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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第310章 雷功抵达濠江(第1/2页)
听到来玩刺杀的人多了一个小队,王建军几人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杀手O被封于修预定了,这个暗杀小队似乎会是一件不错的玩具。
阿华接过纸条,跃跃欲试道:“泽哥,雷功那个老东西又请了一队人刺杀你吗?...
陈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裤缝,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却泄露了他此刻绷紧的神经。他抬眼望向洪兴——对方正靠在真皮沙发里,右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左手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汤澄澈如琥珀,倒映着顶灯微光,也映不出半分情绪。窗外深水湾海风轻拂,远处灯塔扫过别墅外墙,光斑一掠而过,像一道无声的催促。
“陈先生,”陈泽声音低沉下来,语速放慢,字字清晰,“我们查到,美男杀手集团背后,不止CIA一条线。”
洪兴没应声,只将茶盏搁回小几,瓷底与玻璃面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叮”。
陈泽顿了顿,目光扫过落地窗外漆黑海面,仿佛在确认四周无人监听:“七个月前,曼谷一个地下军火商被灭口,尸体旁留了一枚蚀刻徽章——三叉戟缠蛇,底下压着半张泛黄照片。照片上是八十年代初的澳门赌船,甲板上站着四个人。其中两个,一个是已故的葡萄牙殖民地高官安东尼奥·德·阿尔梅达,另一个……”他停住,喉结又动了动,“是贺世伯年轻时的模样。”
洪兴眼皮终于掀了一下。
贺茕的父亲,贺振邦。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澳门华商联谊会”名义周旋于葡澳当局、港英政府与东南亚华人帮派之间,表面做进出口贸易,实则暗中为多国情报机构提供灰色通道。八十年代中期因一场未公开的军火走私案突然退隐,外界只知他携家移居西班牙,再未踏足亚洲半步。但洪兴清楚,贺振邦从未真正放手——贺茕名下旅行社资金链里,有三笔来自巴拿马空壳公司的注资,穿透层层离岸架构后,最终流向一处注册于直布罗陀的信托基金,受益人签名栏,赫然是“António de Almeida & Heirs”。
“那张照片,”陈泽从内袋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属U盘,推至小几边缘,“原始底片扫描件、徽章三维建模图、阿尔梅达生前行程档案,全在里面。我们还复原了当年赌船上第四人的侧脸——不是贺世伯,也不是阿尔梅达,而是个穿灰西装的男人。我们比对了六十七国近四十年的外交人员名录、退役军官数据库、甚至梵蒂冈教廷档案,直到三天前,在联合国难民署一份1983年柬埔寨难民营登记表里,找到他的化名:‘沈砚之’。”
“沈砚之。”洪兴念了一遍,舌尖抵住上颚,尾音微沉。
陈泽点头:“沈先生,正是您隔壁那位掮客的本名。他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赎罪的。阿尔梅达当年借赌船运毒、洗钱、贩卖儿童,贺世伯提供港口掩护,沈砚之负责联络东南亚各路军阀与雇佣兵。后来阿尔梅达死于‘意外’坠机,贺世伯全身而退,沈砚之却在金边被俘,受刑三年,左腿植入钛合金骨钉——他走路时右肩会比左肩高两厘米,您若细看,今晚宴席上他敬酒时,袖口下滑露出的手腕内侧,有道蜈蚣状旧疤,那是当年越共战俘营烙铁烫的。”
洪兴终于端起茶盏,啜了一口。茶已微凉,他却似饮出几分灼意。
“他为什么找我?”洪兴问。
“因为只有您能进那个岛。”陈泽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沈砚之告诉我们,M夫人真正的指挥中枢不在海岛,而在海底。那座岛是幌子,真正训练营建在废弃的冷战时期海军基地——入口在岛东侧悬崖下的潮汐洞穴,涨潮时完全淹没,退潮后仅三十秒可进入。洞内有三道生物识别门,虹膜、声纹、心跳节律三重验证。而最后一道门的管理员密钥……”他略作停顿,“二十年前录入系统的,是贺振邦的生物信息。”
洪兴手指在杯沿轻轻一叩。
“所以沈砚之不敢自己动手。他怕触发自毁程序,更怕惊动贺振邦——那位老先生至今每月都会秘密飞往直布罗陀,亲自审核信托基金流向。一旦发现有人侵入系统,整个训练营数据会在十秒内上传至瑞士银行保险柜,并同步向全球二十一家媒体发送解密密钥。”
“有意思。”洪兴忽然笑了一声,短促,毫无温度,“你们查得这么细,怎么不自己干?”
