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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第四百零二章 堵门来(第1/2页)
“霍格沃茨,现如今或许有麻烦了,我必须尽快返回。”邓布利多说着就召唤凤凰。随着凤凰福克斯出现在布莱克老宅的客厅之中,凯恩也下意识地站起身。
出乎他意料的,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其按回了沙发上...
邓布利多的手指轻轻拂过冥想盆边缘那圈银白色的古老符文,石盆内盛着的并非清水,而是一泓缓缓旋转、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液态记忆——它微微起伏,像呼吸,又像低语。凯恩站在三步之外,盯着那团光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见过摄神取念留下的残影,也亲手从别人脑子里硬拽出过碎片,可眼前这东西,是活的,是能被“倒进去”的,是能把人整个儿拽进另一个人生命褶皱里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那道浅疤——那是三年前在饥荒村口,被饿疯的老鼠咬破的;那会儿他连巫师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血流进脖颈时的温热和铁锈味。而现在,他站在霍格沃茨校长室里,面前摆着两小瓶刚抽出来的、属于一个将死之人的记忆,瓶中液体正微微发烫,仿佛还带着鲍勃奥格登最后一口叹息的余温。
“冥想盆不是玩具,凯恩。”邓布利多没回头,声音却比平时沉了半分,“它不筛选善意,不怜悯犹豫,更不替你承担后果。你跳进去,看到的每一道光、每一句低语、每一次心跳停顿,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它不会骗你,但它也不会告诉你,哪一部分该信,哪一部分该烧。”
凯恩没接话。他只是盯着那两个小瓶——左边一瓶泛着暗红锈色,像凝固的血痂;右边一瓶则浮着几缕灰白絮状物,如冬日窗上结的薄霜。他忽然想起赫敏撕掉他作业本时指尖的力度,想起她揪他领子时指甲陷进布料的微响,想起她松手后转身那一瞬,马尾辫扫过空气时带起的微风——那风里好像有股淡淡的、晒过太阳的羊皮纸味道。他晃了晃神,赶紧把念头掐断。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邓布利多已将两瓶记忆依次倾入冥想盆。液面先是剧烈震颤,继而如被无形之手抚平,骤然澄澈。盆中景象开始浮现:不是画面,而是气味、温度、触感先涌出来——潮湿泥土的腥气、煤油灯芯焦糊的微苦、旧羊皮纸被反复摩挲后的毛糙感……紧接着,视野才缓缓铺开:一间低矮木屋,壁炉里火苗微弱,墙上挂着一柄生锈的短剑,角落堆着几只空酒瓶。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桌边,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正用一把小刀削着一根枯枝。他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却像蒙着雾的湖面,静得瘆人。他削得很慢,每一下都削下极薄一片木屑,木屑落在桌面,堆成一座歪斜的小丘。
“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轻声说,“十六岁,刚从霍格沃茨毕业,正准备去博金-博克古董店谋职。鲍勃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冈特老宅塌了一半的门廊下。”
凯恩往前凑了半步。他看见少年汤姆抬起了头——那不是后来食死徒们跪拜时仰望的、高踞于黑魔王王座上的容颜,而是一张尚未被魂器撕裂的脸。苍白,清瘦,下颌线绷得极紧,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枚被擦得过于干净的黑曜石,映不出任何倒影,只盛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对“存在”本身的饥饿。他开口说话,声音不高,却让凯恩后颈汗毛倏地立起:“奥格登先生,您来查我母亲的坟?还是来查我父亲的骨灰盒?又或者——”他顿了顿,刀尖轻轻点在桌面那堆木屑上,“来查查我为什么既不像冈特,也不像里德尔?”
