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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54章:求到他爹头上,李隆裕能不管吗?(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李吉不理解,为什么李尘这么全能。
文治武功这么厉害就算了,感情方面也能拿捏得死死的。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嘀咕,得亏没说出来,不然李尘肯定又要装逼了:你有几千个老婆,你也知道该怎么办。...
北风卷着雪粒,抽打在李尘的斗篷上,发出沙沙轻响。他立于千丈断崖之巅,脚下是翻涌如沸的云海,云层之下,雪原无垠,一座座冰棱状的城池如冻僵的巨兽脊骨般横卧在苍茫尽头——大罗王朝的北境重镇,霜喉堡。
身后,两名随从垂手而立,裹着厚实狼皮,却仍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怕。他们跟了李尘半月有余,亲眼见过他如何用一杯茶的时间让黑熊部族族长提拉格跪着把祖传战斧献上来;也见过他在行宫偏殿随手一指,一道青光没入地面,三息之后,整座地牢深处囚禁的七名叛将,竟齐齐口吐白沫、瞳孔泛青,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心悦诚服,愿效死命”。没人知道那青光是什么,更没人敢问。
李尘抬手,轻轻拂去袖口积雪。指尖微凉,却无半分滞涩——他早已满级,肉身通玄,神魂不朽,连呼吸间逸散的灵压都已内敛如常,仿佛一捧温润古玉,看似无锋,实则万法不侵。
可这满级,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他低头,掌心摊开。一枚幽蓝色的鳞片静静躺在那里,约莫指甲盖大小,边缘泛着细密银纹,触之生寒,却又隐隐透出灼热脉动,仿佛内里封着一小截活的龙焰。这是任务奖励中的“上古龙魂”所化信标——非实体,亦非魂魄,而是远古真龙陨落前剥离的一缕本源意志,沉睡千年,只为择主而醒。
昨夜,它在李尘入定之时悄然浮现,浮于识海中央,无声旋转,投下三道虚影:
第一影,是一柄断剑,剑身布满蛛网裂痕,剑尖斜指北方,裂痕中渗出暗红血丝,蜿蜒如路;
第二影,是一座冰封祭坛,坛心凹陷处,嵌着一枚与手中鳞片同源的蓝鳞,但更大、更黯,鳞面刻满扭曲符文,正一寸寸剥落;
第三影,是一双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仁,唯有一片翻涌的、冻结又碎裂的极光——那极光深处,有东西在……眨动。
【提示已更新】
【新任务:龙骸低语】
【任务描述:上古龙魂苏醒,感应到同源气息。大罗王朝极北绝境‘永寂冰渊’之下,埋葬着龙族最后的守墓者与被封印的‘衔霜之喉’。拓跋真攻城掠地,并非为权,而是为掘——他需要龙骸中的‘喉核’,以唤醒沉睡于冰渊最底层的‘霜蚀古神’。若其得手,非止大罗覆灭,整片大陆灵气将被冻结、固化,万载之内再无新生修士。】
【关键线索:衔霜之喉,乃龙族以自身脊骨、喉骨、舌骨熔铸而成的镇界神器,其核即龙心所化,亦为唯一能暂时压制霜蚀古神意识的‘锁’。】
【警告:古神未醒,然其神念已如冰雾弥漫。凡踏足冰渊百里者,神志将受侵蚀,生幻听、幻视,见己至亲死状,闻己临终哀鸣。意志稍弱者,三步成疯,七步自戕。】
【当前进度:0%】
李尘收起鳞片,目光扫向远方。
霜喉堡方向,黑烟正滚滚升腾。
不是战火,是焚城之烟。拓跋真的先锋军,已破堡门。
他转身,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在冻土上:“传令,全速北进。不必掩踪。”
