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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第555章 再苦一苦叶天帝(第1/2页)
“见过东尊。”
赵公义拱了拱手,
王敢点了点头,
“不知接引使前来所谓何事?”
王敢记得赵公义似乎是第五十关的接引使,不知为何特意来了第十关来见他。
“东尊,我就开门见山...
星海沉寂,古路无垠。
舰队如银龙横贯虚空,十八艘战舰列阵而行,舰首吞吐星辉,尾焰拖曳出亿万丈金芒,将沿途枯寂星尘尽数焚尽。王敢立于旗舰“太初号”甲板前端,衣袍猎猎,黑发飞扬,眸光却比星河更幽深。他并未再看那襁褓中的婴儿——先天圣体道胎已由叶凡亲自抱入天庭秘殿,由紫霞以本源紫气温养,更有姬紫月、安妙依、秦瑶三人轮值守护,连龙马都蹲在殿外当起了门神,生怕一丝杂气扰了这天地间最纯粹的造化之始。
可王敢心中并无半分轻松。
他指尖轻轻一捻,一缕青金色的气丝自虚空中析出,缭绕指端,微微震颤,似有灵性,又似垂死挣扎。这是方才十八只“课丁”溃散前残留的最后一丝本源气息——非血肉,非魂魄,非灵宝,而是一种介于“规则具象”与“意志结晶”之间的奇诡存在。它们不是生灵,亦非傀儡;不属六道,不入轮回;甚至不被武道天眼完全解析,唯能在其崩解刹那,捕捉到一瞬“秩序坍缩”的涟漪。
“课丁……不是妖,不是魔,不是古族遗种,也不是圣灵残念。”王敢低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字字如钉,凿入虚空,“是‘训队’豢养的活体符诏。”
他眸中骤然亮起两簇幽火,武道天眼第三重——“洞虚观劫”全开!
视野陡然撕裂:眼前不再是浩瀚星空,而是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界膜褶皱”。每一道褶皱都是一重微缩时空,内里浮沉着密密麻麻的“课丁”虚影,或伏跪,或嘶吼,或衔令奔走,或自斩为灰……而所有虚影之上,皆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银线”,自遥远不可测之处垂落,贯穿所有褶皱,最终汇聚于一点——那点,正悬于人族第一关之外三千万里处,一片被称作“霜天墟”的死寂星域。
银线尽头,并非星辰,而是一座……碑。
通体墨黑,无铭无刻,却仿佛承载万古训诫,镇压诸天法理。碑身微微起伏,如呼吸,每一次起伏,便有数百道银线抽搐,数十只课丁凭空凝形,扑向古路来者——方才那一战,并非遭遇,而是“授意”。
“霜天墟……原来如此。”王敢瞳孔微缩,终于明白了。
这条星空古路,并非天然形成。
它是被“修”出来的。
被某个早已超脱纪元、凌驾于帝尊之上的存在,以无上伟力“雕琢”而成。所谓“人族第一关”,根本不是终点,而是入口——一座巨型试炼场的闸门。而“训队”,便是这座试炼场的守门人、考官、监刑者,乃至……饲育者。
课丁,是“题”。
十八只,只是第一批“随堂小考”。
真正的“大考”,尚未开始。
他缓缓收回天眼,周身气机却未散,反而愈发沉凝。远处,十八艘战舰虽完好无损,但舰体表面却悄然浮现出极淡的银灰色蚀痕,如同被无形之笔写下批注,又似被岁月锈蚀。龙马踱步过来,鼻翼翕张,喷出两道赤金雾气,却被那蚀痕微微吸摄,竟发出“滋啦”轻响,雾气消散半数。
“不对劲。”龙马甩了甩脑袋,语气罕见地凝重,“我刚才用真龙血脉探了一丝过去……那些课丁,没死。”
“嗯。”王敢点头,“它们只是‘退卷’了。”
“退卷?”
“就像学子交卷,考官阅毕,朱笔一勾,卷面归档。”王敢望向远方霜天墟方向,目光穿透亿万星尘,“它们不是被我们杀了,是被‘收卷’了。我们答得不错,所以它们退去。可下一卷……未必还是选择题。”
龙马喉结滚动:“那……下一张卷子,考什么?”
王敢沉默片刻,忽而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考心。”
话音未落,整支舰队忽然一滞!
并非动力中断,而是空间本身……凝固了。
前方星空,亿万星辰齐齐黯淡,连光线都变得粘稠迟滞,如同浸入琥珀。舰体外壁的银灰蚀痕骤然暴涨,化作无数细密文字,竟是上古篆文,内容赫然是——
【尔等擅闯训域,越界未报,僭越序章。今赐心考第一题:何为‘我’?】
字迹浮现刹那,舰内所有人——叶凡、紫霞、姬紫月、安妙依、秦瑶、龙马、甚至尚在襁褓中酣睡的先天圣体道胎——眉心 simultaneously 浮现出一点银灰印记,微光流转,如烙印,似契约。
王敢却未被烙印。
他站在原地,衣袍不动,发丝不扬,仿佛那凝固的空间、那弥漫的银灰、那无处不在的“考题”……全都自动绕开了他。
因为在他脚下,不知何时,已铺开一方三尺见方的“空白”。
空白无色,无形,却坚不可摧。课丁的银线触之即断,训队的意志扫过即滑,连那“何为我”的诘问,在靠近这片空白三寸之内,便自行消音,化作无声涟漪。
“呵……”王敢低笑一声,抬脚,轻轻一踏。
空白应声碎裂,如琉璃迸溅。
碎片并未消散,反而悬浮而起,每一片都映照出一个“王敢”——有的持刀,有的负手,有的闭目,有的冷笑,有的正在书写,有的正在杀戮,有的正与姬紫月对坐弈棋,有的正抱着婴孩仰望星空……千百个“王敢”,千百种姿态,千百种心境,却无一重复,无一虚假。
“你说‘我’?”王敢望着漫天碎片中的自己,声音平静,“我就是我。不是道,不是理,不是执念,不是飞刀,不是天命,不是众生期许,不是历史定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舰内众人眉心那点银灰印记,最后落在自己掌心。
掌心之中,一柄三寸七分的小刀,正缓缓成形。刀身非金非玉,似由无数细碎光阴熔铸,边缘流淌着淡淡的因果之芒。它没有名字,却比“小李飞刀”更古老,比“天刀”更锋锐,比“仙王刃”更自在。
“……我就是这柄刀。”
“出。”
刀出。
无声无光,无风无浪。
可整片凝固的星空,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骤然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真实涟漪”。
涟漪所过之处,银灰蚀痕簌簌剥落,化为飞灰;上古篆文如雪遇阳,消融殆尽;那笼罩八方的沉重“考意”,如潮水般急速退却,连带远方霜天墟方向,那座墨黑石碑,竟也微微震颤,碑面浮现出一道细微却刺目的裂痕!
“咔嚓。”
极轻一声。
却仿佛敲响了某种禁忌的丧钟。
舰队恢复前行。
空间重归流动。
众人眉心印记一闪而逝,如从未存在。
唯有龙马,盯着王敢手中那柄刚刚隐去的三寸七分小刀,久久不能言语。它活了不知多少年,见过帝尊开天,目睹过黑暗动乱,可方才那一刀……它竟无法理解其“理”,只觉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从龙角直冲尾椎。
“你……刚才那一刀……”龙马声音干涩。
王敢收手,负于身后,仰望星穹:“不是刀法。”
“那是……?”
“是‘答案’。”王敢淡淡道,“他们问我‘何为我’,我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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