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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第一剑仙》第一千一百六十八章魔主降临(第1/2页)
天地一片寂寥。
世人的呼吸仿佛在此刻凝固。
“终极帝器是个好东西,只可惜,你这种货色根本发挥不出它原有的威力!”
牧渊冷冷说道,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传出。
滔仙盾表层的力量被他徒手捏碎。
失去了力量支撑,滔仙盾整个盾面琉璃神光大放,随后重新化做一道光束,射入洛清武的体内。
噗嗤!
洛清武口吐鲜血,整个人从半空中落下。
“副盟主!”
崇武联盟的人全部冲了过去,搀扶住洛清武。
“真没想到,本盟主的终极帝器......
仙染额头触地,青砖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额角鲜血蜿蜒而下,混着泪痕,在光洁的地面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她脊背绷得笔直,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芦苇,每一寸骨节都在发颤,不是惧怕万魂圣殿的威压,而是怕牧渊一个眨眼,便碾碎她最后一点卑微的祈求。
大殿死寂。
连呼吸声都凝滞了。
所有目光钉在她背上——那单薄的肩胛骨几乎要刺破素白裙衫,那低垂的颈项弯成一道将折未折的弧线,仿佛再多一粒尘,就能压垮整个仙天氏千年的脊梁。
牧渊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看着。
目光沉静如古井,却比承天戒刚爆发时更令人心悸。不是怒,不是嘲,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一株被风雪压弯却仍执拗朝天伸展的草,又像在辨认一段早已湮灭于岁月深处的旧契。
仙芷猛地抬头,声音撕裂:“仙染!你疯了?跪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仙染嗓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我知他是外人,知他夺我祖器,知他让我族百年颜面尽丧于今日大殿……可我也知,先祖灵识不会错认主人。”
她顿了顿,喉头剧烈滚动,终于将那句埋了数十年、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话,剖心剜肺般吐了出来:
“龙先师……您当年在死域第七层‘葬星渊’斩断三十六道锁魂链,引九幽冥火焚尽‘蚀心蛊母’,救下三百二十七名被囚修士……其中,有我娘。”
全场哗然!
死域第七层?葬星渊?蚀心蛊母?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连帝君都忌惮三分的绝地!是天域正统势力名录上从未记载、只存在于禁忌残卷中的死亡禁域!连万魂殿主眉峰都骤然一跳!
牧渊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
风雷神铁在袖中嗡鸣,似有所应。
仙染抬起脸,血泪纵横,眼中却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我娘叫云昭,曾是仙天氏旁支丹阁首席炼药师。三百年前,她奉命潜入死域,查探蚀心蛊母异动,却遭同门构陷,被封入‘千劫锁魂阵’,沦为蛊母养料……若非您以剑意为引,以心火为薪,强行逆改蚀心蛊母反噬之律,她早已化为枯骨。”
她深深吸气,胸膛起伏,字字如刀凿:“您斩链之时,左肩被蛊母毒爪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创口,血洒深渊,凝而不散,化作三枚暗赤色星印——我娘临终前,用最后一滴本命精血,拓下其中一枚,烙在我心口。”
话音落,她猛然扯开左襟!
雪白肌肤之上,赫然浮现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色星印,边缘泛着幽微金芒,星芒排列,竟与承天戒内壁某处古老铭文隐隐呼应!
“您不信?”仙染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向空中,“请观此印!此乃‘归墟星印’,唯承天戒初代铸器者——我仙天氏始祖‘云霄子’,方能以本源真火烙刻于至亲血脉!它不随血脉流转,只随因果显形!您当年救我娘,便是与我仙天氏结下最深之因果!而承天戒……它认的从来不是血脉,是因,是果,是您身上那股连死域都斩不断的‘守序之念’!”
轰——
无形涟漪自星印扩散,扫过承天戒表面。
戒身微震,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金丝光流,自戒面悄然渗出,轻轻缠绕上仙染指尖伤口处未干的血珠。
刹那间,整座大殿的灵气为之倒卷!
万魂殿主霍然起身,须发无风自动,失声道:“承天契印?!这印记……竟是承天契印?!”
“承天契印”四字出口,仙天氏所有人如遭雷击!
那是传说中只有始祖云霄子与真正“道承之人”缔结永恒盟约时,才可能触发的终极印记!非血脉,非功法,非威压,而是天地法则对“守护意志”的最高认证!历代仙天氏典籍只言片语提及:“契成,则戒不叛,主不死,印不灭;契碎,则戒崩,主陨,印化飞灰!”
仙芷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盯着那枚星印,又猛地抬头望向牧渊——那平静无波的眼底,是否也曾映照过三百年前葬星渊翻涌的冥火?是否也见过她娘云昭被锁链穿身时,仍朝深渊尽头倔强仰起的脸?
牧渊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左手,承天戒在指间流转着温润而磅礴的光晕。没有威压,没有帝力波动,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牵引力,轻轻拂过仙染指尖的血珠。
血珠离体,悬浮半空,倏然绽开!
无数细密金线从中迸射,交织、盘旋、凝缩,最终化作一枚比先前更清晰、更炽烈的赤金星印,缓缓飘向牧渊左掌心。
星印落下,无声无息,却似烙铁灼烧。
牧渊左掌皮肤瞬间浮现同样纹路,金芒流转,与戒身共鸣。而他左肩衣袍之下,三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竟隐隐透出赤金色微光,与星印遥相呼应!
“原来如此……”他低语,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震得满殿人心神俱颤。
三百年前葬星渊,他确曾斩链焚蛊,救下一群被炼为蛊奴的修士。其中一名濒死女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枚滚烫的星印按在他血肉模糊的肩头,只留下一句破碎的遗言:“云……云昭……谢……承天……”
他当时以为那是濒死幻觉,是蚀心蛊母残留的精神烙印。
原来不是。
是因果,是信诺,是承天戒跨越万古时光,早已埋下的伏笔。
“你娘……”牧渊看向仙染,眸光第一次有了温度,“她走得很安详。”
仙染浑身剧震,泪水决堤,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哭出声。
“仙芷。”牧渊转向她,声音恢复平静,却再无锋锐,“至臻仙石,我收下了。承天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仙天氏众人惨白的脸,扫过万魂殿主凝重的神色,最终落回仙染带血的额头上。
“它已认我为主。此契既成,纵使始祖亲临,亦不可解。”
仙芷如坠冰窟,身形晃了晃,险些栽倒。
“但……”牧渊话锋微转,承天戒突然离指而出,悬于掌心三寸,戒面金芒大盛,竟在虚空中缓缓勾勒出一幅光影长卷——
卷中景象,赫然是仙天氏祖地!
云雾缭绕的苍翠山峦,古朴肃穆的宗祠殿宇,还有……一座孤零零立于后山绝崖之上的小小石碑,碑上无字,唯有一道浅淡却永不消散的剑痕,斜贯碑身。
“此痕,乃云霄子所留。”牧渊声音低沉,“三百年前,我斩链之后,曾在那石碑前静坐七日。云昭弥留之际,托我转告族人一句话。”
他停住,目光如电,直刺仙芷双眼:“她说——‘莫困于器,当守于心。承天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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