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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我参加比赛,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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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尘微微一愣。

    沈逸之?今天比赛表现最好的那个散修?

    剑法自成一派,气运也不弱,是个好苗子,他怎么也来了?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淡淡道:“还在招,我在茶馆,地址是...”

    李尘把...

    “起来吧。”李尘声音不高,却如钟鸣入耳,震得两人耳膜微颤。

    爱西莉亚母亲指尖一抖,下意识攥紧了女儿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不是害怕,而是多年权术浸染出的本能反应:她知道,这声“起来”,不是恩典,是考校。

    她缓缓直起身,腰背绷得极直,却不僵硬,像一株被风压弯又悄然回弹的青竹。她垂眸敛目,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李尘的靴尖、袍摆、袖口纹路——金线蟠龙隐在玄底云纹之中,不张扬,却每一针都暗合天地气机流转之律。她心头一沉:这不是寻常绣工能绣出来的,这是以神识引真火锻丝、以灵力凝纹的“御命绣”,唯有圣者境以上才能驾驭,且须耗费百年修为为引……他竟真将整件帝袍都炼成了法器?

    她不敢再看,只柔声道:“谢陛下隆恩。”嗓音温软如春水,可尾音微微上挑,恰似琴弦轻颤,带着一种久经宫闱的、不着痕迹的撩拨。

    李尘没应声,只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吹开浮沫,目光却已落在爱西莉亚脸上。

    少女正低着头,鸦羽似的长睫覆着眼下,鼻梁挺秀,唇色淡粉,脖颈细长如天鹅,一截雪白的后颈露在鹅黄褙子领口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比苏黛更年轻,比英格丽德更纤弱,可李尘看得分明——她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内侧有一道极细的旧疤,呈月牙状;左耳垂后方,发际线之下,隐约透出一点朱砂痣的轮廓。这两处,是勃艮第王室秘传“血契刺青”的启封点,只有王族嫡系、且完成过“星穹试炼”者才会烙印。而据李尘密报所载,爱西莉亚根本没参加过试炼——她十六岁那年,试炼祭坛就被拓跋真麾下破军营一把火烧成了焦土。

    所以这痣与疤,是假的。

    是有人替她刻上去的。

    李尘放下茶盏,瓷底与紫檀案几相碰,发出一声清越轻响。

    “爱西莉亚。”

    少女肩膀一缩,像是被那声轻响烫了一下。

    “你母亲说,你们母女是被掳来的?”

    爱西莉亚喉头微动,还没开口,她母亲已抢前半步,声音依旧温软,却多了三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回陛下,确是如此。拓跋真屠我王都那日,臣妾与小女正在城郊行宫祈福,侥幸未被当场擒获,逃至山野三月有余,饥寒交迫,终被天策斥候发现,蒙陛下仁厚,收容于宫中……”

    “行宫祈福?”李尘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勃艮第王室祈福,向来在‘永夜圣殿’举行,殿中十二根黑曜石柱,刻着先祖与北地霜狼的契约血誓。而你们去的行宫,在王都东南七十里外的翡翠谷,那里连一座土地庙都没有,何来祈福?”

    空气骤然凝滞。

    爱西莉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压下去,咬唇不语。她母亲却面色不变,甚至轻轻叹了口气,眼尾泛起淡淡湿意:“陛下明察秋毫……臣妾惭愧。实不相瞒,那日并非祈福,而是……私奔。”

    她顿了顿,仿佛鼓足了全部勇气,才继续道:“臣妾与先王,并非伉俪情深。先王宠信巫祝,信奉‘血月教’,每月需以童男童女心肝献祭,臣妾屡次劝谏,反遭幽禁。爱西莉亚性烈,不堪其辱,遂与侍卫统领阿萨姆……私定终身,欲逃往南方商路。谁知刚出翡翠谷,便遇拓跋真铁骑……阿萨姆为护小女,战死沙场,臣妾母女被俘,辗转至此。”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角泪珠滚落,胸前衣襟洇开一小片深痕。

