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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第四百二十三章 佩恩：自来也老师，不要再见了(第2/2页)
已带上非人的金属质感，“不是‘天手力’！不是‘加具土命’！是‘共杀灰骨’的雏形！它在你体内蛰伏，因仇恨而觉醒，因绝望而蜕变……现在，神树要收割它！快！用它——”
轰！
一道银白雷光撕裂长空，直劈向止水与佐助交握的手腕！
是鼬！他竟以断臂为代价，强行发动了须佐能乎的终极剑术，将千本化作的雷光之刃，斩向自己最珍视之人！
佐助瞳孔骤缩，身体比思维更快——他左手闪电般抽出腰间苦无，右手五指张开，查克拉疯狂汇聚，掌心雷光爆鸣，千鸟刃在千钧一发之际悍然迎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苦无与雷刃相撞，火星四溅。佐助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可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道斩向止水的雷刃格挡偏移！
雷光擦着止水耳畔掠过，削断一缕黑发。
止水却笑了。那笑容凄厉而释然。
他扣住佐助手腕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按向自己左眼——那只已被墨色吞噬、正迅速石化的左眼！
“我来为你斩断第一条链！”
话音未落，他五指狠狠一扣！
噗嗤！
血肉撕裂声令人牙酸。止水硬生生将自己左眼连同周围大片血肉，生生剜了出来！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呜咽。
那颗布满黑色丝线的眼球，在离体瞬间便急速萎缩、硬化，最终化作一枚棱角分明的灰白结晶，静静躺在他染血的掌心。
就在结晶成型的刹那——
嗡！
整个空间猛地一震！那枚悬浮的黑果剧烈摇晃，表面螺旋纹路疯狂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屏幕。笼罩四周的窒息感，竟真的……松动了一丝！
“成功了？！”佐助难以置信。
“不……”止水喘息着，右眼血泪长流，“这只是……第一环。真正的链，在他心里。”
他沾血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鼬。
鼬僵立原地，须佐能乎已淡薄如烟。他那只新生的、布满竖瞳的断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龟裂，如同风化的石像。而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孩童般茫然无措的神情。他望着止水手中那枚灰白结晶，又望向佐助左眼尚未完全稳定的万花筒，嘴唇无声开合，似乎在呼唤一个名字。
“……佐助。”
不是命令，不是斥责，只是一个名字，轻飘飘的，带着血的味道。
佐助浑身一颤。那声音，竟与记忆中灭族之夜，父亲临终前含糊的呓语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那枚黑果猛地一缩，随即爆开！
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光线如蛛网般炸开，瞬间笼罩方圆百米！光线所及之处，河水倒流，断木悬浮，连空气中飘散的尘埃都凝滞不动——唯独一人例外。
佐助。
他左眼的万花筒，竟在黑光中愈发清晰，纹路深处，一点猩红如熔岩般缓缓流动。
“……共杀灰骨……”大蛇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原来如此。神树不是在收割，是在……唤醒。”
辉夜真树缓缓收刀归鞘，银白电光在眼中明灭：“真彦果然没留后手。这孩子，才是真正的‘钥匙’。”
黑光蛛网中央，佐助缓缓站直身体。他不再看鼬，不再看止水，甚至不再看那枚已化为齑粉的黑果。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拂过左眼眼睑。
眼皮之下，万花筒纹路悄然改变——风车状的图案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枚不断旋转、边缘锋利如刀的灰白螺旋。
螺旋中心，一点猩红，静静燃烧。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老师，您教过我——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毁灭他人，而在于……斩断自身枷锁。”
话音落，他左眼猛地睁开！
灰白螺旋高速旋转，一股无形却沛然莫御的斥力轰然爆发！
嗤啦——！
所有黑色光线寸寸崩断！如玻璃碎裂，发出清脆锐响。那斥力并未停歇，继续向外席卷，所过之处，凝固的河水重新奔涌，停滞的飞鸟振翅高飞，连鼬身上那层灰败石质，都如冰雪般簌簌剥落！
鼬踉跄一步，须佐能乎彻底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恢复血色的手臂，又抬眼望向佐助，瞳孔深处，那长久以来坚不可摧的冰壳，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却无法忽视的裂痕。
佐助没有再给他任何言语的机会。
他足尖点地，身影如离弦之箭，直扑鼬而去！左眼万花筒高速旋转，灰白螺旋散发出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波动——这一次，不再是千鸟刃，不是麒麟，而是他体内所有查克拉、所有仇恨、所有被压抑的爱与痛，尽数压缩于一点，化作一道无声无息、却足以斩断因果的……灰白刀光！
鼬没有躲。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要接住那道斩向自己的、来自弟弟的终极之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并非来自天空，亦非来自河岸。
而是……来自佐助自己的左眼之中。
那枚灰白螺旋的中心，猩红熔岩骤然沸腾，幻化出一张模糊却无比熟悉的面容——柳生真彦。他穿着标志性的深蓝劲装，唇角带着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弧度，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佐助，也注视着前方的鼬。
“佐助，”真彦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斩断的，从来不是因果。你只是……终于看清了，自己一直握着的，究竟是刀，还是锁链。”
佐助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他左眼的灰白螺旋，竟在真彦幻影的注视下，缓缓……停止了旋转。
风，忽然停了。
河水奔流声，鸟鸣声，远处忍者交战的轰鸣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真彦幻影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叹息。
“回去吧，佐助。木叶的樱花，今年开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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