境前期之躯硬撼天雷纯阳诀、被雷柱劈得焦糊如炭仍能起身说话的岳氏修真事务所首席执事;确认此人,确为七日前在荒区废矿坑底,单手撕裂三头铁脊妖狼、徒手拗断灰山八蟒老四脊椎骨的“那个蓝衫人”;确认此人,确为刘元君密报中所言——“身负龙息残韵,左掌心隐现鳞纹,每遇强敌则血气逆冲如沸,状若幼龙初醒”的……疑似龙裔。
霍焰山身后两名随侍弟子,一执拂尘、一捧玉简,此时俱垂目屏息,拂尘尾端微微颤动,玉简表面浮起细密裂痕——那是他们神魂受压过甚,竟致法器自损。
刘元君指尖悄然收力,天雷一终于能喘匀一口气,却见霍焰山已迈步向前,目标明确,直取齐典。
“你便是齐典?”
声不高,却如钟鸣贯耳,字字砸在众人识海深处,激起层层涟漪。天雷一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发黑,几乎栽倒,幸而刘元君袖袍一扬,一道青光护住他周身,才免去当场昏厥之耻。
齐典抹了把嘴边水渍,点头:“是我。”
“岳氏事务所,执事职?”
“是。”
霍焰山停步,距齐典不过五尺。齐典闻到一股极淡的松脂香,混着铁锈与陈年丹砂的气息,像一座刚熄火的丹炉,余温尚存。
“你昨夜子时,曾于城西乱葬岗掘土三尺,取走一枚青鳞?”霍焰山问。
齐典瞳孔一缩。
他确实去了。但绝非为寻鳞——而是追踪灰山八蟒老二留下的阴尸蛊引。那枚青鳞,是他在一处塌陷墓穴石缝里无意刮下的,薄如蝉翼,触手冰凉,鳞面隐有云纹流转,他只当是某类古妖遗蜕,顺手收入袖袋,准备回所后交予星儿辨认。
此事,无人知晓。连星儿昨夜替他包扎时,也未曾见过那鳞片。
霍焰山如何得知?
齐典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静静看着对方金瞳,缓缓抬起左手,摊开掌心。
掌心皮肤下,一道极细的青线正蜿蜒游动,如活物,如脉搏,如蛰伏已久的溪流,正被远处某处无声召唤。
霍焰山目光骤然锐利,金瞳深处熔岩奔涌,竟映出齐典掌心那道青线的倒影。他身后拂尘弟子闷哼一声,嘴角溢血,玉简弟子手中玉简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果然。”霍焰山低语,声如钝刀刮过青铜鼎,“龙息未化,鳞纹初醒,血脉尚浊,却已敢直面道境而不溃……岳闻教得好。”
他顿了顿,忽而侧身,朝刘元君颔首:“明理姑娘,你所言‘上古秘境’,可是指‘归墟墟眼’?”
刘元君笑意微凝,眸光一闪,旋即更深:“霍前辈慧眼。正是墟眼。据我师徐长老所得残卷所载,墟眼每逢甲子岁末,地脉潮汐逆转,虚实交界处会裂开一道‘鳞隙’,持续三刻。唯有身具龙息者,方可持鳞为钥,启隙而入。”
“哦?”霍焰山目光重又落回齐典脸上,“那你可知,此隙一开,墟眼深处封印的‘烛阴残魄’,便会循息而出,择主而噬?”
齐典皱眉:“烛阴?”
“上古四凶之一,司幽冥、镇归墟、衔昼夜之轮。其魄不灭,唯惧真龙之息。”霍焰山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冷意,“若你掌心鳞纹,真是烛阴当年为镇压归墟而自剥之鳞……那么你体内那一缕龙息,便不是恩赐,而是诱饵。”
齐典心头一沉。
他想起昨夜乱葬岗那场追逐——老二逃至墓穴深处时,并未回头厮杀,反而突然跪地,对着他掌心方向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地,血流满面,嘶声道:“鳞主饶命!烛阴大人……您终于醒了!”
当时他只当是妖邪疯话。
此刻听霍焰山道出“烛阴残魄”,才知那疯话,竟可能是真的。
刘元君忽而上前半步,声音清越:“霍前辈,墟眼开启在即,若烛阴残魄真要择主,齐典执事恐怕……”
“他会活下来。”霍焰山打断她,金瞳灼灼,直刺齐典双目,“因为真正的龙,不会被残魄吞噬。只会……把它炼成自己的第一块龙骨。”
齐典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很浅,却让天雷一莫名打了个寒噤——像看见冬河冰面下,有东西正缓缓翻身。
“霍前辈。”齐典收拢五指,青线在掌心隐没,“您既知鳞隙,可知‘启隙三法’?”
霍焰山微怔。
刘元君眸光骤亮。
“其一,以龙血为引,滴入鳞隙,可延开隙半刻,但血尽则隙闭,人亦亡。”齐典道,“其二,以龙魂为祭,魂散则隙固,可容三人入,但魂散不可复,永堕虚无。”
他顿了顿,抬眼,直视霍焰山金瞳深处翻涌的熔岩:
“其三,以龙息为薪,焚鳞为火,燃尽自身三成功力,强行撑开鳞隙——隙开一刻,人不死,但此后三年,修为停滞,气血衰竭,逢雷必颤,遇水则溃,形同废人。”
空气凝滞。
天雷一听得心惊肉跳,刘元君指尖掐进掌心,霍焰山身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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