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武道长生,我的修行有经验》954 收获增益,山雨欲来(第1/2页)
“不管怎么说,陈道友,还是要多加小心。
古月彦在古月氏族的身份不一般,大修血脉虽多,但能成器的,也不过只有寥寥。以如此天资,能成天人的,更是就只有古月彦一人。
古月博睚眦必报,声名在外,陈...
石窟内,阴风卷着碎骨簌簌而落,如雪初停。
陈平安躬身未起,额前一缕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眉眼。他并未直起身,而是就着这微躬的姿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泛着淡金之色,甫一离体,便在空中凝成一枚细小符文,旋即崩散为星点微光,无声无息地渗入石壁深处。
这是他以《玄阳锻脉经》第三重“金髓藏锋”所炼的吐纳余韵,平日从不轻用。今日却不由自主使了出来。
不是为了显摆,也不是为了示威。
是心口那一团灼热,压不住了。
天罗圣女就站在三步之外,面纱已重新覆上,只露出一双紫眸,如两泓沉在星海底部的寒潭,静得能映出人魂影。她未言,亦未动,只是望着他,眸光里没有笑意,也没有诘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明。
陈平安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一扯、一捏、一扬,像极了幼时偷摘山枣后被阿婆揪住耳朵时的胡搅蛮缠——拙劣、急躁、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赌气。可阿婆总会在他疼得龇牙咧嘴时松手,再往他掌心里塞一把滚烫的新炒栗子。
而眼前这位,连栗子都不屑给,只静静看着他狼狈。
他慢慢直起身,指尖还残留着面纱的触感——冰蚕丝混织幻梦蜃砂,薄如蝉翼,韧似龙筋,拂过指腹时竟有微弱电流般的酥麻。这哪是遮面之物?分明是悬在他心尖上的一根引线,轻轻一牵,整座心城便轰然震颤。
“圣女……”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三分,“陈某有一事不解。”
天罗圣女睫毛轻颤,未应,却将下颌微微抬高了一线。
“你既知我身上无你所需之物,又何苦设此一局?”陈平安目光坦荡,直视那双紫眸,“若只为戏谑,以你身份,不必如此周折;若为试探,我既已坦承幻梦宝珠之重,亦无必要再绕弯子。可你偏要提‘娶我’二字——”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这话出口,便已非玩笑。”
石窟霎时寂静。
连远处滴落的地下水声都仿佛被掐住了咽喉。
天罗圣女终于垂眸,纤长手指无意识捻着袖角,那截皓腕上戴着一串暗青色骨铃——非金非玉,通体无纹,唯有铃舌内里,隐隐浮着一痕极淡的血线,如活物般缓缓游走。陈平安认得此物,昔年雪域冰渊裂隙中,她为护他神魂不溃,曾以本命精血祭炼此铃,镇守其识海七日七夜。后来铃身染血,她便再未取下。
“道友。”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进深井,“你可知天罗教圣女,为何千年不嫁?”
陈平安一怔。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
世人皆知天罗圣女尊贵无匹,权柄几与教主比肩,可谁敢问一句“为何不嫁”?问了,便是僭越,便是亵渎,便是自寻死路。就连古月首修亲至天罗山门求见,也只敢以“圣女道业精进,实乃北境之幸”作结,绝不敢触此禁忌。
可此刻,她自己说了。
而且是用这般平淡的语气,仿佛在问“今日可曾食粥”。
陈平安喉头一紧,忽觉脚下石板温度骤降,丝丝寒气顺着足底涌泉穴钻入经脉,竟似要冻僵他的血脉。他不动声色,默运《玄阳锻脉经》,金火之意自丹田升腾,瞬间蒸干寒意。可心口那团灼热,却烧得更旺了。
“愿闻其详。”他答得极稳。
天罗圣女抬眸,紫瞳深处似有星河倒悬:“因圣女之位,非是授职,而是封印。”
陈平安瞳孔骤缩。
封印?
天罗教典籍中,从未记载过此事。历代圣女传记里,写满的是如何以幻梦神通镇压叛乱、如何以琉璃盏引渡陨星、如何于九幽裂隙中独守百年——唯独不见“封印”二字。
“封印什么?”他问。
“封印一桩因果。”天罗圣女声音渐冷,袖中骨铃无声震颤,那缕血线倏然暴涨,如赤蛇盘绕腕骨,“一桩……始于千年前,横跨三界,至今未了的因果。”
她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幽紫色裂隙凭空浮现,长不过三寸,却深不见底。裂隙边缘翻涌着混沌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画面:雪域神宫崩塌的穹顶、白骨王座上滴落的金血、一柄断剑刺穿少年胸膛的刹那、还有……陈平安自己,站在漫天星火之中,背影孤绝,手中握着一枚正在碎裂的幻梦宝珠。
所有画面一闪即逝。
裂隙闭合,仿佛从未出现。
可陈平安额角已沁出冷汗。
他认得那断剑。
那是他在古月山试炼时,从一具上古剑傀手中夺来的残兵,剑脊铭文已被磨蚀大半,唯余“斩梦”二字清晰可辨。后来他嫌其灵性枯竭,随手丢进了万灵袋最底层,再未取出。
可方才幻象里,那柄剑,正刺穿他的心脏。
“你……”他声音沙哑,“何时见过此剑?”
天罗圣女不答,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
掌中空无一物。
可陈平安却浑身汗毛倒竖——他分明看见,自己万灵袋底层那柄断剑,正悬于她掌心三寸之上,嗡嗡震颤,剑尖滴落的血珠,一粒粒坠入虚空,化作细小星辰,转瞬湮灭。
“幻梦宝珠,非是寻常奇宝。”她声音平静无波,“它是钥匙,也是锁芯。你是持钥人,亦是……锁中囚。”
陈平安脑中轰然炸响。
面板!
他猛地内视识海——那枚悬浮于灵台中央、始终泛着柔和白光的修行面板,此刻竟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痕!裂痕边缘,正渗出丝丝缕缕的紫雾,与方才裂隙中所见混沌雾气同源!
“你动过我的面板?!”他厉声喝问,周身金火罡气不受控地暴涨,石窟内温度陡升,岩壁表面竟浮起一层薄薄金霜。
天罗圣女却连眼皮都未掀:“非我所动。是你自己,早已动摇根基。”
她指尖轻点虚空,一点紫光飞出,没入陈平安眉心。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如洪流冲垮堤坝——
他第一次使用面板,是在破庙拾得残卷《玄阳锻脉经》之后,面板显示【功法残缺度73%,推演补全需经验12800点】。他拼死猎杀三十头二阶凶兽,耗时十七日,终于凑齐经验,面板光芒大盛,残卷自动延展出后续三重口诀……
可此刻,那碎片里却多出一帧画面:破庙梁上,垂着一条暗紫色蛛丝,丝端悬着一枚米粒大小的幻梦宝珠虚影,正无声吞吐着他每一次击杀凶兽后逸散的经验光点。
原来,早在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时,那颗珠子,已在暗处悄然汲取养分。
“幻梦宝珠,寄生之器。”天罗圣女的声音如冰锥刺入耳膜,“它不赐予你经验,它只是……借你的修行,喂养自己。”
陈平安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冷石壁。
他忽然想起,每次面板升级时,那抹转瞬即逝的紫芒。
想起每次推演功法,识海深处总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想起……每次突破境界,体内总有那么一丝滞涩,仿佛有无形之手,在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