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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婚后失控》第1154章 情不知所起:对不起,是我冲动了(第1/2页)
肖美想去,曾宁最终被她拉着去了。
她也想过就算遇上了也没事,她是客人,去消费的。
“还得是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一起玩最好。”肖美拉着曾宁走进酒吧,她穿梭在人群里,突然盯着曾宁,“你都不上班,也这么穿?”
曾宁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有什么问题吗?”
肖美皱眉,“你看这些人,谁跟你一样出来穿着白衬衣,西装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这里谈生意的呢。”
“这样自在。”
“你就不能穿穿裙子之类的吗?明明长得这么好看,......
迟禄拎着那盒小龙虾走出院门时,天边正烧起一片橘红晚霞,蝉鸣渐弱,风里浮着荷叶蒸腾出的微涩清香。他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完地址后靠在后座闭了闭眼——不是累,是心里堵得慌。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没立刻掏出来,直到司机问:“师傅,走哪条路快?”他才摸出手机扫了一眼。
是曾宁发来的微信。
【刚忙完。店里新进了几款进口奶粉,要核对批次和保质期,拖到现在。】
没有提小龙虾,没有提他打电话的事,像只是随手补一句解释,轻飘飘的,却把那通电话的余温彻底吹散了。
迟禄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他把手机扣在掌心,低头看着盒盖边缘渗出的一小圈油渍,慢慢洇开,像一滴没落下的汗。
车停在“宁馨母婴”店门口时,天已擦黑。卷闸门半拉下来,底下留着一道三十公分高的缝隙,里面亮着一盏暖黄射灯,照着货架上整整齐齐排开的奶瓶、尿不湿、婴儿湿巾。玻璃门虚掩着,推开门时挂铃叮咚一声脆响。
曾宁正蹲在收银台旁的纸箱堆里清点货品,听见声音也没抬头,只把手里一叠单据往旁边挪了挪,腾出空来。
“来了?”她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是招呼一个常来买奶粉的熟客。
迟禄把盒子放在收银台上,“我妈做的。说你上次说蒜香口味好。”
曾宁终于抬起了头。
灯光下她眼底有点倦,但神色很稳,发尾扎得一丝不苟,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泛着柔光。她看了眼盒子,没掀盖,只说:“谢谢。我晚上热一下,明天带去店里吃。”
“你不现在尝?”迟禄问。
“等会儿还有个客户视频验货。”她站起身,顺手把一缕滑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她家孩子对乳糖敏感,得确认这批羊奶粉的成分表和备案号完全一致。”
迟禄点点头,没再说话。
店里很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的电动车声。他目光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空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一层极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像初春新剥的笋尖。
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池塘边,陆婧一边剁蒜一边念叨:“人家姑娘不答应,你总得知道为什么吧?是不是你哪里没做到位?还是话说得太满?或者……你根本就没让她看清你是谁?”
当时他没答。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突然觉得这句话像根细针,扎得人喉头发紧。
“曾宁。”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沉,“伍靖今天……跟你爸妈说什么了?”
她动作一顿,指尖捏着单据边缘微微泛白,但很快又松开,“没什么。误会解开了。”
“他跪下了。”迟禄直视着她,“我听隔壁水果摊王姨说的。她说看见他在你家楼下跪了快十分钟,路上人都围过去看了。”
曾宁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很静,像两口深井,“所以呢?”
“所以你答应他了?”
她沉默了几秒,把单据整整齐齐叠好,放进抽屉,“迟禄,那是我的事。”
“我知道。”他点头,“可我想知道,你是因为他跪了,才原谅他的?”
曾宁轻轻呼出一口气,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指尖在纸杯壁上留下浅浅水痕,“不是因为他跪了,是因为我不想再为这种小事耗神。他道歉了,我接受了,事情就过去了。”
“你信他没看清迟禄?”迟禄忽然问。
她喝水的动作停住,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说他没看清。”
“可他见过我三次。”迟禄语气很淡,却像把刀,“第一次在你家店门口,我替你搬过三箱奶粉;第二次在超市,你买辅食我帮你推车;第三次,就是今天上午,我们一起提的车。”
曾宁没否认。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望着玻璃门外渐渐亮起的路灯,“迟禄,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不是没看清,而是不想看清?”
迟禄一怔。
“他需要一个‘别人’。”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一个模糊的、可疑的、能让他在你爸妈面前显得‘关心则乱’的影子。这样他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委屈的、情真意切的人。”
迟禄没说话。
她转回来,目光平静,“而我,只是他剧本里需要被拯救的女主角。只要我不拆穿,他就永远站在道德高地。”
空气凝滞了两秒。
迟禄忽然笑了,笑得很短,像一声叹息,“所以你没拆穿他。”
“我拆穿了。”她摇头,“我说了是迟禄。但我爸妈信了,他不信。或者说,他选择不信。”
迟禄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某处被什么撞了一下,不是疼,是闷,闷得发胀。
他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一只小龙虾,红亮油润,钳子还微微张着,像还活着,“你记得高二那年,生物课解剖青蛙,全班就你一个人没抖手?”
曾宁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我在后排偷看你。”他剥开虾壳,动作熟练,露出雪白弹牙的虾肉,“你下刀特别稳,连老师都说,你天生适合拿手术刀。”
她没接话,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伍靖喜欢的是高中时的你。”迟禄把虾肉放进她手心,“那个永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永远扎得一丝不苟、试卷永远写得工整到像印刷体的曾宁。”
“而我现在……”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只虾,“连校服都没了。”
“你现在有车。”他忽然说,“有店,有客户,有能自己决定要不要原谅谁的底气。”
她抬眼。
他目光很沉,“你不需要谁来证明你值得被爱。你本来就是。”
曾宁喉头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迅速低下头,把虾肉塞进嘴里,嚼得很慢,咸鲜微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呛得她鼻子发酸。
这时,手机响了。
是伍靖。
她看也没看,直接按断。
可铃声紧接着又响起来,固执得令人烦躁。
迟禄静静看着她。
她终于划开接听,声音冷了下来:“喂。”
那边似乎说了什么,她眉心一点点蹙起,“我已经说清楚了。”
停顿两秒,“不,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伍靖。”她忽然打断对方,“你记不记得,高三毕业那天,你在我课桌里塞了一封信?”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我没拆。”她声音很轻,“我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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