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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第313章(第1/2页)
“咳咳,计划是很好,但还差了一点。”山鸡摇摇头,继续道:“光一个天道盟还不够,可以再加一个东星。”
“东星?”
丁瑶有点懵。
山鸡跟东星有仇她是知道的,可骆驼不是要跟雷功讲数摆平之前...
陈泽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玻璃,目光落在远处维港海面泛起的细碎金光上。天刚擦黑,霓虹尚未全亮,风里裹着咸涩水汽,也裹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张力——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寂静,连海鸥都飞得低而急。
楼下传来车门轻响,接着是阿华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时,他侧身让进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那人领带松了半寸,袖口微卷,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在廊灯下泛出冷光。他进门没看人,先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浅疤,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
“黄叔。”陈泽没回头,声音不高,却把整层楼的空气都压低了一度。
黄炳耀摘下墨镜,眼尾有两道深纹,不是老,是熬出来的。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得极齐的纸,展开推到茶几中央——是一份手写名单,字迹锋利如刀劈斧凿,共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缀着职务、所属单位、代号,甚至还有三处用红笔圈出的“可策反”标记。
“政治部七处、九处、十一处,全在里面。”黄炳耀声音沙哑,“连档案室那个管钥匙的老秦,都收了段边虎三百万,买他女儿出国读书。”
陈泽终于转身,拿起名单扫了一眼,指尖在“周振邦”三个字上停住。那是政治部九处副处长,主管对外情报流转,也是上次东星货仓被抄前,唯一提前接到“风声”却按兵不动的人。
“他留着这人,不抓?”
“抓了,段边虎立刻知道是我们动手。”黄炳耀冷笑,“他现在正等我们动。他要的不是死老鼠,是活饵——等我们把‘清查’演成大戏,他好趁乱把中环那几个钉子拔掉,再塞进自己人。周振邦,就是他给我们的第一道考题。”
窗外忽然掠过一架直升机,螺旋桨声轰鸣刺耳。陈泽却像没听见,只将名单翻到背面——那里密密麻麻全是铅笔小字,是各人近三年出入境记录、银行流水异常节点、甚至某次深夜在油麻地码头与谁碰过头的目击者证词。字迹不同,时间跨度大,显然不是一人所写,而是多人经年累月拼凑的网。
“你让霸王花大队和飞虎队分两组,明早六点,西环废弃船厂集合。”陈泽把名单折好,塞回黄炳耀手里,“第一波,只打三个人:旺角‘福记茶餐厅’的老板、观塘‘海龙货运’的调度主管、还有……荃湾警署交通科那个姓邓的督察。”
黄炳耀瞳孔一缩:“邓国栋?他老婆上周刚生二胎。”
“所以才选他。”陈泽嘴角微扬,“孩子满月酒那天,他会在家陪老婆,凌晨两点出门——去接货。货就藏在他岳父家阁楼,三箱‘洗衣粉’,纯度八十七,够判三十年。但你不能让他进拘留所。”
“为什么?”
“因为他在警校时,救过石队长的命。”陈泽顿了顿,“你让飞虎队的人,‘失手’打翻他车后备箱,让货洒在街心。然后霸王花大队立刻冲上去,当着整条街街坊的面给他上铐。镜头要拍清楚他脸上汗珠,拍清楚他挣扎时扯断的婴儿手链——那玩意是他老婆亲手编的。”
黄炳耀沉默半晌,忽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如砂纸磨铁:“你这不是抓人,是剥皮。”
“剥的是他的脸,不是他的皮。”陈泽走到酒柜前,取出一支未开封的威士忌,拧开盖子,琥珀色液体倾入杯中,澄澈透亮,“政治部最怕什么?不是有人查他们,是有人把他们的‘规矩’撕开给人看。邓国栋这种人,以前觉得收钱是帮兄弟渡劫,现在满月酒变批斗会,他老婆抱着孩子蹲在警署门口哭——你说他以后还敢信谁?”
