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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归墟仙国》第451章 发展灵能的可能性(第2/2页)
初的篆刻印记，此刻正深深烙印在城主府地底核心阵眼之上，是整座城池的命脉所系，亦是龙城能在归墟立足的根本凭证。一旦献祭，龙城将失去“命名权”，从此再不能以“龙城”之名号令四方，所有契约、贸易、乃至旅行纸鹤的定位锚点，都将失效！相当于……自断根基！
“值么？”青鸟问。
季天昊望着虚境中那点渐渐微弱的赤金焰光，望着青铜残片上素心若隐若现的剪影，望着陈邦铃包裹里露出的焦黑竹筒……他忽然笑了，笑声爽朗，惊起飞鸟。
“龙城之名，不过是一块招牌。”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刀，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苗——那是以自身本命真火凝练的“契约之火”，“真正的龙城，从来不在牌匾上，而在人心中。若连这点代价都不敢付，还谈什么归墟仙国？”
指尖火焰倏然暴涨，化作一道蓝焰长鞭，凌空抽向虚空！鞭影所过之处，空气撕裂，显露出三道若隐若现的古老符文——正是龙城初生之时，季天昊以心神铭刻于天地间的“龙城”篆印！
蓝焰长鞭狠狠缠住三道符文，用力一扯！
“嗤啦——！”
仿佛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炸开！三道符文剧烈扭曲，幽蓝火焰疯狂吞噬着篆印边缘的金芒，金芒挣扎、溃散、最终化为漫天星屑，簌簌飘落。而季天昊额角，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微却狰狞的裂痕，鲜血蜿蜒而下，滴在青砖上，竟蒸腾起一股奇异的、带着椒盐香气的白雾。
青鸟眼中掠过一丝震动：“以厨心燃契火……你竟将‘灶火凝神’修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季天昊擦去血迹，笑容依旧：“阿柱教我的。他说，再好的火候，也得看锅里炖的是什么。现在锅里炖的，是两条命，值不值得大火猛攻？”
话音落下，虚境入口的赤金焰光骤然稳定，甚至愈发炽盛！那点黯淡的十七个血字重新变得鲜红欲滴，叶径稳固如桥，横跨虚实之间。
就在此时，龙脊战车顶盖无声滑开，何雨柱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拎着半只处理到一半的“锈铁菇”，菇伞上血迹未干。他抬头望着虚境，又低头看看自己沾满菌丝的手，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城主，我娘说过，灶王爷最疼惜的，就是肯为别人烧火的人。这火，我帮您续上！”
他猛地将手中锈铁菇朝虚境入口一掷！
菇伞在空中爆开，万千赤红孢子如星雨倾泻，尽数融入赤金焰光之中。焰光陡然一凝，竟幻化出一座缩小百倍的、炊烟袅袅的土灶虚影！灶膛内，幽蓝火苗跃动，映照出陈邦铃竹筒上十七个名字，也映照出古三通红绸上七处金线补丁……
虚境深处，梧桐林影愈发清晰。
陈邦铃踏着叶径狂奔，脚下梧桐叶不断新生又凋零，每一步都踩在时间的刀锋上。她听见身后传来遥远却清晰的啼哭声——是婴儿的哭声！稚嫩，微弱，却带着一种穿透虚妄的执着！她猛地回头，只见叶径尽头，十七个半透明的孩童身影正手拉着手，朝她奔跑而来，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襁褓中，小手还攥着半块焦黑的竹片……
古三通则在青铜残片前单膝跪倒，额头抵着冰冷的青铜，声音沙哑如破锣：“素心，我来了……这次，我不躲了，不逃了，不骗自己了。你要打要骂，我古三通，挨着！”
青铜残片上，素心的剪影终于缓缓转过身来。她面容依旧模糊，但颈后那颗朱砂痣，清晰如昨。她抬起手，指向梧桐林最幽暗的深处，嘴唇开合，无声吐出两个字：
——“快跑。”
古三通浑身一僵，随即发出震天怒吼，一把抄起地上锈蚀长戈，转身就朝林深处冲去！身后，青铜残片上的剪影，正一点点……化为齑粉。
而龙城校场上，季天昊静静伫立，任由额角鲜血流淌。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小小的、滚烫的梧桐叶。叶脉间，一点赤金光晕正温柔脉动，如同……一颗微小的心脏。
风沙渐息。
远处，锈蚀荒原的天幕深处，第一缕真正的、不属于归墟的晨曦，正悄然刺破厚重的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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