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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49章:李羽,听说你在封地养兵自重?(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李羽听完,沉默了很久,他缓缓道:“明白了,这不好搞。”
郭破云走在前面,耳朵却竖得老高,把李吉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他转过身来,看着李吉,认真地道:“本来我还以为那女的是什么祸国殃民的...
顾凝寒垂眸应了一声“是”,声音轻软,却比从前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沉静。她抬步向前,裙裾微漾,青色衣摆如春水初生,在殿内冷硬的地砖上无声滑过。桑榆晚与姜采薇仍跪着,脊背绷得笔直,可膝盖早已被牢中石地磨破,渗出血丝浸透薄裤,此刻一动便牵扯着刺骨的疼——可她们不敢皱眉,更不敢抬头直视那高坐于上的帝王,只余下额角抵着冰凉地面时细微的战栗。
顾凝寒在二人身前三步停驻,未伸手去扶,只静静立着,目光自桑榆晚鬓边碎发扫过,落在她颈后一道新结的血痂上,又掠向姜采薇腕间被镣铐勒出的紫痕。她没说话,可那眼神已如针尖挑开旧疤——昨夜李尘牵她入内室,烛火摇曳里,并未行房,只以指尖点她眉心,渡入一道温润灵力,替她压下经脉中因恐惧而逆冲的滞涩真气;又取出一枚白玉簪,亲手插进她发髻,簪尾刻着细若游丝的“敕”字,是天策内廷司御赐之物,持此者,等同圣旨亲临三品以下衙门。她当时怔住,指尖攥着那枚尚带体温的玉簪,忽然就明白了:李尘要的从来不是跪伏,而是驯服;不是臣妾,而是臂膀。
她转身,朝李尘福了一礼,腰线弯成一道柔韧的弧,再起身时,眼底已无半分波澜:“陛下,臣妇告退。”
李尘颔首,指尖轻叩案沿,像敲着节拍,又像在听殿外风掠过檐角铜铃的余音。他没看跪着的两人,只望着顾凝寒离去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色隐入侧殿垂落的素纱帘后,才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啜了一口。
帘后,顾凝寒步履未停,穿过回廊时已有两名宫人悄然缀上,垂首敛目,手中托盘里放着两套素净宫装——月白褙子,鸦青褶裙,袖口绣着极淡的银线缠枝莲,不显贵重,却处处透着规矩森严。桑榆晚与姜采薇被带至偏殿暖阁,宫人侍立两侧,默默递来温水、软巾、药膏。桑榆晚刚沾水洗去脸上污痕,镜中映出自己憔悴面容,眼尾细纹深得扎眼,鬓角竟有几缕灰白,在晨光里格外刺目。她手指顿住,忽觉喉头哽咽——二十岁嫁入孙家,三十载晨昏操持,熬干心血养大独子,到头来竟落得阶下囚,连哀求都得跪着,连尊严都得典当。
姜采薇蹲下身,用温水仔细擦净她膝上血痂,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层薄冰。“姐姐,”她声音哑得厉害,“昨夜……若听陛下的,焕儿兴许早出来了。”
桑榆晚没答,只盯着镜中自己通红的眼眶,良久,才低声道:“他要的不是宫女。”
姜采薇手一颤,水珠溅在裙面,晕开一小片深色。“那……是什么?”