凯恩猛地吸了口气。他认得这语气。不是威胁,不是挑衅,是一种……确认。像猎犬用鼻子贴着地面,终于嗅到了自己追了十年的气味,于是它不再吠叫,只静静伏低身子,等待撕咬的指令。他忽然明白鲍勃为何求死——不是怕死,是怕再记一次。怕某天清晨醒来,又看见十六岁的汤姆坐在自己厨房桌边,用那把小刀,一刀一刀,削着他自己亲手刻下的名字:Tom Marvolo Riddle。刀锋刮过木纹的吱呀声,比索命咒的破空声更让人脊椎发凉。
“看第二段。”邓布利多挥杖,盆中景象流转。木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魔法部户籍登记科的档案室——一排排高耸入顶的橡木柜,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浮游。鲍勃穿着褪色的墨绿长袍,正踮脚去够最顶层一个标着“R”字的铁皮匣子。他手刚碰到匣子边缘,匣子却“咔哒”一声自动弹开,里面没有卷宗,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少年汤姆站在霍格沃茨黑湖边,左手插在长袍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掌心向上摊开。照片里,一只纯黑的渡鸦正落于他掌心,喙尖衔着一枚小小的、银光闪闪的纽扣——那纽扣凯恩认得,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炉上方铜雕蛇眼的仿制品,霍格沃茨校工处每年只补三颗。
“这是……他偷的?”凯恩脱口而出。
“不。”邓布利多摇头,目光未离盆中,“是他‘拿’的。鲍勃当时就在旁边。他亲眼看着汤姆伸手,渡鸦便主动飞来;他看着汤姆摊开手掌,渡鸦便低头放上纽扣;他看着汤姆把纽扣放进长袍内袋,渡鸦振翅飞走时,翅膀掠过鲍勃的脸颊,留下一股混着湖水腥气与铁锈味的风。”老人顿了顿,指尖在盆沿轻轻敲了两下,“渡鸦是冈特家族的图腾。而纽扣……是霍格沃茨创始四院中,唯一由萨拉查·斯莱特林亲手设计并监制的金属构件。它本该嵌在雕像瞳孔深处,永不离位。”
凯恩喉咙发干。他想起赫敏曾指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一张模糊的黑白插图说过:“你看这蛇眼,比例完全不对,明显是后期修复的。”当时他随口应和,心想谁在乎这破石头眼睛。此刻他却觉得那枚纽扣的银光,正隔着冥想盆灼烧他的视网膜。
“所以……”他声音哑了,“他早就在收集斯莱特林的东西?”
“他在确认所有权。”邓布利多终于转过身,蓝眼睛直直望进凯恩眼里,“就像狼群幼崽舔舐族长的獠牙,不是示弱,是丈量自己未来撕咬的深度。鲍勃没敢拦。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汤姆走出档案室,长袍下摆扫过地板时,扬起的灰尘里,有几粒金粉似的微光——那是冈特老宅坍塌时飘散的、混着蛇怪毒液结晶的尘埃。鲍勃后来查了所有记录,发现那栋房子早在三十年前就该被魔法部永久封禁。可没人封。因为申请封禁的文书,在送到法律执行司前,就‘意外’焚毁在了某位司长的办公桌上。”
凯恩沉默良久,忽然问:“鲍勃……他有没有试过告诉别人?”
邓布利多没立刻回答。他走到壁炉边,用拨火棍轻轻搅动炉中余烬,火星噼啪溅起,映得他半月形眼镜片忽明忽暗。“他告诉过三个人。第一位是当时的魔法部长,对方听完后,请他喝了杯加了镇定剂的雪利酒,然后建议他提前退休,‘颐养天年’。第二位是法律执行司的一位高级副司长,那人当天夜里就死于一场‘意外’——他家天花板上的吊灯坠落,砸穿了他的颅骨。第三位……”老人停下拨火的动作,侧过脸,“是你刚才见的那个鲍勃·奥格登。他把全部证词写成一份密函,塞进了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通风管——就是你上周清理飞蛾巢穴时,顺手掏出来的那卷烧焦的羊皮纸。我们一直以为那是学生恶作剧。”
凯恩脑中轰然炸开。他当然记得!那卷纸被他当废品卖给了费尔奇,换了三块巧克力蛙——其中一块的画片还是邓布利多本人,老头笑眯眯地朝他眨眼睛,手里魔杖顶端喷出的火花,恰好盖住了纸卷边缘一行几乎被火焰舔尽的潦草字迹:“……若我身故,唯愿此证存于霍格沃茨石墙之内,因唯有此处之砖,不惧谎言之火。”
原来那不是恶作剧。
是遗书。
凯恩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却见邓布利多已走向办公室另一侧——那里立着一架蒙着黑绒布的落地镜。老人掀开绒布,露出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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