“我们试过。”陈泽坦然承认,“两个月前,一支由三名前SAS、两名海豹突击队退役成员组成的渗透小队,从菲律宾租船出发。船在距离岛屿二十海里处失去信号。三天后,残骸在吕宋海峡被发现,船体被某种高频震荡武器从内部撕裂,所有电子设备熔成玻璃状。唯一幸存者漂流到关岛,临终前只重复一句话:‘他们养的狗……会咬人。’”
洪兴沉默良久,目光落向窗外。远处海平线处,一点渔火明明灭灭,像垂死者将熄未熄的呼吸。
“沈砚之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接管训练营。”陈泽答得干脆,“不是摧毁,是接管。所有男孩必须活下来,所有监控数据必须完整留存,所有武器库清单要逐项清点备案。事后,由您以私人名义向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提交证据包,并附上一封致贺振邦的亲笔信——信里只需写一句:‘阿邦,孩子我带回来了。你当年漏签的收条,我替你补上。’”
洪兴缓缓抬起眼:“然后呢?”
“然后,”陈泽深深吸气,“贺振邦会亲手关闭整个网络。他比谁都清楚,这事一旦曝光,不仅他三十年苦心经营的体面荡然无存,连西班牙王室授予他的‘荣誉领事’头衔都会被褫夺。他可以接受私生子横死,但绝不能接受自己沦为国际通缉犯。而您——”他目光灼灼,“将成为贺振邦唯一的体面退路。他欠您的,不只是人情。”
屋内一时寂静。唯有空调低鸣与海浪轻拍礁石的声音交织。洪兴慢慢松开交叠的双腿,身体微微前倾,指腹在小几光滑的柚木面上划出一道极淡的水痕。
“他给了你什么?”洪兴忽然问。
陈泽一怔。
“沈砚之。”洪兴盯着他,“既然他敢把底牌全亮给你,总得付点定金。”
陈泽嘴唇微动,终究没说话。但洪兴已经知道了答案。
“澳门葡京酒店地下金库,B-7区,第十三排,第七格。”洪兴缓缓道,“贺振邦早年存放‘活动经费’的地方。钥匙芯片,就在你刚才递来的U盘底层加密分区里。”
陈泽瞳孔骤然收缩。
洪兴却已起身,走向酒柜,取出一瓶1964年的麦卡伦单桶。他没开瓶,只是用拇指摩挲着深褐色酒标上烫金的“Macallan”字样,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沈砚之以为,他知道贺振邦的弱点。但他错了。贺振邦真正的弱点,从来不是怕死,也不是怕丢脸……”
他转身,将酒瓶搁回柜中,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是他那个女儿。”
贺茕。
三个字没出口,但空气里已凝起一层薄霜。
陈泽后背渗出细汗。他忽然明白,自己带来的所谓筹码,在洪兴眼里不过是张废纸。真正值钱的,是贺茕今晚坐在隔壁别墅里,毫不设防地聊着欧洲旅行签证的样子;是她手机里存着贺振邦每年生日雷打不动发来的语音;是她办公室抽屉深处,那张泛黄的、贺振邦抱着幼年贺茕站在澳门妈阁庙前的合影——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陈先生,”陈泽嗓音干涩,“您……要什么条件?”
洪兴踱回沙发,重新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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