“是活契。”桑榆晚闭了闭眼,睫毛上挂着将坠未坠的泪珠,“签了,命是他的,身子是他的,连魂都得供着他使唤——可不签,焕儿就得在牢里烂掉,孙家断根,我夫妻俩……也活不到明日日升。”
她睁开眼,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像淬了霜的刀锋:“可你记得么?他昨日说‘朕替你做主’时,顾凝寒站在他身侧,低头的样子,像一株被驯服的兰草,可那兰草根须底下,扎的是整个西风宗残存的基业,是黑熊部族提拉格的人头,是孙焕所有赃物名录的最终裁决权!她不是奴婢,是刀鞘——而陛下,是握刀的手。”
姜采薇指尖发凉,终于明白为何顾凝寒今日换裙不佩剑,却比昨日执剑时更令人窒息。
此时帘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清越回响。顾凝寒掀帘而入,身后跟着两名内侍,一人捧乌木托盘,盛着两枚赤金腰牌,牌面阴刻“永宁宫奉御”四字;另一人托锦盒,掀盖露出两支嵌东珠的累丝金钗。她走到桑榆晚面前,亲手取过一支金钗,指尖微凉,却稳稳插入桑榆晚松散的发髻,钗头东珠莹润生光,映得她枯槁面容竟添三分华色。
“桑氏,姜氏,”顾凝寒开口,嗓音清越如泉击玉石,再无半分昨日颤抖,“自今日起,尔等为永宁宫奉御女官,掌陛下起居注录、香茗调制、内殿洒扫。不得擅离宫苑,不得私传消息,不得对陛下妄加揣测——违者,依《天策宫禁律》第三条,剔骨剜舌,曝尸三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惨白的脸,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当然,若是做得好,陛下偶有赏赐……譬如,孙焕的卷宗,昨夜已由宗务部调阅,今日午时,刑部司会重审其‘未备案’之罪——若查实确系无心之失,或可减为‘罚役三年,充作矿监’。”
桑榆晚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正撞进顾凝寒眼中。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再不见半分悲悯,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漠然。她忽然懂了——这不是恩典,是饵。顾凝寒亲手把饵放进她嘴里,还替她把喉咙撑开,逼她咽下去。
“谢……谢娘娘恩典。”桑榆晚俯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金砖上,一声闷响,震得殿角铜鹤灯盏里的烛火都晃了晃。
顾凝寒却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莫叫我娘娘。在这圣山行宫,只有一人可称帝号,余者皆为臣仆。你们唤我……顾司仪便是。”
她转身欲走,忽又停步,指尖拂过自己发间那枚白玉簪,簪尾“敕”字在日光下幽幽泛光:“对了,陛下今晨吩咐,三日后,西风宗旧址将设为‘天策北境宗门巡检司’,首任巡检使……由我兼任。提拉格的黑熊部族,昨夜已被玄甲军围困于苍狼谷,不日便将押解至京师问罪。至于孙焕……”她侧眸,目光如刃,“他若想活命,得先学会一件事——如何跪着,把属于西风宗的东西,一件件,亲手交到我手里。”
话音落,她翩然离去,裙裾拂过门槛,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桑榆晚瘫坐在地,浑身力气被抽空,唯有手指死死抠着金砖缝隙,指甲崩裂也不觉疼。姜采薇默默蹲下,替她拢好散乱鬓发,低声道:“姐姐,我们……真的还有路可退么?”
“路?”桑榆晚忽然低笑起来,笑声沙哑破碎,像枯枝折断,“从他昨日牵顾凝寒的手走进内室开始,这圣山城的路,就只剩一条了——往前,是活契;往后,是绝壁。”
正午时分,刑部司果然来了人,着皂隶服,捧朱漆木匣,当着桑榆晚二人的面启封重审孙焕案卷。卷宗末页赫然加盖着宗务部鲜红大印,另附一行御笔朱批:“查孙焕所获诸宝,九成出自无主荒脉,然未报备属实,罚役三年,充作北境矿监副使,即日赴任。”——副使?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何德何能担此职?桑榆晚盯着那“副使”二字,瞳孔骤缩,终于看清了背后深意:矿监隶属工部,而北境矿山,正是西风宗当年勘测十年、绘制了七张密图却始终未能开采的龙脊矿脉!李尘根本没打算废孙焕,他只是要把这把锋利却失控的刀,连鞘一起,钉进西风宗自己的骨头缝里!
当夜,永宁宫偏殿灯火通明。桑榆晚与姜采薇换上宫装,跪坐于李尘脚畔,为他研墨。李尘批阅奏章,笔走龙蛇,朱砂如血。顾凝寒立于案侧,素手执壶,为他添茶,茶汤澄澈,热气氤氲模糊了她半边容颜。殿角铜漏滴答,更漏声里,李尘忽搁下笔,抬眸看向桑榆晚:“你儿子,明日卯时,由玄甲军押送离城。”
桑榆晚指尖一抖,墨汁泼溅在奏章上,晕开一团浓黑污迹。她急忙伏地:“陛下!焕儿他……他从未离开过圣山城!”
“所以才要让他看看,”李尘倾身,指尖蘸了墨,在她手背缓缓写下两个字——“龙脊”。墨迹未干,灼热感烙进皮肉,“那里有西风宗埋了十年的根,也有朕埋了十年的线。他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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