他把酒杯推过去:“喝一口,压压惊。明天开始,每抓一个,就放一条风声出去:‘邓督察涉案,因家中幼子体弱,警方特许其保释就医’。保释金多少?五万。他付不起,就得找人借——借谁?段边虎的马仔。借完钱第二天,他老婆带孩子去看医生,医生确诊‘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八十万。他再去借,这次段边虎亲自见他,说:‘邓sir,不如来我们这边做事?底薪三十万,孩子医药费我包。’”
黄炳耀端杯的手停在半空,杯中酒液微微晃动:“你这是……逼他倒戈?”
“不。”陈泽摇头,眼神幽深如古井,“我是逼他明白,他跪着求来的慈悲,从来不是恩典,是标价。而政治部的价码,永远比段边虎高一截——因为段边虎只卖毒品,政治部卖的是整个港岛的恐惧。”
话音落,门外响起三声轻叩。阿华推门进来,递上一部老式黑色电话机,听筒线垂落如蛇:“石队长的专线。”
陈泽接过,按下免提键。听筒里没有杂音,只有一声极轻的咳嗽,接着是石队长低沉嗓音:“阿泽,北角码头今晚有批货,越南船,舱底夹层。段边虎亲自盯的,但他不会上船。”
“他去了哪里?”陈泽问。
“去了太平山。”石队长顿了顿,“见一个人。”
陈泽指尖一顿:“谁?”
“贺生。”石队长吐出两个字,像吐出两枚烧红的子弹,“贺茕的父亲。他们在山顶缆车站旁边那家‘云栖阁’茶室,谈了四十三分钟。”
客厅里骤然静得能听见壁钟秒针行走的咔哒声。黄炳耀猛地坐直,杯中酒泼出一滴,在西装前襟洇开深色圆斑。
贺生,葡京酒店掌舵人,港岛博彩业教父,更是当年倪家覆灭后,唯一敢在公开场合质疑政治部“办案尺度”的商界大佬。他从不碰毒,却握着全港一半夜总会、三家最大当铺、以及所有地下赌场的抽成账本。他不杀人,但只要他皱一下眉,中环就有三家律所连夜换合伙人。
“他约贺生,不是谈生意。”陈泽缓缓开口,声音却像冰层下暗涌的河,“是求庇护。”
黄炳耀喉咙发紧:“贺生会答应?”
“不会。”陈泽放下酒杯,玻璃底与大理石桌面相触,发出清越一声,“贺生这辈子只信一样东西——数字。段边虎的账本,他早让人查过。去年全年,段边虎洗钱金额是四点七亿,其中三亿二千万,流向了政治部控制的离岸基金。贺生算过,这笔钱若换成葡京酒店股份,足够他控股百分之五点三。但段边虎没给贺生分红,只送了两箱红酒——还是假的,标签印错年份。”
他走向保险柜,输入密码,取出一份薄薄文件,封皮印着“盐田港一期可行性报告(绝密)”,翻开第一页,赫然是手绘港口地形图,红笔圈出三处关键坐标:一处是未来集装箱码头泊位,一处是保税仓储区,第三处……竟精确标注在太平山缆车站西侧三百米的一片密林边缘。
“贺生见段边虎,是为确认一件事。”陈泽指尖点在密林标记上,“那片林子里,藏着政治部新建的信号中继站。功率足够覆盖整个港岛,能实时监听所有警用频道、无线电、甚至部分民用基站。段边虎想用它,贺生却想买下它——用盐田港的首批土地开发权,换政治部五年内不碰葡京旗下任何娱乐场所。”
黄炳耀盯着图纸,额角渗出细汗:“他疯了?那地方一旦曝光,整个政治部都得陪葬!”
“所以他需要一个‘意外’。”陈泽合上文件,声音平静无波,“一个能让中继站彻底瘫痪,又让所有人相信是设备故障的意外。而最懂设备故障的人……”
话未说完,别墅大门再次被推开。霸王花一身黑色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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