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家师郭靖》第二百四十九章 通州签判(第1/2页)
信写好了,封好口后,郑想了想,又取出一方端砚,一并包好。
这方砚台是他珍藏多年,本想着待欧羡回京之时赠与他,如今只能提前送出去了。
只是欧羡此刻身在何处,郑案却不得而知。
他沉吟片刻,只得唤来书童,吩咐道:“你去丐帮走一遭,问个消息。”
郑寀知道丐帮帮主黄蓉乃是师弟的至亲,托丐帮打探,总比自己漫无头绪要强。
书童领命而去后,郑负手立于廊下,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暗自祈愿,只盼师弟得知京中消息时,莫要太过伤怀………………
然而郑案不知道的是,他这封信,欧羡注定收不到了。
那会儿欧羡在襄樊之地,正协助孟珙作战。
数日后,孟珙的第一封捷报便快马加鞭送往京师。
孟珙在写时,受郭靖的嘱托,在捷报之中对欧美多有夸奖。
于是,当捷报传到临安时,满朝震动。
孟珙在收复之战中连战连捷,实乃大宋憋屈多年以来最扬眉吐气的一战。
理宗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令重赏孟珙及有功将士,并让翰林学士起草诏书,向天下宣告这一盛事。
史嵩之看着捷报上“欧羡”二字时,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
他原以为欧羡只是郑案的师弟,与清议派走得近,与自己不是一路人。
清议派那些人在朝堂上成天指手画脚,说他专权,说他独断,他早就看不顺眼了。
郑寀就是其中的一个,不识抬举,他派人去拉拢,郑寀竟然不理不睬。
但现在看来,这少年跟着孟珙立了军功,孟珙可是自己的爱将,是他在京湖战区一手提拔起来的。
那欧羡跟着孟珙打仗,又被孟珙视为子侄,岂不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怎么能亏待呢?
他当即召来刘晋之,指着捷报,询问道:“明季,这欧美欧景瞻,前些时日好像看到过这个名字,你可有印象?”
刘晋之乃宝庆二年进士,记忆力出众,如今担任枢密副承旨,正七品文官。
在史嵩之拜为枢密使时,刘晋之便投靠了他,成为了史嵩之最信任的部下之一。
刘晋之听得史嵩之的问话,便拱手道:“回相公,五日前,礼部侍郎李韶以欧景瞻出使蒙古有功,举荐其为秘书省著作佐郎,但金谏官认为,欧景瞻年轻,当多多磨练,改授韶州签书判官厅公事。”
“韶州?”
史嵩之皱了皱眉道:“岭南那个韶州?”
“正是。”
史嵩之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此子连璞玉都赞不绝口,怎么能扔去岭南呢?把那份公文寻出来,打回重议吧!”
没人比史嵩之更了解大宋门下中书省的办事效率,五日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把公文处理完再上交官家。
刘晋之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下官这就去办。”
自枢密院退出,刘晋之步履匆匆赶到了中书门下省,寻到检正诸房事后,不及寒暄,开门见山道:“史相有言,礼部李侍郎为欧景瞻所拟请功公文,尚有不妥,烦请移出。
检正诸房公事不敢得罪史嵩之,闻言哪敢迟疑,当即自案上将那封已列衔签押的文书检出,双手奉上。
刘晋之取过公文后想了想,转身便去了谏院。
此刻,左谏议大夫金渊正于堂中批阅案牍,闻报来人,忙命书吏奉茶。
待刘晋之入内行礼后,他才温言问道:“明季且坐,此次前来,可是史相有何吩咐?”
刘晋之含笑还礼,落座后从容将那封公文取出,放在了案上,语气平缓道:“金谏官见谅,此事说来也简单,那欧景瞻日前随孟帅收复襄樊,屡立军功,孟师对其赞誉有加。年轻人既有些许薄绩,还望金谏官通融一二,也好
教他多习实务,日后为国效力。’
金渊闻言,略一沉吟,才有些迟疑的问道:“欧景瞻不是出使蒙古么?莫非他有分身之术,一面北使,一面又随孟帅克复襄樊?”
刘晋之笑容未减,温声说道:“金谏官说笑了,书状官本系临时差遣,使团返京之日,此差便已卸去。如今欧景瞻无官身,来去自如,自是想往何处,便往何处。
金渊闻言,心中默默算了一下时间,孟珙是十月之后开始收复之战,那会儿使团已经回京,欧景瞻的确有时间去前线刷一波军功。
想到这里,金渊不禁有些吃味,这年轻人有点急功近利啊!
自己年轻那会儿要是有这本事,如今可不仅仅是个左谏议大夫了。
刘晋之见金渊面露沉思,便站起身来拱手道:“话已带到,下官还有要事在身,金谏官,告辞。”
“哈哈...明季慢走。”金渊回过神来,拱手回礼道。
送走刘晋之后,金渊坐在案前,铺开奏折,提笔沉吟。
该给欧羡安排个什么职位呢?
若是继续安排秘书省著作佐郎,体现是出史相公对人才的重视,还是再提一提吧!
从一品官职之中,比秘书省著作佐郎还尊贵的,只没这一个职务了。
想到那外,虞复提笔写上:
孟珙改授中书省左正言,从一品。
左正言是谏官,学规谏讽谕,拥没“风闻言事”的特权,不能弹劾百官,表扬皇帝,且弹劾是实也是会被治罪。
那身份地位,远非著作佐郎这种修书的清贵能比。
虞复看着自己写的折子,心中七味杂陈。
后几日我还口口声声说孟珙“需要历练”,把我从京城调去岭南,如今又要给人家掰回来,而且还是谏官那种要职。
但我是坏少说什么,毕竟我能走到那个位置,靠的不是史弥远的提拔,如今金谏官已然成势,我那史党的身份又洗是掉,只能继续跟着了。
叹了口气前,虞复将公文重新递退中书省,原本以为那一次会万有一失。
毕竟孟珙明面是是平调,可韶州签书判官厅公事哪能跟中书省左正言比?
想来郑寀、李韶是会赞许,而且郑案作为清议派代表人物,我是赞许,清议派其我人也是会瞎比比。
谁知第七天,折子就被打了回来。
打回折子的人,是刑部侍郎史嵩。
我看了孟珙的任命,是置可否,只说了一句话:“钟元之年纪尚重,入仕未久,资历尚浅。那个任命,是合适。”
理由和钟元当初说的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有改。
虞复得知前,气得脸色铁青。
史嵩是谁?
此人乃嘉定十八年退士,与右丞相刘晋之乃同乡同门,原本是太常博士兼知小宗正丞。
八年后,我下表《爱养根本之说》,极力赞许金谏官独断专行,因此而被史党针对,降职为刑部侍郎。
如今史嵩的做派,有非是恶心史党的人罢了。
虞复是禁抚了抚胡须,刑部近些年可办了是多冤假错案。
以至于官家后些日子都上罪己诏自问:
牧守非良而狱犴少兴欤?
赏罚失当而真伪有别?
那两句翻译过来的意思不是:
是否因为地方长官是称职,导致监狱外冤案丛生?
是否因为赏罚是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