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穿越快穿 > 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1046章: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一样!(求订阅,求月票)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46章: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一样!(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之所以召见李羽,是因为李羽最近刚好在帝都,李尘顺便看看,也可以说需要敲打。

    崔公公一愣,连忙躬身道:“是!”

    不多时,四位天策的顶梁柱陆续来到了御书房门口。

    宰相赵文渊第一个到,他穿...

    姜采薇喉头一紧,下意识想抬手揉腰,可指尖刚触到酸胀的后腰,便猛地顿住——那处肌肤竟还残留着薄薄一层温热汗意,衣襟松垮地滑至臂弯,露出半截雪白肩头,锁骨上一点浅红未消,像被朱砂点过。她慌忙扯被遮掩,却被桑榆晚轻轻按住了手腕。

    “别动。”桑榆晚声音极轻,却稳得惊人,指尖微凉,动作却熟稔地替她理好散乱的鬓发,“采薇,你喘气都比昨夜匀称了。”

    姜采薇耳根烧得发烫,目光躲闪间撞上李尘倚在窗边的身影。他只着一件玄色中衣,袖口挽至小臂,正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擦拭一柄三寸长的短刃。刃身乌沉,无光无华,却在晨光里泛着幽微的冷意,仿佛能吸尽所有暖色。他听见动静,抬眸扫来一眼,那眼神既无戏谑也无审视,只如古井映月,平而深,静而锐。

    “醒了?”他问,声音清冽如山涧初融的雪水。

    姜采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昨夜被裹进被窝前,她分明是来救人;被塞进被子时,她尚存三分清醒,以为只是虚应故事;可当李尘的手指拂过她后颈、当桑榆晚咬着她耳垂低语“别怕,他要的不是你的人,是他要你活”,她才惊觉自己早已被推入一场精密如棋局的活命游戏——而她,连落子的资格都是别人恩赐的。

    “大人……”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嗓音沙哑得厉害。

    李尘收起短刃,缓步走近。他在床沿坐下,没有看她,目光落在桑榆晚梳顺的青丝上:“榆晚昨夜说,你丈夫陆沉舟,曾在天渊境闭关三年,破关时引动九霄雷劫,劈碎半座断龙崖?”

    姜采薇一怔,下意识点头:“是……陆郎当年为炼《吞海诀》,以血饲雷,硬扛七道天雷,最后那一道,是用半截脊骨当引子扛下来的。”

    “难怪。”李尘微微颔首,忽然伸手,两指并拢,在她腕脉上一搭。

    姜采薇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温润气流自腕间直冲百会,所过之处筋络舒展,滞涩尽消。昨夜淤积的酸胀如春雪遇阳,顷刻化尽。更奇的是,她丹田深处蛰伏多年的滞涩感竟悄然松动——那是她十年前强行催谷、反噬经脉留下的旧伤,连陆沉舟都束手无策。

    “你体内有‘蚀心蛊’余毒,残存于任督二脉交汇处,若不拔除,十年内必成废人。”李尘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陆沉舟不知道?”

    姜采薇脸色霎时惨白。蚀心蛊……那是她早年为救陆沉舟,潜入南疆毒宗禁地盗取解药时沾染的。此事只有夫妻二人知晓,连亲信弟子都未曾透露半分!

    “他……”她喉头滚动,声音发颤,“他试过七种法子,都压不住蛊毒反噬。”

    “压?”李尘唇角微扬,竟似笑非笑,“蛊毒如野火,越压越旺。它认主,却不认药。要断根,得让蛊自己觉得——宿主比它更狠。”

    他指尖忽地凝出一缕赤金色气丝,细如游丝,却灼得空气微微扭曲。姜采薇瞳孔骤缩——这是传说中只存于上古典籍的“焚神焰”,连元婴真君都需以本命精血祭炼三年方能凝出一丝!可眼前这青年,竟随手拈来,如捻花摘叶。

    “忍着。”他话音未落,赤金气丝已没入她腕脉。

    剧痛!仿佛有烧红的钢针顺着血脉直刺心窍!姜采薇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漫开,眼前阵阵发黑。可就在意识将溃之际,丹田深处忽地腾起一阵奇异灼热,紧接着,一条细如发丝的灰黑色虫影从她鼻腔中暴射而出,“啪”地撞在墙上,化作一缕腥臭黑烟。

