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第316章 陈泽:只会玩梭哈,参加什么赌神大赛?!(第1/2页)
晚上七点多。
这一夜的葡京酒店比以往都要热闹,不少人拿着旗子、横幅之类的东西大声吆喝着。
这些人吆喝的对象自然是参加第二届赌神大赛的选手,今晚是赌神大赛的预赛。
与上一届不同,这一届...
西贡海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陈泽抬手抹了把额角汗珠,西装袖口微卷,领带松了半寸,衬得他眉眼间那点常年不散的沉静里,多出几分人间烟火气。他刚踏出大傻别墅铁门,就见斜坡下黑压压一片人潮——不是警队列阵时的肃杀,而是数万员工与家属围坐于临时搭起的百米长桌之间,彩旗飘摇,红灯笼沿山道一路挂到海边,海面停着几艘改装过的游艇,船头挂着“泽记集团”烫金帆布,甲板上摆满冰镇啤酒与整箱茅子,几个穿背心纹身的古惑仔正扛着音响往码头跑,喇叭里漏出半句粤语老歌,被海风扯得断断续续。
“泽哥!飞哥说你再不来,乌鸦他们真要喝断片了!”阿华小跑迎上来,手里攥着三部对讲机,耳麦线缠在手腕上,“耀文那边说斧头俊跟左手拼酒拼到用筷子当骰子,狂人星刚干翻两个旺角场子的荷官,现在正教派出所新来的小警察打梭哈……”
陈泽脚步未停,目光扫过远处:雷耀扬被高秋和华生左右架着胳膊往警员区挪,曹达华一手揪着他后颈衣领,另一只手拎着半瓶茅台,边走边吼:“你个衰仔敢装醉?今天不把你灌进西贡湾,我名字倒过来写!”;再往左,黄炳耀端坐在特制加高藤椅上,脚边堆着七八个空酒瓶,正用拐杖戳着卢修斯大腿,“修斯啊,你上次说想调去油麻地做总督察,我帮你写了推荐信——但你得替我把这瓶‘八二年拉菲’给龙卷风送去,他嫌茅子太冲,非说要喝洋酒才配得上他契爷身份!”;而龙卷风本人正被敖忠光、简奥伟、诺森三人围着敬酒,老头左手捏着杯威士忌,右手举着杯红酒,嘴里念叨着“中西合璧,阴阳调和”,话音未落,人已晃了两晃,被阮梅眼疾手快扶住腰背——她不知何时换下了晚礼服,套了件墨蓝工装夹克,袖口沾着酱汁,发尾扎成利落马尾,一边托住龙卷风,一边朝陈泽眨了眨眼。
陈泽喉结微动,笑意终于从眼底漫上来。
他没急着过去,反而拐进路边一处临时搭建的蓝色铁皮棚——那是今晚所有后勤调度中枢,墙上钉着二十块白板,密密麻麻贴满便签纸,红笔圈出“西环仓库冷链故障已修复”“屯门运输车队延迟三十分钟因暴雨封路已协调直升机代运”“湾仔会所女宾区空调爆管,备用冷风机到位时间19:47”……最醒目那块板子中央,用黑马克笔写着八个大字:“全员无死角,零事故,零投诉”。
“泽哥。”守在棚口的是泽西,此刻正蹲在地上啃鸡腿,见陈泽进来,忙把油乎乎的手往裤子上蹭,“积哥让我在这儿等你,说你要问三件事:第一,今晚发的‘家和万事兴’红包封里,港币一百万+澳门币五十万+美元三万,全按您手写名单分装,没漏一人;第二,十八妹老豆今早偷偷摸摸来了,跟宾哥在隔壁豪宅后院掰手腕,宾哥输了,现在正帮老豆擦药酒;第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乌鸦刚托我带话——他说,洪兴东星那批货,三天后从葵涌码头出,船名‘海豚号’,舱单编号H-T0927,但舱底第三层夹板后有暗格,里面是三十七支HK USP Compact手枪,子弹另藏在冷冻柜鱼腹里。他没问您怎么处置,只说‘该烧的烧,该埋的埋,别脏了今晚的席面’。”
陈泽点点头,从内袋掏出一枚黄铜钥匙递给泽西:“去地下室,把北侧第三排第七个保险柜打开,取三份文件出来——一份是‘天幕安保’收购协议,一份是‘海豚号’三年期租船合同补充条款,最后一份……”他指尖轻叩桌面,“是港岛警务处与泽记联合反洗钱中心的授权书副本。告诉乌鸦,枪先留着,明早九点前,我要看到所有暗格照片、子弹编号登记表,以及他亲手写的保证书:今后洪兴所有跨境物流,必须经由泽记旗下三家清关公司报备,否则,他连西贡码头的虾饺摊都别想再碰。”
