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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第558章 防盗五分钟(第1/2页)
比突破速度定然是比不过金乌大帝的,这金乌大帝能化出一尊道身来观战,显然已经临近突破,恢复道伤。
当然,王敢也并未将金乌大帝放在眼里。
金乌虽然有大帝之资,但大帝亦有高下之分,金乌大帝在大帝...
星海沉寂,古路无垠。
舰队如银龙横贯虚空,十八艘战舰列阵而行,舰首吞吐星辉,尾焰拖曳出亿万丈金芒,将沿途枯寂星尘尽数焚尽。王敢立于旗舰“太初号”甲板前端,衣袍猎猎,黑发飞扬,眸光却比星河更幽深。他并未再看那襁褓中的婴儿——先天圣体道胎已由叶凡亲自抱入天庭秘殿,由紫霞以本源紫气温养,更有姬紫月、安妙依、秦瑶三人轮值守护,连龙马都蹲在殿外当起了门神,生怕一丝杂气扰了这天地初开般纯净的道胎本源。
可王敢心中却无半分轻松。
方才那一瞬,他分明在婴儿眉心一闪而逝的道纹中,窥见了一缕不属于此界的气息——非荒古、非帝落、非仙古,亦非后世任何纪元所留。它极淡,如烟似雾,却带着一种令他武道天眼都为之微滞的“旧意”。仿佛……那不是未来将生之子,而是早已存在、只是借此刻重临人间的“故人”。
他指尖轻叩栏杆,三声轻响,似敲在时光壁垒之上。
“不对劲。”他低语,声音几不可闻,却震得周遭空间泛起涟漪,“先天圣体道胎,不该有‘旧痕’。”
他闭目,神识如丝,悄然探向舰队深处那座被九重紫气封禁的密室。神识未及触及殿门,便撞上一道无形屏障——并非阵法,亦非法则封锁,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拒绝”。那屏障柔软、温润,却坚不可摧,仿佛整座密室已与婴儿心跳同频共振,自成一方不可侵扰的微缩宇宙。
王敢缓缓睁眼,眸中寒光一闪即逝。
“不是劫气,不是因果乱流……是‘锚’。”他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有人,在他出生前,就已将一根锚钉入他命格深处。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归航。”
话音未落,前方星空忽地一暗。
并非黑暗降临,而是所有光线、星辉、甚至战舰自身散发的灵光,都在同一刹那被无声抽离。整片区域陷入一种绝对的“空无”,连时间流速都凝滞下来——舰内修士只觉呼吸一顿,心跳停跳半拍,神识如坠泥沼,连念头都难以转动。
唯有王敢,身形未动,双眸却骤然亮起两簇青金色火焰,武道天眼全开,直刺前方虚无!
“来了。”
他话音刚落,那片空无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
不高,不壮,穿着粗布麻衣,赤足踏星,背负一柄木鞘长刀。刀鞘斑驳,刀柄缠着褪色红绸,末端垂下一截断穗,在死寂中微微晃动。
没有威压,没有杀气,没有半点圣人以上该有的波动。他就像一个误入星空的樵夫,偶然路过此地,停下脚步,抬头望来。
可就是这一眼,让王敢背后汗毛根根倒竖!
那一瞬,他体内蛰伏的七十二道飞刀真意齐齐嗡鸣,竟隐隐有破体而出、自动迎敌之势!连他丹田深处那柄本命飞刀——以李寻欢之血、阿飞之骨、荆无命之魂、上官金虹之魄熔铸而成的“天刑”,都在刀鞘中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你……”王敢喉结滚动,第一次感到言语如此干涩,“不是这一纪元的人。”
麻衣人未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澄澈,却又深不见底,仿佛能照见王敢神魂最幽暗的角落——那里,正盘踞着一条由无数飞刀虚影缠绕而成的狰狞龙形,龙首昂扬,龙爪撕天,正是他融合诸天飞刀之道所成的“万刃真龙相”。
麻衣人忽然抬手,指向王敢心口。
指尖未触肌肤,王敢却觉胸前一凉,仿佛被千年寒冰贴住。紧接着,他左胸处,那道早已愈合、只余淡淡白痕的旧伤——当年在风云世界,被雄霸“三分归元气”轰穿心脏时留下的印记——竟毫无征兆地灼烧起来!
白痕崩裂,渗出一滴赤金血液。
血液悬于半空,未坠,反缓缓升腾,化作一枚寸许小印,印文古拙,赫然是三个蝌蚪状篆字:
**“李寻欢”**。
麻衣人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如溪水漫过石滩:“你盗我名,窃我道,夺我心,占我身……如今,该还了。”
王敢瞳孔骤缩!
盗名?窃道?夺心?占身?
这八字如八柄重锤,狠狠砸在他神魂之上!他修炼《飞刀问情》以来,从未怀疑过自己所修,便是李寻欢真传——那卷残破古籍,那柄滴血认主的断刀,那深入骨髓的“情之所至,刀之所向”的烙印……一切皆真实不虚!
可眼前这麻衣人,却一口道破他心底最隐秘的惊疑——那卷古籍,来历成谜;那柄断刀,刀灵早湮;那烙印……是否真是李寻欢所留?还是……某个更古老、更诡谲的存在,借他之手,布下的一局大棋?
“你是谁?”王敢声音沙哑,却已稳住心神,右手缓缓按上腰间刀柄。指腹下,那柄“天刑”嗡鸣愈烈,刀鞘寸寸龟裂,青金色刀芒如活物般透出。
麻衣人轻轻摇头,目光扫过王敢身后舰队,掠过密室方向,最后落回他脸上,眼神里竟有一丝……怜悯?
“我是谁不重要。”他道,“重要的是,你怀中那孩子,他不是你的‘劫’,也不是你的‘运’……他是我的‘劫’,也是我的‘运’。”
王敢心头剧震!
“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麻衣人嘴角微扬,那笑容竟与李寻欢临终前最后一笑,分毫不差,“他是我留在时间尽头的‘信’,等了太久太久……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了为何等待。”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剖开万古时空:“王敢,你可知,为何荒古圣体与先天道胎,偏偏在此时、此地、此境结合诞子?为何此子降生,必引四象朝拜、仙光垂落、道纹自生?为何他眉心那一缕‘旧痕’,与你丹田那柄‘天刑’的气息,同源同根?”
王敢默然,掌心已沁出冷汗。
“因为……”麻衣人一字一顿,声音如钟磬击穿亘古沉寂,“他不是叶凡与紫霞的儿子。”
“他是……我与你的儿子。”
轰——!
王敢脑中仿佛有十万雷霆同时炸开!
不是叶凡之子?是他与自己的儿子?!
荒谬!悖逆!绝不可能!
可那麻衣人身上,那股与“天刑”同源同根的气息,那眉心与婴儿如出一辙的淡淡“旧痕”,还有那洞穿一切的、仿佛早已看过他所有过往的悲悯眼神……
一切线索,如冰冷铁链,瞬间绞紧他的理智。
“你撒谎!”王敢厉喝,声音却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从未……”
“你从未与任何人结契?”麻衣人打断他,笑意更深,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可你忘了,飞刀之道,最重‘心契’。你日日参悟《飞刀问情》,夜夜以神魂摹刻李寻欢之‘情’、阿飞之‘痴’、荆无命之‘执’……你以为你在修刀?不,你在‘养胎’。”
“你以飞刀为引,以情为壤,以身为炉,以万界飞刀真意为薪火……十年磨一剑,不如十年养一子。”
王敢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半步,脚跟撞在舰舷,发出沉闷声响。
养胎?!
他修炼飞刀,竟是在……孕育一个孩子?!
“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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