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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第两千两百八十一章:给费霓画像,江城大学(第1/2页)
费霓提着东西走进病房,就看到了方穆静正在拉周辰,可周辰始终就坐在床上不动。
“怎么了这是?”
听到费霓的声音,护士长和小周护士顿时像是看到了救星。
“费霓,你来啦,你快来劝劝方穆扬,...
昏沉的意识像一块浸透冷水的棉布,沉甸甸地裹住太阳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喑哑的咕哝,眼皮重得掀不开,可耳畔却异常清晰——滴、滴、滴……规律,冰冷,带着金属腔调的电子音,一下一下,凿在颅骨内壁。
不是酒气,不是亲姐家客厅里喧闹的祝寿声,更不是手机屏幕熄灭前那句“明天两更”的仓促承诺。
是消毒水味。浓烈、锐利、毫无烟火气的化学冷香,直冲鼻腔深处。
我猛地睁开眼。
惨白顶灯悬在三米高的天花板上,光线均匀得不带一丝暖意,照得整个房间泛着医院特有的、令人心悸的灰调。身下是硬板床,薄被单滑腻冰凉,覆在胸口像一层未融的霜。左手背插着留置针,透明软管连向床头架上一只半满的生理盐水袋,药液正以恒定速度一滴一滴坠入下方的计量器,发出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滴”声。
我撑起身子,动作牵扯到左肋,一阵钝痛炸开,像有把钝刀在皮肉下反复刮擦。低头看去,雪白病号服前襟敞开,露出缠着层层绷带的胸腹——深褐色干涸血迹已渗透最外层纱布,在灯光下凝成一片片不祥的暗痂。
记忆断层处,碎玻璃般扎进脑海:
亲姐家阳台栏杆在眼前骤然倾斜;
啤酒瓶砸在瓷砖上的爆裂声尖锐刺耳;
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从人群后挤出来,手臂肌肉虬结,腕骨凸出,右手攥着半截啤酒瓶,瓶口锋利如刃,正朝我咽喉斜斜切来;
我本能侧头,肩头剧震,温热液体瞬间涌出;
接着是更多推搡,更多吼叫,更多模糊晃动的人影……最后,是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的闷响,视野被血色彻底吞没前,只看见亲姐惊骇扭曲的脸,和她张大的、无声呐喊的嘴。
不是醉酒失衡。是械斗。是有人蓄意伤人。
我抬手摸向右耳后,指尖触到一道微凸的、尚未结痂的伤口,边缘泛着粉红新生的嫩肉。再摸向左耳垂下方——空的。那只戴了七年的银质小铃铛耳钉,不见了。它是我妈临终前塞进我手心的唯一遗物,铃舌早已锈死,轻轻一晃,只余沉闷的、几乎听不见的“嗡”一声,像一声被捂住嘴的叹息。
它不在了。
心口那块地方,比肋下的伤口更冷,更空。
病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一张年轻护士的脸。她胸前工牌写着“林薇”,眉眼清秀,口罩只拉到下巴,露出一点淡粉色的唇线。“醒了?”声音很轻,带着职业性的温和,“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
我没应声,只盯着她别在衣领上的工牌。蓝底白字,“仁和医院·神经外科二病区”。仁和?我脑子里迅速翻检——本市三甲里压根没有这家医院。地图APP上搜过无数次,只有“仁济”、“仁德”、“和协”,唯独没有“仁和”。
“现在……几点?”我开口,嗓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下午四点十七。”她走近几步,拿起床头的电子体温计,“您昏迷了三十六小时。主刀医生是陈砚舟主任,手术很成功,脾破裂修补完成,肋骨骨折三根,已复位固定。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左耳后,“您耳朵后面这道伤,深度有点特殊,表皮撕裂,但下面组织……好像被什么高温瞬间灼过,边缘很齐整。”
我心头一跳:“高温?”
“嗯,像激光或者……高能粒子束扫过。”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当然,这只是我瞎猜。陈主任说,等您清醒了,亲自跟您谈。”
陈砚舟。
这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混沌的脑浆里漾开一圈圈陌生又奇异的涟漪。毫无来由,却异常清晰——不是听人提起过,而是某种沉埋在神经褶皱里的、被遗忘的熟悉感,正被这名字轻轻叩击着。
护士刚把体温计塞进我腋下,病房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男人。
他很高,肩线平直得像用尺子量过,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羊绒衫,衬得脖颈修长,下颌线冷硬如刀削。头发是极短的寸头,根根分明,眉骨突出,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却异常沉静,黑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无声的节奏上,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竟不闻丝毫杂音。
他径直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三秒,然后转向林薇:“体温?”
“36.8,正常。”林薇立刻回答,语速明显快了一分,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男人微微颔首,这才重新看向我。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病人,倒像在扫描一份待解码的档案,冷静、精确、不含任何温度。“顾沉。”他报上名字,声音低沉平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陈砚舟。”
果然是他。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只牵动肋下剧痛,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他似乎早有预料,从随身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起,是一段高清监控视频的暂停画面。画面里,正是亲姐家那个熟悉的、堆满绿植的阳台。时间戳显示:昨日晚上九点四十三分。镜头角度刁钻,像是从对面楼栋某扇窗户里拍来,将整个冲突过程完整摄入。
我看到自己后退,看到黑夹克男人挥臂,看到啤酒瓶碎片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可就在那瓶口即将割开我咽喉的0.3秒前,画面猛地一滞!所有动态瞬间凝固——飞溅的酒液悬停在半空,黑夹克男人狞笑的嘴角僵在脸上,我因惊骇而睁大的瞳孔里,映着窗外一盏路灯昏黄的光斑。
紧接着,画面右下角,一行细小的、幽蓝色的代码流瀑布般刷过,速度快得无法辨识,只留下残影。再然后,凝固的画面“咔”一声轻响,像老式胶片机换帧,所有人物、物体、光影,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流畅度,重新启动。
只是方向……反了。
黑夹克男人的手臂开始回缩,啤酒瓶碎片倒飞,汇成一道银色溪流,逆着重力,精准嵌回瓶身;我后退的脚步变成前冲,肩膀撞上他胸膛,将他狠狠掼倒在地;围观者惊愕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转为茫然与困惑……最后,画面定格在我俯身拾起地上半截啤酒瓶的瞬间。瓶口朝下,稳稳握在我手中,像一件寻常工具。
“这是……”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家阳台的实时监控。”陈砚舟的声音毫无波澜,“拍摄设备,是我的。”他指尖在平板上轻点,画面切换。这次是另一个角度,镜头对准我左耳垂。时间戳:九点四十四分零七秒。画面里,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赤红色光束,自对面楼栋某扇黑洞洞的窗口射出,精准命中我左耳垂那枚银铃铛。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银铃铛表面瞬间熔出一个规则的圆形凹坑,随即整枚耳钉无声无息地……汽化了。连一点渣滓都没留下。
我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那是什么?”
“定向量子纠缠态粒子束。”他收回平板,目光终于有了第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像古井水面掠过一丝风,“它本不该对你造成任何物理伤害。它的目标,是你耳钉里封存的那枚‘信标’。”
信标?
我下意识抬手去摸左耳,指尖只触到一片光滑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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