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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第四百零五章 葬礼(第1/2页)
这回克利切并没有回答他说的话，不知道是选择沉默下去，还是离开这里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布莱克老宅的客厅也又一次热闹了起来，几乎大半个凤凰社的成员们都回来了。
邓布利多看着坐在客厅角落的马尔福...
罗恩推开有求必应屋那扇粗糙木门时，走廊里正飘着晚饭前最后一缕甜奶油炖南瓜的香气——霍格沃茨特供的晚宴铃声刚响过三遍，大理石阶梯上已不见几个学生身影，唯有烛火在浮空灯笼里微微摇晃，将他拉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石墙上，像一道被撕开又勉强粘合的裂痕。
他没急着走，而是反手把门虚掩了一道缝，蹲下身，用魔杖尖端蘸了点自己袖口蹭上的煤灰，在门框内侧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倒三角，底下缀三颗小圆点——这是他和哈利、赫敏三年级时编的暗号：三角代表“已设防”，三点是“三人共知”。可笔尖悬在第三颗点上时，他忽然顿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魔杖尾端那道细小豁口——那是去年万圣节夜，他替哈利挡下斯内普一道蓄势已久的缴械咒时磕的。当时魔杖震得虎口发麻，赫敏尖叫着扑过来检查，哈利则盯着他渗血的掌心，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之后，他们再没用过这个暗号。
罗恩慢慢收起魔杖，把第三颗点轻轻抹去。灰迹在石面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雾。他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朝礼堂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仿佛卸下了什么看不见的包袱。
可刚拐过胖夫人肖像画所在的楼梯转角，他猛地刹住脚。
走廊尽头，一盏壁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光影割裂处，站着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德拉科·马尔福背对着他，肩膀绷得极紧，左手死死攥着右臂袖口，指节泛出青白。他面前那面本该映出烛光与石纹的落地镜，此刻却如水面般漾着幽蓝涟漪——镜中没有他的倒影，只有一条狭窄通道，两侧石壁湿滑泛绿，隐约可见铁链垂落、锈迹斑斑。通道尽头，半扇朽烂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惨白冷光，像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
罗恩屏住呼吸，后退半步，鞋跟碾过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细微“咔哒”声。
马尔福倏然回头。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昏光里亮得骇人，瞳孔边缘竟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翳，如同被冰霜冻住的湖面。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罗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缓缓松开袖口——腕骨上方赫然印着一枚暗红印记：一条盘绕的蛇首，衔住自己尾巴，蛇眼位置嵌着两粒微不可察的黑曜石碎屑。
魂器烙印。
罗恩胃里猛地一沉。他认得这印记。去年暑假，在陋居阁楼翻邓布利多赠予的《混血王子魔药课本》残页时，凯恩曾指着某张褪色插图低声道：“伏地魔给亲信刻的‘契约烙’，不是效忠，是寄生。烙印越深，施咒者越能感知宿主情绪……甚至，共享痛觉。”当时凯恩语气平淡，手指却无意识划过自己左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早已愈合、却始终无法消褪的浅褐色旧疤。
马尔福突然抬手，不是抽魔杖，而是猛地扯开领口。锁骨下方，一道新愈合的皮肉翻卷着，呈不自然的紫黑色，边缘微微发亮，像涂了层薄薄的沥青。伤口形状诡异，两端细长，中央鼓胀，活脱脱一只被强行钉进皮肉里的、尚未孵化的黑甲虫。
“你看到了。”马尔福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本人，每个音节都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管，“别告诉波特。”
罗恩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盯着那道伤口，忽然想起圣诞夜陋居厨房里，韦斯莱夫人切苹果时失手划破手指，血珠滚落砧板，金妮慌忙递上创可贴，而马尔福——当时他正坐在长桌最远端，用银叉尖挑着一块糖渍梨，目光低垂，却把整只手缩进了宽大袍袖里。
“它……疼吗？”罗恩听见自己问。
马尔福怔住。那层覆盖瞳孔的银翳似乎波动了一下。他嘴角抽动，想扯出惯常的讥诮，却只牵动伤口，额角瞬间沁出冷汗。他猛地吸气，左手狠狠掐进右臂肌肉，指腹下传来皮肉之下某种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蠕动声。
“比你想的……更糟。”他喘息着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噼啪声吞没，“它在……啃我的骨头。”
话音未落，镜中通道骤然剧烈震颤！那扇朽烂木门“砰”地弹开，一股裹挟着腐土与铁锈味的阴风呼啸而出，吹得罗恩额前碎发狂舞。镜面涟漪疯狂扩散，边缘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飞散的蓝色光点。马尔福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石壁上，右手死死捂住左胸——那里，袍子下分明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沉重而规律地搏动着，如同活物的心跳。
罗恩下意识摸向魔杖，却见马尔福抬起脸，灰蓝眼眸里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他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救我。”
镜面轰然碎裂！
无数幽蓝碎片如暴雨倾泻，罗恩本能抬手格挡，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刺骨寒意。碎片坠地前尽数消散，唯余一面寻常铜镜，映出他惊愕的脸，以及镜中身后空荡荡的走廊——马尔福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罗恩僵在原地，耳中嗡鸣不止。他慢慢放下手，发现掌心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细小血口，血珠缓慢渗出，滴落在地砖缝隙里，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弯腰，用魔杖尖端轻轻拨开那滩血迹旁一枚残留的蓝色光点。光点在他杖尖悬浮片刻，倏然爆开，化作一缕极淡的、带着硫磺味的青烟，袅袅散入空气。
就在这时，远处礼堂方向传来麦格教授严厉的召唤声：“韦斯莱先生！晚餐已开始十五分钟，级长缺席需记过！”
罗恩猛地抬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迅速用魔杖抹去地砖上血迹，又对准那面铜镜低声念了句“清理一新”。镜面恢复如初，映出他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他转身走向礼堂，脚步稳健。经过胖夫人肖像时，画像里那位总爱挑剔学生衣着的贵妇人今日却罕见地沉默，只用探究的目光追随着他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旋转楼梯拐角。
礼堂穹顶依旧璀璨如星河，长桌上堆满烤鸡、肉馅饼与冒着热气的黄油啤酒。哈利正把最后一块南瓜馅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赫敏把所有甜点都做了“营养配比分析”，罗恩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抄起一杯啤酒灌了一口。冰凉液体滑入喉咙，压下舌尖泛起的铁锈味。
“你刚才去哪儿了？”赫敏头也不抬，羽毛笔沙沙写着什么，“我和哈利找你两圈，级长巡逻表上你的名字后面画了三个问号。”
“哦，”罗恩抓起刀叉，切下一大块烤鸡，“碰见个迷路的一年级生，带他回了公共休息室。”他顿了顿，把鸡腿塞进嘴里，咀嚼时腮帮微微鼓起，“对了，那个消失柜……我好像看见马尔福往里面塞了点东西。”
哈利呛咳起来，啤酒喷出半尺远。赫敏的羽毛笔“啪”地折断。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罗恩慢条斯理咽下鸡肉，擦了擦嘴，目光扫过对面斯莱特林长桌。马尔福正独自坐着，面前餐盘几乎 untouched，左手搁在桌下，右手端着一杯清水，指尖用力到发白。他微微低头，银灰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大半侧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
“没什么。”罗恩说，声音很轻，却清晰穿透了礼堂喧闹，“就是……他手腕上，有道疤。”
赫敏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射向罗恩：“什么样的疤？”
罗恩没回答。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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