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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一定是他!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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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看到这颗眼球,在场的人都为之诧异。

    不过其他人都只是惊讶于,这座古老秘境里居然能够藏有这么新鲜的一颗眼球。

    岳闻则是心头一震,远比旁人受到的震惊程度更甚。因为他十分清楚地记得,...

    胡云霆话音未落,电视屏幕正中倏然爆开一道青白电光——齐典踏步而起,足下擂台石砖寸寸龟裂,碎屑尚未扬起,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半空。他左袖尽裂,露出小臂上蜿蜒游走的雷纹,每一道都似活物般吞吐明灭,噼啪声连成一线,竟压过了全场沸腾的呼喊。

    霍焰山没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不屑动。

    他负手立于原地,黑风衣下摆纹丝未掀,金瞳微敛,目光却像两柄烧红的铁钎,直直钉在齐典跃起的轨迹上。那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讶异,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确认这道雷光是否真能劈开他脚前三尺虚空。

    齐典当然知道他在看。

    所以他没劈向霍焰山本人。

    他在最高点骤然拧腰旋身,右掌翻转朝下,五指箕张,掌心赫然凝出一枚核桃大小的紫黑色雷核!雷核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每一次明灭都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寂灭气息。这不是天雷,是劫雷——是齐典在荒区古墓废墟中,用三十七次濒死试探、九回魂灯将熄之际硬生生从地脉阴煞里反向引出的“幽冥劫雷”!

    “轰——!!!”

    雷核坠地瞬间无声无息,可所有观众耳中却炸开一声尖锐到撕裂神识的嗡鸣。前排数人当场捂耳喷血,后排修士纷纷掐诀护住双目,只见擂台中央地面并未塌陷,反而浮起一层墨玉般的光滑镜面,镜面之下,无数银白电蛇正以违背常理的方式逆向奔涌,自下而上,直扑霍焰山双足!

    霍焰山终于抬脚。

    只抬左脚,靴尖轻点地面。

    刹那间,整座擂台嗡然震颤,不是被雷击中的震颤,而是……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压弯了脊梁骨的震颤。他脚下三尺青砖无声化粉,粉尘尚未扬起,便被一股无形巨力碾作透明气流,螺旋升腾,凝成一根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气柱,稳稳托住他悬空的左足。

    而那逆冲而上的劫雷银蛇,在触及气柱顶端的瞬间,尽数僵直、蜷曲、崩解,化作点点星火簌簌飘落,竟连气柱表面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齐典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对方挡下了劫雷——他早料到挡得下。

    而是因为那根气柱……根本不是罡气,不是法力,甚至不是灵力具现!

    那是……纯粹的“势”。

    是道境修士对天地规则的粗暴改写——以自身意志为刀,削平方圆十丈内所有“向上”的概念。雷要上冲?那此处便不许有“上”。于是劫雷只能崩解,只能溃散,只能沦为供人俯视的萤火。

    全场死寂。

    连主持人的麦克风都发出一阵刺耳杂音,仿佛设备也在承受不住这股威压。

    “你见过龙。”

    齐典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奇异地穿透了死寂,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额角青筋暴起,左手五指深深抠进右臂雷纹之中,鲜血混着电光从指缝渗出:“十年前,在灰山裂谷底。它没七颗头,鳞片是玄铁色的,眼睛……和你一样,是金色的。”

    霍焰山金瞳第一次真正转动了一下,视线终于从齐典脸上,缓缓移向他左臂伤口处不断逸散的淡金色血雾。

    那血雾并未消散,而是在半空中微微凝滞,继而……轻轻弯曲。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温柔又不容置疑地掰弯了。

    “哦?”霍焰山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仿佛他说话时,整座江城地下的灵脉都在应和,“它……对你说了什么?”

    齐典咧开嘴,笑了。嘴角裂开一道血口,血混着唾液滴落在擂台镜面上,竟也未能溅开,而是如水银般缓缓聚拢,形成一粒饱满的赤红珠子。

    “它说……”齐典喘了口气,右臂雷纹骤然全部亮起,紫黑劫雷不再外放,尽数倒灌入经脉,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符文,“它说,真正的龙,从不低头看虫。”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消失。

    不是遁术,不是瞬移。

    是速度突破了“视觉捕捉”的极限,连残影都吝于留下,只余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贯霍焰山咽喉!

    霍焰山终于抬手。

    不是格挡,不是招架,只是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前轻轻一点。

    指尖前方,空间如琉璃般无声碎裂,露出一道仅容一指穿过的漆黑缝隙——正是刘元君曾用过的“乾坤错”,可这一指所开之隙,却比刘元君全力施为时细密百倍,黑得令人心胆俱裂,仿佛连光线都要被其吞噬殆尽。

    齐典的剑尖,就停在这道黑隙之前半寸。

    剑身嗡鸣不止,剑尖所指的空气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可就是再难前进分毫。那黑隙仿佛成了天地间最坚固的堤坝,任凭齐典体内劫雷如何狂暴奔涌,也撼动不了其分毫。

    “你错了。”霍焰山的声音平静无波,“龙……从不与虫计较高低。”

    他并拢的二指,缓缓收拢。

    黑隙随之合拢。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声极轻微的“啵”。

    齐典手中长剑,自剑尖开始,寸寸化为齑粉,簌簌落下,未及触地,便已彻底湮灭,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齐典本人则如遭万钧重锤当胸轰击,整个人倒飞而出,后背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青铜蟠龙柱上。龙柱嗡鸣震颤,柱身盘绕的铜龙双目竟同时迸出两道金光,随即黯淡下去——竟是被齐典撞散了百年灵韵!

    他单膝跪地,咳出一口带着金星的黑血,右手五指痉挛着抓挠地面,指甲崩断,血肉模糊,却仍死死攥着半截剑柄,指节泛白,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

    霍焰山缓步上前,风衣下摆在气流中微微摆动。他停在齐典面前三步之处,居高临下,金瞳垂落,目光扫过齐典染血的额角、颤抖的肩膀、死攥剑柄的手,最后,落在他左臂伤口处——那缕淡金色血雾,依旧在半空中,固执地弯曲着。

    “你血脉里……有龙息。”霍焰山忽然道,“很淡,很弱,像是被稀释过千百遍,又混了太多凡俗杂质。但……确有龙息。”

    齐典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燃着两簇幽蓝火焰:“所以呢?你也要……抽干它?”

    “抽干?”霍焰山竟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真实的荒谬,“你以为龙息是什么?是灵药?是矿藏?是任人采撷的灵草?”

    他缓缓蹲下身,与齐典平视,金瞳深处,那抹睥睨众生的漠然竟如潮水般退去,显露出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孩子,龙息……是诅咒。”

    齐典浑身一震,攥着剑柄的手指骤然松开。

    “十年前灰山裂谷,你见到的……不是龙。”霍焰山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凿,刻进齐典神魂,“是‘龙骸’。一具早已死去万年的龙骸,脊髓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执念,借地脉阴煞,强行凝聚形体,诱你靠近,只为……寄生。”

    齐典脑中轰然炸开!

    灰山裂谷底部那七颗头颅……那玄铁色的鳞片……那灼灼金瞳……还有那句低语——“真正的龙,从不低头看虫”……

    原来不是宣告,是蛊惑!是饵!

    “它没能寄生成功。”霍焰山目光扫过齐典左臂狰狞的伤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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