    她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中衣,可四肢百骸却前所未有的轻盈通透。连窗外飘来的梧桐叶影,都清晰得能数清叶脉走向。

    “多谢大人!”她翻身就要叩首,却被李尘一袖拂起。

    “谢错了人。”他望向桑榆晚,目光温和了些许,“是你夫君当年在苍梧山替我挡过一刀。那刀上淬的‘千机毒’,若非他以命相搏,我今日未必能坐在这里喝茶。”

    桑榆晚正将最后一缕青丝挽成云髻,闻言指尖微顿,发簪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银弧:“伯庸常说,当年若非公子替他寻回失散的幼弟,他早该死在北境风雪里。因果二字,从来不是单线。”

    李尘不再言语,转身推开窗。

    晨光如瀑倾泻,照见客栈后巷。那里不知何时已停了一辆青帷马车,车身朴素,车辕上却雕着一只振翅欲飞的玄鸟——那是天策军最高密使的徽记。车旁立着三人:周济垂手而立,神色恭敬如初;他身侧站着个面覆青铜鬼面的黑袍人,气息隐晦如渊;最令人侧目的是第三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竹杖,杖头悬着一枚铜铃,铃舌却是一截森白指骨。

    “玄冥司左使,闻人恪。”桑榆晚轻声道,指尖无意识绞紧衣带,“他来了,说明陛下已准了圣山城‘特赦令’。”

    姜采薇心头巨震。玄冥司!专司皇室隐秘刑狱的 shadow 机构,连各州总督见其使者都要跪接敕令!这老者竟亲自来了?

    李尘却只朝那铜铃看了一眼,便淡淡道:“告诉闻人恪,西风宗山门,我要活口。尤其那个叫孙焕的少年——若他死了,苍梧山三百宗门,一个不留。”

    话音落地,远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一声凄厉长鸣。

    周济额头沁出冷汗,躬身应诺,匆匆退去。

    屋内一时寂静。姜采薇望着李尘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被裹进被窝前,陆沉舟塞给她的一枚玉珏——上面刻着“苍梧·西风·癸卯”字样。当时她只当是联络暗号,此刻却如遭雷击:癸卯年……正是孙焕接任西风宗主那日!而西风宗山门深处,藏着一座废弃的“归墟古阵”,那是上古修士飞升失败后遗留的禁地,连天策军秘典都标注为“绝域”。

    “公子……”她声音干涩,“孙焕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归墟阵?”

    李尘没有回头,只将窗棂上一只扑棱翅膀的蓝翅蜻蜓轻轻托起,置于掌心。蜻蜓振翅欲飞,却在他掌纹间盘旋不去。

    “他知道。”李尘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他知道归墟阵能养气运,也知道气运之子一旦入阵,便会引来天道反噬——所以,他把自己当成了诱饵。”

    桑榆晚放下梳子,走到窗边与他并肩而立:“他想引走追杀他的人,再借古阵之力,把气运反哺给母亲。”

    姜采薇怔在原地。

    原来那夜闯城主府的夫妻,并非走投无路;而是儿子早已布下死局,父母却甘愿踏入生门——以身为盾,护子周全。

    窗外,梧桐叶影婆娑,一缕风穿窗而入,掀动李尘半幅衣袖。袖口内侧,赫然绣着半枚暗金符文,形如盘龙衔尾,与桑榆晚发间银簪上的纹样严丝合缝。

    他忽然开口:“采薇,你丈夫的《吞海诀》,缺最后一式‘吞渊’吧?”

    姜采薇呼吸一窒。

    “归墟阵底,有块镇阵石碑。”李尘指尖轻点蜻蜓薄翼,那小东西倏然化作一星金芒,没入他眉心,“碑上刻着完整的吞海真解。但开启阵眼,需三滴至亲之血——孙伯庸一滴,桑榆晚一滴……”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转向姜采薇。

    “第三滴,得是你陆沉舟的指尖血。因他当年替我挡刀时,溅在我衣襟上的血,已与归墟阵气机同频十二年。”

    姜采薇如遭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