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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58章:小白宗?你这名字够随意的!(求订阅,求月票)(第1/3页)
洛凝知苦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好了好了,这里是衙门,咱们还是称呼职位吧,免得其他人说我没大没小。”
霖月娥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和洛凝知关系很好,私下里可以随意聊天...
苍茫山巅,风雪如刀。
拓跋真单膝跪在断崖边,左臂齐肩而断,伤口用烧红的弯刀草草烙过,焦黑翻卷的皮肉下,暗红血丝仍在缓缓渗出。他右手紧攥着半截断矛,矛尖斜插进冻土三寸,像一根不肯倒下的界碑。
身后,是残存的八百亲卫。有人缺了耳朵,有人瞎了一只眼,有人裹着染血的狼皮袍子,在风里抖得如同秋叶。他们的战马只剩不到两百匹,大多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凸起,喷出的白气稀薄得近乎透明。
帅帐早已烧成灰烬,埋在三尺厚的积雪之下。拓跋真没有再立新帐——他知道,贺兰轩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他仰头望天。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伸手可触。风从西北方来,带着铁锈味与腐草气,那是黑松岭方向吹来的风。那里曾是他囤积粮秣的咽喉要地,五日前被天策轻骑突袭焚毁,火光映亮了整片夜空,也映亮了贺兰轩那张平静如水的脸。
拓跋真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像钝刀刮过石板,惊起几只栖在枯松上的寒鸦。他慢慢抬起右手,用断矛尖挑开胸前甲胄的搭扣,露出里面一件灰扑扑的旧皮袄——不是王廷赐的金线蟒袍,而是三十年前,他第一次随父汗出征时,母亲亲手缝的那件。
袄襟内侧,用炭条写着两行小字,墨迹已斑驳,却仍可辨:
“儿若生,当立于山巅;
儿若死,亦望星野不坠。”
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睫毛上凝起冰霜,久到指节发青。然后,他猛地撕下袄襟,凑近唇边,狠狠一吹。
炭灰混着唾液,在风中化作一缕灰烟,飘向东南方。
那是大罗王都的方向。
也是巫祖雕像矗立的方向。
也是……李尘所在的方向。
同一时刻,大罗行宫偏殿。
李尘正站在一面落地铜镜前,指尖悬在离镜面半寸之处,一缕极淡的银色气息缠绕其上,如游丝,如雾缕。镜中映出的并非他此刻容貌,而是另一张脸——眉峰凌厉如刃,眼窝深陷如渊,左颊一道旧疤蜿蜒至耳后,正是贺兰轩的模样。
他轻轻一弹指。
镜面涟漪微荡,银气倏然没入其中。镜中贺兰轩的影像随之微微颔首,随即消散,只余李尘本相倒影,白衣胜雪,发束玄带,眸底沉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幻象不过是光影错觉。
“第三具分身,已通神念。”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连殿外守值的禁军都听不见。
话音未落,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陛下,贺兰将军密报。”
李尘敛袖转身,镜中倒影随之定格。他步履从容走向殿门,衣摆拂过青砖,未起半点尘埃。
门外站着的,是贺兰轩的副将,也是当年随他一同投效天策的草原汉子,名叫阿木尔。此刻他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信,信封上印着三枚并列的赤焰纹——天策、大罗、巫殿三方联署的最高军令印。
李尘并未伸手去接。
他只垂眸看着阿木尔颤抖的肩头,淡淡道:“起来说话。”
阿木尔不敢起身,只是将信封向前又推半寸,声音哽咽:“将军说……拓跋真今晨率残部退入苍茫山腹‘鹰愁涧’,那里……那里是古战场,地势险绝,四面皆是千仞绝壁,唯有一条窄道可通,宽不过三尺,两侧皆是崩塌多年的断崖,岩层酥松,一触即溃。”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将军请命,以三日为限,全歼敌寇,活擒拓跋真。但……但鹰愁涧深处,有上古禁制残痕,据传是太古巫神陨落时所留,阵纹虽朽,余威犹在。若强攻,恐引动地脉震颤,整座苍茫山都会塌陷,届时……不止拓跋真,我军三千精锐,亦将尽数埋骨。”
殿内一时寂静。
窗外雪落无声,檐角冰棱滴答轻响,如同倒计时。
李尘终于抬手,取过密信,指尖在火漆印上轻轻一按。赤焰纹无声裂开,信纸展开,上面是贺兰轩亲笔,字迹刚硬如刀刻:
【鹰愁涧非战之地,乃葬身之所。拓跋真既入此地,已非败军之将,实为困兽之主。困兽犹斗,尤以垂死反噬最烈。末将愿以身为饵,诱其出涧。然需一人镇守涧口,断其归路,亦断其退路。此人须能承太古巫神余威而不溃,能慑地脉躁动而不乱,能于万钧崩塌之际,徒手托山三息。】
信末空白处,贺兰轩另添一行小字,墨色浓重,力透纸背:
【唯巫祖大人,可担此任。】
李尘看完,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
火苗温柔舔舐纸面,灰烬蜷曲,如蝶翼轻颤。
他并未立刻答复,只缓步踱至窗边,推开雕花木棂。
风雪扑面而来,挟着凛冽寒意。远处,苍茫山轮廓隐在云雾之中,如一头蛰伏巨兽的脊背。
他望着那片山影,忽然开口:“阿木尔。”
“末将在!”
“你跟了贺兰轩几年?”
“回陛下,十七年零四个月。”
“他可曾怕过?”
阿木尔怔住,随即重重磕下头去:“将军……从不知何为惧。”
李尘点头,目光未离远山:“那就告诉他,三日后辰时,朕亲临鹰愁涧。”
阿木尔浑身一震,抬头欲言,却见李尘已转身走回殿中,白衣背影清绝孤高,仿佛刚才那句“朕”字,并非对他说的,而是对整座苍茫山,对万里风雪,对那个正在绝境中舔舐伤口的旧日对手,所下的最终宣判。
阿木尔喉头滚动,终究只重重叩首三下,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他不敢多言,更不敢问——巫祖亲临涧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传说中连太古巫神余威都能镇压的伟力,将真正展现在世人面前。而一旦展露,便再无回头之路。巫祖不再是神话里的剪影,而是手持权柄、可定生死的活生生的神明。
他退出殿门,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而殿内,李尘已坐回紫檀案后,提起朱笔,在一张素笺上写下几个字:
【拓跋真,你可知为何历代草原雄主,皆难成霸业?】
【非因无勇,非因无谋,非因无兵。】
【只因你们永远在追赶——追水草,追牛羊,追敌人,追功名,追一个永远跑在前面的‘过去’。】
【而真正的王者,从不追赶。】
【他们只等。】
【等风停,等雪落,等山崩,等你耗尽最后一口气,跪在悬崖边上,才缓缓抬眼,说一句——】
【‘时候到了。’】
写罢,他搁下朱笔,指尖轻叩案面三下。
殿角阴影里,无声无息浮现出一道身影。黑袍覆体,面容隐在兜帽之下,唯有一双眼睛幽邃如古井,瞳孔深处,似有无数星轨缓缓旋转。
“去吧。”李尘道,“把这封信,亲手交到拓跋真手上。”
黑袍人躬身,袖中伸出一只苍白如玉的手,接过素笺。那纸页甫一接触其指尖,竟泛起一层极淡的银辉,仿佛被赋予了某种不可违逆的意志。
“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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