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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第305章 陈泽：坤哥，早点留个种吧！(第2/2页)
——什么叫活下来。”
他披上风衣，金属扣扣紧至喉结下方，转身走向电梯。
阮梅没跟。
她站在原地，望着陈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缓缓抬起手，用指尖抹去玻璃幕墙上一粒不知何时溅上的雨痕。
窗外，一道闪电无声劈开天幕，照亮维港水面，霎那间，整座城市仿佛被镀上一层惨白的银。
三秒后，雷声滚来，沉闷如鼓。
同一时刻，九龙城寨，旧戏院。
孔刚雪坐在后台化妆镜前，正用镊子拔掉右眉尾一根杂毛。镜中映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和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门外，东星马仔低声汇报：“阿武哥的车，刚进西区巷口。”
孔刚雪没回头，只将镊子放回托盘，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擦净手指。
“告诉蒋先生。”他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纸磨铁，“今晚这场架，我不打。”
门外一静。
“啊？”
“我说。”孔刚雪终于转过头，镜中那双眼，寒光凛冽，“他要是还想让我当他的刀，就让他亲自来跪着求我。”
门外马仔额头渗出冷汗，转身狂奔。
而就在他推门而出的刹那——
戏院屋顶，一只灰鸽振翅而起，羽翼划开浓稠夜色，直扑西贡方向。
它脚踝上，系着一枚微型信号发射器，红灯正以规律频率，无声闪烁。
三十七公里外，西贡某处废弃船厂。
天养生蹲在锈蚀的龙门吊横臂上，狙击镜十字线稳稳压在旧戏院东侧烟囱顶端。他左手边，摆着三支组装完毕的HK416，枪管泛着幽蓝冷光。
右手边，一只防水袋静静敞着口。
里面，是六枚黄铜子弹。
每一枚弹壳底部，都刻着同一个编号：
JY-07。
天养生没看那些子弹。
他只是抬起左手，拇指轻轻擦过耳后——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却永远凸起的旧疤。
像一条盘踞的龙。
风起。
他闭上左眼，右眼透过瞄准镜，死死锁住三百米外，那扇刚刚被推开一条缝隙的后门。
门缝里，露出半张脸。
是阿武。
天养生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缓缓，将食指，搭上了扳机。
——
凌晨一点十七分，星潮会所地下三层。
程锋五人站在靶场尽头，每人面前的电子靶显出成绩：平均命中率98.3%，最高单发偏差0.8厘米，最低0.3。
王建军递来五张崭新的瑞士银行金卡，卡面印着雪花暗纹。
“密码是你们生日后六位。”他说，“每月五号，固定入账五十万美金。家人账户已开通，明天上午十点前，第一笔十万港币会到账。”
程锋接过卡，没看，直接塞进贴身内袋。
“老板呢？”他问。
王建军摇头：“泽哥刚接到电话，去了西贡。有事要处理。”
程锋沉默片刻，忽然抬头：“阿军，你们老板……到底想干什么？”
王建军咧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他想让整个港岛，变成一张网。”
“网？”
“对。”王建军望向靶场尽头那面布满弹孔的钢板，声音很轻，“而你们，是第一批，被放进去的鱼。”
程锋没笑。
他盯着那面钢板，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气息滚烫，带着铁锈与火药混合的腥气。
像一头，终于嗅到血腥味的狼。
——
与此同时，中环律政司大楼顶层。
孔刚雪独自坐在办公室，桌上摊开一份文件——《关于修订〈反恐条例〉第十二条实施细则的草案》。
他指尖抚过“跨境执法协作”几个字，忽然嗤笑一声。
抽屉拉开，里面静静躺着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
他按下快捷键。
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男声：“喂？”
“是我。”孔刚雪说，“你猜，今晚城寨那把火，最后烧到谁家厨房？”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低笑：“蒋天生的？”
“不。”孔刚雪将文件推至桌角，任其一半悬空，“是你的。”
听筒里，笑声戛然而止。
窗外，维港最后一盏灯，悄然熄灭。
黑暗，彻底吞没整座城市。
而在这片浓墨般的黑里，无数双眼睛，正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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