    李尘却盯着她垂在身侧的左手——那只手看似自然下垂,可小指却微微翘起,指腹朝内,以极其隐蔽的角度,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指。戒指内圈,用极细的刻刀,雕着三枚并排的星芒。

    ——那是“星穹试炼”通过者的徽记。

    李尘没拆穿。他只是抬手,示意身旁侍立的李雪莹:“给她们赐座。”

    李雪莹颔首,亲自搬来两张矮凳,摆在苏黛与英格丽德之间。位置很讲究:既不算最尊,也不算末位,恰恰卡在“已得恩宠”与“尚待考察”的分界线上。

    爱西莉亚母女谢恩落座。母亲坐得端庄,脊背如松;爱西莉亚却略显局促,裙裾铺展时,左脚踝内侧一道淡青色的藤蔓状胎记,猝不及防从裙摆下显露出来——那纹路,与李尘袖口暗纹中的云气走向,竟有七分相似。

    李尘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他袖中右手,拇指悄然抵住食指指腹,一缕无形气机如游丝般探出,悄无声息缠上那抹胎记。

    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涌入神识:

    ——漫天大雪,一个襁褓被塞进冰窟裂隙,襁褓上绣着的,正是那朵藤蔓缠绕的云纹;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撕开襁褓,将婴儿抱起,襁褓内衬上,用金线密密绣着一行小字:“天策第七子,生辰:霜降癸未年”;

    ——那双手的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腰间悬着一柄无鞘古剑,剑脊上刻着两个字:守拙。

    李尘收回气机,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

    原来如此。

    他十七岁那年,曾奉师命下山历练,途经北境,救下一队被雪崩掩埋的商旅。其中有个濒死的孕妇,临终托孤,将襁褓中的女婴交予他,只来得及说出“天策”二字,便溘然长逝。他本想带回宗门抚养,可途中遭遇强敌围杀,为护女婴周全,只得将她托付给途经的勃艮第王室,以“血脉置换”之法,以王室女婴调包,伪造身份,再亲手在她脚踝烙下云纹胎记为信——那胎记,是他当年初悟“万象归墟诀”时,随手画下的第一道符印。

    他以为此生再难相见。

    没想到,她竟以这般方式,回到了他面前。

    李尘目光扫过爱西莉亚低垂的眉眼,又掠过她母亲那双看似温顺、实则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她当然知道女儿身世,否则不会在翡翠谷“私奔”前,就提前让爱西莉亚烙下星芒戒与假血契。她在赌,赌天策皇帝若真是个昏聩好色之徒,便不会细究一个亡国公主的过往;赌若皇帝精明强干,迟早会查到勃艮第王室早已被拓跋真血洗干净,所谓“私奔”纯属无稽之谈;赌到最后,她只需亮出那枚星芒戒,便可将一切推给“先王暗藏的旧部遗孤”,把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她算得很准。

    只算漏了一点——李尘,正是当年那个抱着襁褓,在风雪中狂奔三百里的少年。

    李尘端起茶盏,借着氤氲热气遮掩眼底情绪,忽而转向一直沉默伫立的李雪莹:“雪莹。”

    李雪莹立刻上前一步,垂首:“臣妾在。”

    “去把内务府新呈上的《四域风物志》取来。”

    李雪莹微怔,但很快应下,转身离去。

    殿内一时寂静。

    苏黛悄悄抬眼,目光在爱西莉亚脚踝那抹若隐若现的青痕上停顿一瞬,又飞快垂下,指尖无意识绞紧裙边;英格丽德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爱西莉亚母亲——这位美妇人跪拜时姿态无可挑剔,可方才起身时,右膝落地比左膝慢了半拍,显然旧伤未愈,且是多年积劳所致。一个被国王宠爱、养尊处优的王后,怎会有这种伤?

    爱西莉亚母亲似有所觉,忽然微微侧首,朝英格丽德露出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温婉,可眼底深处,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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