泽西一愣,鸡腿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泽哥,这……这是把乌鸦往死里逼啊。”
“不。”陈泽弯腰拾起鸡腿,擦了擦递还给他,“是给他活路——让他知道,站在我这边,比跪在别人面前舔鞋更体面。”
他转身掀帘而出,海风猛地灌入衣襟。远处,烟花忽然炸开,一朵硕大金菊在夜空绽放,映得整片海湾如熔金流淌。烟花余烬未散,第二朵银柳紧随而至,第三朵赤红牡丹轰然升空——这不是庆典烟火,是泽记集团自研的“祥云系列”,每朵花型皆按《营造法式》古法设计,燃烧时长精确到0.3秒,花瓣轨迹由AI实时校准,只为让最远角落的员工家属,也能看清那朵“泽”字篆印在最高处缓缓舒展。
陈泽没抬头看。
他径直走向主桌尽头那张孤零零的圆桌——桌上只摆着两副碗筷,一碗阳春面,一碗云吞面,面汤清亮,葱花翠绿,旁边搁着双筷子,筷尖朝北。
这是他母亲生前最爱吃的夜宵。
十五年前,九龙城寨一间不足四平米的灶房里,女人总在儿子收工回家时,默默煮好两碗面。一碗多放肉末,一碗多卧蛋,她说:“阿泽,做人要分得清哪碗是自己该吃的,哪碗是留给别人的。”后来灶房塌了,女人走了,可每年今日,陈泽都会命人在宴席最安静处,设这一桌。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面还没入口,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黄豆芽站在三步之外,怀里抱着个褪色蓝布包,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眼睛却亮得惊人。
“梅姐说你不吃面要饿肚子,我就……顺手把冰箱里那盒腌萝卜拿来了。”她把布包放在桌角,又踮脚探头,“你妈以前是不是也爱放萝卜?脆脆的,解腻。”
陈泽夹起一筷子面,热气氤氲里抬眸:“她放的是酸梅。”
黄豆芽一怔,随即从布包里摸出个玻璃罐:“喏,我路上买的,南丫岛阿婆手作,酸梅萝卜——一半酸梅,一半萝卜,泡了七天七夜。”
陈泽没说话,只将那罐子推到桌中央。
恰在此时,阮梅拨开人群奔来,发梢还沾着酒气,却一把拽住黄豆芽手腕:“豆芽菜!你爸刚跟契爷打赌,说谁先喝趴下谁就改口叫对方‘大哥’,现在两人抱着酒坛子滚到沙滩上了!你再不去拦,明天港岛头条就是‘龙卷风敖忠光海滩裸斗’!”
黄豆芽脸一垮:“他俩疯了?!”
“可不是?”阮梅拖着她就走,临出门回头喊,“泽哥,面凉了不好吃,我让厨房重新下一碗——”
话音未落,陈泽已将整碗面送入口中。他吃得极慢,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咽下的不是面条,而是十五年光阴。
面汤见底时,他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
回头,黄豆芽不知何时又折返,正蹲在桌边,小心翼翼揭开那罐酸梅萝卜盖子,用筷子夹起一块,轻轻放进他空碗里。
“我妈说……”她盯着那点绯红在清汤里慢慢洇开,“酸梅能压惊,萝卜能安神。你妈当年,一定也很怕。”
陈泽握筷的手指顿住。
海风忽然静了。
远处喧嚣如潮水退去,只剩下浪拍礁石的闷响。他望着碗中那块晶莹剔透的萝卜,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暴雨夜,女人蜷在漏雨的灶台边咳血,血滴进面汤里化开,像一朵猝不及防的红梅。那时他攥着刀要去找人拼命,女人却用染血的手指蘸汤,在油腻桌面上写了三个字:别回来。
——原来有些告别,早在重逢之前就已完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