两名随从浑身一震,齐声应诺。
李尘迈步下崖,靴底未触雪面,身形已掠出三十丈。风雪追着他而去,又在他身后自动分开,仿佛天地之间,唯他一人可自由穿行。
三日后,霜喉堡废墟。
焦黑梁木横七竖八,残旗半埋雪中,旗面上“大罗”二字已被刀劈成两半。尸首冻僵,保持着临死挣扎的姿态,脸上却凝固着一种诡异的安详,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似在酣梦中赴死。
李尘蹲在一具年轻士兵尸体旁,伸手拨开他紧攥的右手。
掌心,是一枚被体温融化的糖块,早已冻成硬壳,黏着几缕干涸的血丝。
旁边,一块碎石上,用烧焦的木枝潦草写着几个字:“娘,糖甜。”
李尘静默三息,起身,拂袖一挥。
狂风骤起,卷起漫天雪尘,将所有尸体轻轻托起,聚拢于堡中校场。他指尖一点眉心,一缕金光溢出,在半空凝成三十六枚梵文符箓,如金蝶纷飞,悄然没入每一具尸身额心。
刹那间,所有尸体眼睑颤动,缓缓睁开——却无瞳孔,唯有一片澄澈金光。
金光一闪即逝。尸身重归僵冷,但面容上的安详已尽数褪去,代之以平静的肃穆,唇角平直,眉宇舒展,再无半分扭曲。
这是超度,亦是敕令。
他以神魂为引,以金光为契,在他们消散前最后一瞬,将其残存执念、未尽忠勇、乃至临终所见所闻,尽数烙印于自己识海。这不是读取记忆,而是承其志。
三百二十七具尸体,三百二十七道无声誓言。
李尘闭目,识海之中,一幅血色舆图徐徐铺展:霜喉堡以北,七十里,有一处地裂,形如巨兽獠牙,深不见底,裂口边缘结着暗紫色冰晶——那是霜蚀神念外溢凝结之物,凡人靠近十里,耳中便响起母亲哼唱的摇篮曲,再近五里,曲调忽转凄厉,化作自己幼时失足坠井时的哭嚎。
而就在那地裂正下方,舆图上,一点幽蓝正微微搏动,与他掌心鳞片遥相呼应。
他睁眼,望向北方。
“衔霜之喉……”他喃喃,“原来不在冰渊,而在‘喉’中。”
地裂,即是龙喉。
此时,一支百人铁骑正从废墟西侧疾驰而过,甲胄漆黑,马鬃染血,为首者披着一张完整雪豹皮,腰悬弯刀,刀鞘上镶嵌三颗人牙——皆是大罗边军将领的。
那人勒马回望,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校场中整齐列阵的尸身,最终落在李尘背影上。
他并未停驻,只冷笑一声,扬鞭抽在马臀,率众呼啸而去。
李尘未回头,却已知其身份。
拓跋真麾下“三牙”之一,左牙将军兀烈。此人擅嗅气运,曾凭一缕未散的宗师残息,于乱坟岗掘出半部《九幽锻骨经》。今日本该路过此处搜刮战利品,却因李尘身上一丝若有若无的“无运之息”,竟本能绕行——他感知不到李尘的气运,只觉此人如一口枯井,深不可测,且……毫无价值。
兀烈错了。
真正的气运之子,从不显山露水。他们要么是孙焕那样被推至台前的探路石,要么,是像李尘这般,早已凌驾于气运之上,成为气运本身规则的执笔人。
李尘继续北行。
越往北,雪越厚,风越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寂静,不是无声,而是所有声音——风声、雪落声、心跳声——都被拉长、变薄,仿佛隔着一层厚厚冰层传来。行走其中,连自己的呼吸都显得陌生而遥远。
第五日,他抵达地裂边缘。
深渊之下,紫冰蔓延,幽光浮动。那光不刺眼,却让人不敢直视,多看一眼,识海便如被冰针扎刺,隐隐作痛。深渊两侧,散落着数十具尸体,姿势各异,却都面向深渊,双手死死抠进冻土,指甲翻裂,指缝塞满紫冰碎屑。他们并非跌落,而是……跪着死去的。
李尘取出一枚铜钱,抛入深渊。
铜钱下坠,无声无息,直至没入紫光深处,再未传出半点回响。
他静立良久,忽然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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