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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第四百二十六章 当年,就是你建议献出我父亲?(第1/2页)
“我爱罗竟然要当风影了!”
鸣人一脸惊讶。
之后,他不禁惋惜地轻叹:“可惜咱们太忙了,要不然都能在砂隐村参加继任的仪式了。”
“我爱罗……当风影很正常。”
真彦回答。
他...
雨幕如织,将整座雨隐村浸在灰白水汽里。
自来也坐在居酒屋角落的矮桌旁,木勺搅动着一碗热腾腾的味噌汤,汤面浮起的油花微微晃动,映出他低垂的眼睑。斗笠搁在膝上,边缘还滴着水,一滴、两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深色圆斑。屋内人声嘈杂,酒客们压低嗓音谈论着最近的异样——雨水比往年更冷,雷声总在子夜三刻准时炸响,而高塔顶端那扇常年闭合的青铜门,昨夜竟透出一线暗红微光。
他不动声色地啜了一口汤。
咸,微涩,尾调泛苦。
像极了二十年前,半藏递给他那杯掺了毒的清酒。
“老板,再来一壶烧酒。”自来也抬眼,声音沙哑却温和,带着久经风霜的熟稔,“听说……最近村里不太平?”
老板擦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皮一跳,没立刻应声。他朝门口瞥了一眼,见两个披蓑衣的巡逻忍者正推门进来,才压低嗓子:“大人是外乡人吧?这雨啊……下得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雨没停过。”老板用抹布狠狠擦着一只空酒盏,指节发白,“整整七十三天零四个时辰。连井水都泛铁锈味。前日东街豆腐铺的老张,舀水时看见自己倒影……没脸。”
自来也眼神一凝,指尖悄然捻起一粒汤渣,在掌心碾成灰末。
无幻术残留,无查克拉扰动,纯粹的生理错觉——可若非精神被持续侵蚀,普通人绝不会凭空“看不见自己的脸”。
他忽然笑了一声:“半藏大人呢?听说他身体欠安,许久未见人了。”
老板手一抖,酒盏“哐当”落地,碎成三片。
屋内霎时静了半拍。两个蓑衣忍者猛地转头,手按刀柄,目光如钩钉在自来也脸上。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
自来也却只摊开手,掌心躺着几枚铜钱:“赔您。”
铜钱背面,赫然蚀刻着一枚细小却清晰的——螺旋纹。
两个忍者瞳孔骤缩,喉结滚动,竟齐齐后退半步,随即低头装作整理蓑衣,再不敢看这边一眼。
老板弯腰捡碎片的手抖得更厉害,额头抵着地板:“半藏大人……三年前就闭关了。高塔第七层,谁也不见。只有‘他们’……每天子时送药进去。”
“他们?”
“穿黑袍、戴铁面具的……不说话,走路没声音。”老板声音发虚,“上个月开始,送药的人……换成了纸片。”
自来也缓缓坐直。
纸片。
不是傀儡,不是分身,是真正由查克拉凝聚、随风飘荡、薄如蝉翼却割裂空气的纸片。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斗笠边缘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那是神无毗桥之战前,半藏亲手为他包扎时留下的。当时老人的手很稳,眼神却像在看一具将腐的尸骸。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目光投向窗外雨帘,“不是闭关,是囚禁。”
话音未落,屋外骤然响起尖锐哨音!
“敌袭!西区水道!有血迹逆流!!”
老板脸色煞白,抄起扫帚就往门口冲,却被自来也一把按住肩膀。那只手看似轻描淡写,老板却像被钉入地板,半分动弹不得。
“别去。”自来也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喧哗,“你去了,活不过三息。”
他站起身,斗笠重新扣上,阴影覆住大半面容。转身时,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那里缠着一圈暗青色绷带,渗着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紫黑色血丝。
居酒屋门帘被掀开又垂落。
雨声轰然灌入。
自来也踏进雨幕,每一步落下,积水便诡异地向两侧退开寸许,露出底下青黑石板。他走得不快,却仿佛踩在时间缝隙里——前方百步外,两名黑袍人正疾行于屋脊,斗篷在风雨中翻飞如蝠翼。他们手中各托一盏青铜灯,灯焰幽蓝,焰心却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微型纸鹤。
自来也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漆封卷轴。
指尖发力,封印撕裂。
没有烟雾,没有光芒,只有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白色雾气从卷轴裂缝中逸出,无声无息融入雨丝。雾气所过之处,雨水竟微微凝滞,悬停半空,折射出无数个扭曲的、重叠的——自来也的倒影。
其中一道倒影忽然抬起手,食指轻点自己左眼。
刹那间,所有倒影同步动作。
同一秒,两名黑袍人脚步齐齐一顿,脖颈发出轻微“咔”声,竟以违背人体极限的角度向后扭转一百八十度!两张铁面具下,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自来也所在方位。
面具缝隙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蠕动的、湿漉漉的纸浆。
“秽土转生·逆鳞引。”
自来也低语,左手已结完最后一个印。
轰——!
地面毫无征兆地爆开!不是爆炸,而是塌陷。直径十米的圆形区域如流沙般向下沉降,砖石瓦砾无声消融,露出下方幽深竖井。井壁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红色苔藓,正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搏动,像一颗埋在地底的巨大心脏。
两名黑袍人坠入井中,铁面具上的纸浆疯狂增殖,瞬间裹成两颗苍白茧球。
井底深处,传来沉闷的、仿佛来自地核的嗡鸣。
自来也纵身跃下。
坠落途中,他解下斗笠抛向井口。斗笠悬停半空,底部浮现巨大逆五芒星阵,血光流转,将整口竖井彻底封死。
黑暗吞没一切。
下坠不知多久,脚下终于触到实地。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铁锈与陈年墨汁混合的腥气。自来也蹲下身,手指抚过地面——并非泥土或岩石,而是某种温热的、富有弹性的……纸张。
他撕下一角,凑近鼻端。
墨香之下,是新鲜血液的甜腥,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轮回眼持有者的——查克拉余韵。
“长门……”他喃喃道,声音在空旷中激起细微回响。
前方,一条由无数纸鹤衔尾相接而成的甬道延伸向黑暗。每一只纸鹤胸腹处,都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山椒鱼半藏。
密密麻麻,数以万计,层层叠叠,铺满整条通道。
自来也迈步向前。
纸鹤在他经过时簌簌震颤,朱砂字迹忽明忽暗。某些名字旁,开始浮现出细小的、不断增生的黑色符文——那是白绝细胞特有的寄生印记。
他走得很慢,靴底踩碎纸鹤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声碎裂,都像踩在某段被篡改的历史上。
甬道尽头,是一扇门。
门扉由整张巨幅宣纸裱糊而成,纸上绘着一幅水墨雨隐图:远山含黛,近水迷蒙,高塔矗立,塔尖却断裂,断口处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正奋力托举着一轮残缺的、布满蛛网状裂痕的月亮。
自来也抬手,轻轻叩门。
三声。
笃。笃。笃。
门内没有回应。
他收回手,盯着门纸上那轮残月,忽然笑了:“半藏老师……您当年教我,真正的忍者,要像雨一样——无形,无相,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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