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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第四百零八章 霍格沃茨的根必须深埋在黑暗与泥土中(第1/2页)
“他们都弥足珍贵。”卢修斯马尔福试探性地说道。
邓布利多见状点了点头:“没错,除了汤姆的笔记本之外,其他的都弥足珍贵。”
这句话邓布利多说的并不算错,虽然在他心目中,哈利也算是汤姆的其中之...
德拉科瘫坐在地上,双手还被几道细如蛛丝的银色魔力绳缠着,指尖微微发颤,额角渗出冷汗,嘴唇泛白,连喘气都带着一股被勒紧喉咙后的嘶哑。他仰头瞪着凯恩,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暴怒、惊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绝望的依赖——就像溺水者看见浮木,哪怕那浮木上正刻着他的名字。
凯恩没急着解最后一道束缚。他蹲下身,魔杖尖端轻轻点在德拉科喉结旁,语气却轻得像在聊天气:“你踩中了几个陷阱?”
德拉科喉结一滚,没说话,只是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火坑传送阵,”凯恩掰着指头数,“寒冰魔杖冻住脚踝三秒,鼓风机吹飞斗篷让你重心不稳,排箫催眠音波扫过耳膜……哦,还有狗牙陷阱——你猜那几颗牙是从哪条狗嘴里薅下来的?海格养的那条三头犬,叫什么来着?路威?”
德拉科瞳孔骤缩,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究竟撞上了什么。
“不是……不是我……”他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我没碰那个柜子!我就只是……只是想确认它还在不在原位!我就往前走了三步,刚抬脚——”
“咔哒。”
两人同时静了一瞬。
凯恩挑眉:“你听见机关响了?”
德拉科狠狠点头,眼眶又红了:“然后地板就塌了,吊索从天花板射下来,皮鞭自动缠腰,蜡烛自己点着,皮夹子……皮夹子直接往我耳朵上夹!”
凯恩忍不住笑出声,但笑意未达眼底。他忽然收起魔杖,从袍子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巧克力蛙卡片——背面是邓布利多年轻时的照片,笑容温厚,眼神锐利。他把卡片翻过来,在德拉科眼前晃了晃:“你猜,邓布利多知不知道这间屋子里现在多了个‘自缚忏悔室’?”
德拉科一怔,脸色瞬间褪尽血色。
“他当然知道。”凯恩把卡片塞回口袋,终于挥动魔杖,银丝应声崩断,“有求必应屋不会回应谎言。你心里真正需要的,从来不是藏匿、不是躲藏、不是销毁证据……而是有人能看见你站在悬崖边上,却还没跳下去。”
德拉科浑身一僵,手指死死抠进木地板缝隙里,指甲缝里嵌进灰黑木屑。他没抬头,可肩膀控制不住地抖,像一张拉满太久、即将崩断的弓。
凯恩没再追问。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个被钉在墙上的消失柜前。柜门虚掩着一条缝,缝隙里透出一丝极淡的、泛着水纹状波动的银光——那是空间折叠的余韵,是两个消失柜正在低频共振的征兆。他伸手,指尖离那道光还有半寸,空气便微微扭曲,发烫。
“霍格沃茨的消失柜,”凯恩喃喃道,“和博金-博克店里那个,本是一对。一个在马尔福庄园,一个在这儿。你父亲当年把它偷运进来,不是为了藏东西……是为了给食死徒铺一条回家的路。”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它还能用。”
“你当然不知道。”凯恩转过身,目光沉静,“你连它什么时候修好的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必须把它‘送回来’。不然你父亲就会死在阿兹卡班——或者更糟,死在伏地魔手里。对吗?”
德拉科眼眶彻底红透,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擦,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声音低得像从地底爬出来的:“他给我喝了复方汤剂……让我变成罗恩·韦斯莱的样子,混进霍格沃茨……可我刚踏进校门,就被麦格教授拦住了。她说……‘韦斯莱先生今早请假去看牙医,而你嘴里的牙齿,比他多两颗’。”
凯恩怔住。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我连假扮都做不好。我甚至不敢去图书馆查消失柜的修复方法,怕被赫敏发现借阅记录……我不敢找斯内普教授,怕他把我交给黑魔王……我只能每天晚上来这儿,一遍遍试,一遍遍等,等它自己活过来,等它自己……带我去救他。”
他顿了顿,忽然抬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吓人:“凯恩·怀特。你要是真帮了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关于邓布利多的坟墓。不是墓碑下面那个空棺材,是真正的、埋着遗体的地方。我知道他在哪。”
凯恩没眨眼,也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德拉科,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忽然弯腰,从德拉科被皮鞭勒出红痕的左腕内侧,轻轻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胶质贴片——那是改良版吐真剂缓释贴,边缘还残留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银粉。
“你父亲给你贴的?”凯恩问。
德拉科一愣,随即浑身发冷:“你……你怎么——”
“因为今天早上,我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课教室门口,捡到了这个。”凯恩摊开掌心,一枚沾着药渣的银色小瓶静静躺着,瓶底刻着小小的“M”字——马尔福家徽。“他让你假装逃课,实则把这瓶‘增强专注力’的魔药,混进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私人茶壶里。对吧?”
德拉科面如死灰。
凯恩却把瓶子收进袖袋,转身走向门口:“走吧。再不去上课,斯拉格霍恩教授该以为我们集体叛逃去德姆斯特朗了。”
“你……你不告发我?”
“告发你什么?”凯恩手按在门把手上,侧过脸,晨光从七楼窗户斜切进来,一半照亮他带笑的眼角,一半沉在阴影里,“告发你是个连复方汤剂都调不准剂量的失败间谍?还是告发你宁可被吊在密室里当人形挂件,也不愿真的打开那个柜子放食死徒进来?”
德拉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听着,马尔福。”凯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风掠过古堡石缝,“邓布利多没死。他只是把命换成了时间。而你现在攥着的,不是一把钥匙,是一根引信。你父亲想炸掉霍格沃茨的墙,可你……你连火柴都不敢划。”
门开了。
走廊外阳光灿烂,学生喧闹声由远及近。凯恩迈步走出去,没回头:“魔药课在地下教室。快点,迟到要扣分——这次是我扣。”
德拉科跌跌撞撞跟出来,扶着墙才没跪倒。他望着凯恩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帮我?”
凯恩脚步未停,只抬手挥了挥,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因为赫敏昨天熬夜改了三份《论狼毒药剂中月光草替代方案的可行性》,其中一份批注写着:‘建议与马尔福同学共同完成,他上学期变形课论文里提到过类似构型’。”
德拉科猛地停住。
凯恩已拐过转角,声音飘过来,带着点懒散的笑:“她没把那份批注,夹在你上学期交作业的羊皮纸里。我顺手抽出来了。——你猜,她是不是早知道你会来这儿?”
走廊尽头,一幅骑士油画突然打了个喷嚏,震落簌簌金粉。德拉科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抚上左腕内侧那片微红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胶质贴片剥离后的凉意。
他慢慢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而此刻,霍格沃茨城堡最深处的地窖里,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用银匙搅动坩埚,紫罗兰色的魔药表面浮起细密气泡。他哼着走调的小曲,眼角余光却扫过教室后门——那里空着两个位置。他没点名,只是将一撮银色粉末撒入坩埚,药液顿时沸腾成镜面,映出七楼挂毯前,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
镜面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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