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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第一剑仙》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怀疑(第2/2页)
灭轮回！
“那是……帝君登临之门？！”常行骇然失色，“传说唯有帝君渡劫成功，方可引动此象！他……他竟能借承天戒，显化帝君天门雏形？！”
“错了。”万魂殿主声音沙哑，“这不是天门雏形……这是承天戒自身记忆中的‘原初之门’。它诞生之初，便是为承载帝君证道之刻而铸！”
此时，牧渊缓缓抬起左手，轻轻一握。
承天戒倏然飞回，悬浮于他掌心上方三寸，静静旋转，温润如初，再无半分桀骜。
“御器之术，贵在通心，不在强夺。”他淡淡开口，“前辈们教我的第一课，便是这个道理。”
说罢，他屈指一弹。
承天戒轻盈跃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稳稳落回玉盒之中。
光华敛尽，星辰隐没，仿佛刚才那一幕惊世骇俗的共御，不过是一场幻梦。
可地上跪伏的仙芷，额前渗血的指尖，满殿颤抖的强者，以及穹顶尚未散尽的混沌余韵，都在昭示着——这不是梦。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足以载入万古史册的一刻。
“殿主大人。”牧渊转身，神色平静如水，“不知晚辈这驾驭度，当属何等？”
万魂殿主久久沉默。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圆满。”
二字出口，满殿哗然！
“圆满？！那可是连帝君都未必能达到的至高境界啊！”
“他不过大帝之身，竟能将至尊帝兵御至圆满？！”
“这……这已经不是天赋问题了，这是……道缘！”
仙芷挣扎着站起身，嘴角带血，眼神却不再怨毒，只剩茫然与震撼。她望着牧渊，嘴唇翕动，终究没能说出一句话。
“芷儿……输了。”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你没输。”牧渊忽然开口，“你只是输给了‘道’本身。”
他顿了顿，望向仙芷眼中那抹尚未熄灭的倔强，轻声道：“若你愿放下门户之见，日后，或可来寻我论道。”
仙芷怔住。
全场亦是一片死寂。
谁也没想到，在如此碾压式的胜利之后，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不是嘲讽，不是羞辱，而是……邀请。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御器之战，不过是两位求道者之间一次寻常切磋。
“好……好啊！”万魂殿主忽然抚掌大笑，声震云霄，“今日这场比试，不止分出了胜负，更照见了大道本心！龙先师，你赢的不是一件帝兵，而是所有人心中那一道对‘道’的敬畏！”
他转身面向四方，朗声道：“御器比试，龙先师胜！天道契约，即刻履行！”
话音落下，大殿之外，数以万计的仙石灵光冲天而起，如星河倾泻，尽数涌入万魂圣殿核心阵眼。整个圣殿轰然一震，禁制层层解封，一道道沉寂万年的古老传送阵图亮起幽光，直指九天之外！
而就在此时，牧渊忽然抬手，轻轻一招。
远处案台上，那卷始终无人问津的《天神卷》，竟自动飞起，落入他手中。
他指尖拂过泛黄纸页，忽而一笑：“诸位前辈，谢礼已备妥，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去收点利息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掠出大殿。
无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觉眼前银光一闪，再定睛时，他已立于万魂圣殿最高塔尖，迎风而立，白衣猎猎，手中天神卷徐徐展开，卷首赫然浮现一行燃烧着银焰的小字：
【天命已启，诸神归位——第一剑仙，今日证道！】
塔下，仙芷仰头望去，只见少年负手而立，身影虽单薄，却似已刺破苍穹，直抵诸天尽头。
她终于明白，自己输掉的，从来不只是这一场比试。
而是……一个时代。
与此同时，命运长河深处，数十道天神之影并肩而立，目送那抹银白身影远去。
“这小子……”老龙怪咧嘴一笑，“比我当年还狠。”
“何止狠。”阴阳生轻叹，“他是把命押上了赌桌，还笑着告诉所有人——我赌赢了。”
长须子捋须而笑：“那咱们这些老家伙，是不是也该动动筋骨了？”
“早该动了。”黄昏眸中银光流转，“他替我们取来仙石，我们替他铺平前路。因果已结，道途自开。”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影融入长河激流。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数十道天神之影，接连迈步，消失于滔滔岁月之中。
而就在他们离去的同一瞬，九天之外，某处早已荒废万年的古老剑冢，一座布满蛛网的残碑突然“咔嚓”一声裂开，露出其下三个蚀刻万古的大字：
【第一剑】
碑下泥土簌簌震动，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剑，缓缓自地底升起。
剑尖朝天，微微震颤。
仿佛在回应某个人的召唤。
也仿佛，在宣告——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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