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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64章:连个像样的山门都没有的野鸡宗门!(求订阅,求月票)(第2/2页)
北院穹顶骤然炸开!
不是雷火,不是爆破,而是一道撕裂虚空的赤红爪影,裹挟着焚山煮海的暴烈气息,自天外轰然按下!爪影未至,殿内金砖已寸寸龟裂,梁柱嗡嗡震颤,廊下美人们发髻崩散,惊叫未出口,便被狂风掀翻在地!
李雪莹暴喝:“护驾!”袖中青玉符炸成齑粉,一道青光拔地而起,化作三丈高麒麟虚影,张口咆哮,迎向爪影!
可那麒麟虚影刚触爪尖,便如纸糊般寸寸碎裂!
李尘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没回头。
他右手仍托着破晓珏,左手背在身后,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轻轻一划。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天地色变。
只有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线,自他指尖逸出,悄无声息地切入赤红爪影正中。
下一瞬——
“嗤啦!”
整只爪影,连同其后拖曳的数百丈赤焰尾迹,竟如被利刃裁开的锦缎,从中整齐裂为两半!裂口平滑如镜,边缘甚至凝结出细碎冰晶,寒气森森,瞬间冻结了半空翻涌的烈焰!
裂开的爪影轰然坠地,砸出两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沟壑边缘,岩浆翻滚,寒冰蔓延,冰火交缠,嘶嘶作响。
烟尘未散,一道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走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背上斜插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可当他抬起眼,那双浑浊瞳孔深处,却跳跃着两簇幽蓝色火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业火。
他望着李尘,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小友,多年不见,你这‘断界指’,倒是比当年更利了些。”
李尘终于收回手指,将破晓珏轻轻放进英格丽德掌心。
玉珏入手,温润如初,可那道银线却顺着她手腕经络,悄然没入体内,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印记,烙在她心口正中。
李尘这才转过身,看向来人,嘴角微扬:“老道士,你躲了三百年,就为了今天来我天策皇宫拆房子?”
老道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黑牙齿:“拆房子?不,贫道是来收账的。”
他抬起枯瘦手指,指向李尘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李尘眉梢微挑:“哦?账?”
“当年在昆仑墟,你借走贫道半卷《九劫锻神录》,说好十年归还。”老道士慢悠悠道,“结果你登基称帝,忙着打天下,把这事忘了。贫道等啊等,等到你儿子都当了太上皇,孙子都快入土了,还是没等到。”
李尘失笑:“那半卷,朕早融进《天策武经》总纲第七篇,全天下武将人手一册,算不算还了?”
“不算。”老道士摇头,枯指一勾,“《九劫锻神录》残卷,只传有缘人。你把它印成册子发大街上,跟把佛经刻在茅厕墙上有何区别?”
他顿了顿,幽蓝瞳火跳动:“今日,贫道不讨书,只讨个说法——你既已破‘照虚’,入‘涅槃’,为何迟迟不肯渡第九劫?”
李尘笑意敛去,目光第一次变得深邃如渊。
涅槃九劫,一劫比一劫凶险,一劫比一劫孤绝。前八劫,尚可借外力、凭机缘、仗气运渡过。唯第九劫,名为“寂灭”,须独坐枯禅十万八千日,断尽七情六欲,斩却所有因果牵连,连“我”之概念都要彻底焚尽,方有一线生机。
若失败……
则神魂俱散,连大道烙印都会被抹去,从此世间再无李尘此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尘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指向跪坐在地、双手紧攥破晓珏的英格丽德:“你看她。”
老道士顺着望去。
英格丽德正仰着脸,目光灼灼,毫无惧色,只有压抑不住的战意与期待。
李尘声音很轻:“她身上,有我当年的影子——不信天,不敬神,只信手中剑,只认眼前人。”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御花园中那片开得正盛的菊花:“朕若坐枯禅,这满园秋色,谁替朕看?朕若断因果,这些跪在朕脚下的人,谁替朕护?”
“第九劫,朕不渡。”
老道士怔住,幽蓝瞳火剧烈摇曳。
半晌,他长长叹出一口气,那叹息声竟引得整座皇宫上空云层翻涌,雷声隐隐。
他摇摇头,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从怀中摸出一枚黑黢黢的核桃大小的石头,随手抛给李尘:“拿着。第九劫的劫火,迟早烧到你头上。这‘避劫石’,能替你挡一次。记住,只一次。”
石头落入李尘掌心,冰冷刺骨,表面坑洼,却隐约透出熔岩般的暗红纹路。
李尘握紧,颔首:“谢了。”
老道士摆摆手,身形渐渐淡去,如同水墨洇开,最后一句飘来:“对了……那个穿鹅黄裙子的西夜皇后,她左手第三根指节内侧,有颗朱砂痣。痣形似鹤,是西夜皇室‘鹤唳血脉’觉醒之兆——此血脉百年一现,觉醒者,寿不过三十,但临终前一日,可短暂窥见未来三息。”
李尘目光微闪,下意识看向苏黛。
苏黛正挣扎着想站起来,鹅黄裙摆沾了尘土,发丝凌乱,却仍下意识用左手掩住右腕——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不可示人的秘密。
而她左手第三根指节内侧,一点朱砂,若隐若现,形如展翅白鹤。
李尘收回视线,掌心那枚避劫石,突然微微一烫。
他低头,只见石面暗红纹路,正缓缓流动,聚向中央一点,赫然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火鹤轮廓。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大罗王朝,谢尔盖正盘坐于密室蒲团之上,周身灵力如沸,额角青筋暴起,忽而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身前青铜鼎内。
鼎中,一盏幽绿魂灯,灯焰剧烈摇晃,几欲熄灭。
灯芯之上,映出一张模糊面孔——正是李尘。
而那面孔唇角,正缓缓勾起一抹,与此刻天策皇宫中,一模一样的弧度。
谢尔盖抹去血迹,盯着那灯焰,瞳孔深处,第一次浮起一丝……动摇。
他忽然想起师父离开那日,暮色苍茫,自己三跪九叩,额头鲜血淋漓。
那时他以为,自己跪的是恩师。
可此刻,他指尖颤抖,望着灯中那抹笑意,终于明白——
自己跪的,从来不是人。
是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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