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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战锤：孝出强大》第298章 到底谁是反派？(第1/2页)
对于科摩罗正黑旗的黑暗灵族来说，你可以把一切关于灵族的刻板印象强加于此。
癫狂变态，狡诈恶徒，纵欲嗑药，集体开趴，只要你能想到的词儿，黑豆芽可以说是无所不包，斗志与耐性更是技惊四座，总会给你带来...
莫德雷德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节奏缓慢，像锈蚀齿轮咬合前最后一声喘息。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掌心那只刚长出来的迷他蜥蜴人——它正用雷枪猛戳自己拇指腹，留下芝麻大的焦痕，还仰头朝他“哇”地尖叫一声，唾沫星子溅在甲板霉斑上，瞬间蒸腾出一缕青烟。
布莱恩没动。他垂手立在沙发侧后方，黑甲肩甲边缘泛着幽蓝冷光，像冰层下蛰伏的电流。他早就不呼吸了，胸腔里只有七枚静默运转的亚空间谐振器，同步校准着憎恶号主引擎与莫德雷德心跳之间的微秒差。
“父亲。”布莱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马卡拉刚把第十七个灵族幼崽塞进黄金树根须间隙，说那里‘最凉快、最像子宫’。”
莫德雷德眼皮都没抬：“让他别碰树核。上次他往树根里灌半升邪能蜜浆，结果整棵树连夜长出三十七张人脸，全在唱《泰拉摇篮曲》第四乐章，调还是跑的。”
“已封锁树核区。但……”布莱恩顿了顿，从战术目镜调出一段实时影像：黄金树穹顶之下，马卡拉赤脚踩在发光菌毯上，金发被树汁染成琥珀色，正单膝跪地，托起一个蜷缩的灵族幼崽。那孩子约莫六岁模样，耳尖裂开细小血口，渗出淡金色浆液——不是血，是初生灵族未凝固的灵能腺体分泌物。马卡拉伸出舌头舔掉一滴，喉结滚动，眼尾忽然浮起蛛网状暗红纹路。
“他开始觉醒了。”布莱恩说，“不是灵族那种靠梦境喂养的伪觉醒，是直接啃食生命本源的……真·初啼。”
莫德雷德终于动了。他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串暗金符文——那是他被掳至六环银宫时烙下的契约锁链，如今每道符文都微微搏动，如同活体血管。他盯着那些符文看了三秒，忽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枚铜钱大小的凹痕。凹痕中央嵌着半粒干瘪的种子，表皮皲裂，却有细微紫光从裂缝中透出。
“汤姆那边的琉璃神印，进度卡在37%，对吧？”
“是。”
“因为最后一尊黑色琉璃不在泰拉，而在科摩罗。”
布莱恩瞳孔骤缩。他没反驳。他知道莫德雷德从不说废话，尤其当对方锁骨上的种子开始发烫时——那是与灵族生命母树同频共振的征兆，而整个银河，唯一能同时锚定灵族母树残响与太空死灵圣棺共鸣频率的坐标，只有一处：科摩罗地核深处，被称作“胎衣回廊”的禁忌空洞。
“维克特不是蠢死的。”莫德雷德冷笑，“他以为赢了六局游戏就能篡夺马卡拉的‘数理权柄’，可他根本不知道，马卡拉的‘数’不是骰子点数，是灵族创世之初被撕碎的‘第一声啼哭’拆解成的七万三千四百一十九个音节。每一局输赢，都在重写科摩罗底层现实法则。”
他忽然攥紧拳头，掌心蜥蜴人被碾成荧光粉尘，簌簌落在沙发褶皱里。粉尘落地即活，转眼化作十七只微型迷他蜥蜴，在霉斑间列队行军，齐刷刷转向舰桥主屏幕——那里正播放欧米茄传回的最后一段影像：马卡拉刺杀维克特后，并未收剑，反而将剑尖插入地面。黑曜石地板裂开蛛网，裂缝中涌出粘稠金液，液面倒映出的不是科摩罗废墟，而是无数悬浮的婴儿襁褓，每个襁褓中都躺着一个金发灵族幼崽，脐带连向虚空某点，而那一点……正缓缓睁开一只没有瞳孔的竖瞳。
“最幼女士没在看。”莫德雷德声音沙哑，“她没在看马卡拉，也没在看那十一万崽子……她在看我锁骨上这颗种子。”
布莱恩喉结上下滑动。他忽然明白了为何欧米茄临走前特意强调“秘密绝不会透露”——不是怕泄露马卡拉的身世，而是怕泄露莫德雷德才是那场“意外受孕”的真正受体。灵族生命女神从未降临，祂只是把胚胎嫁接进了贪婪溶解权柄最盛者体内。而莫德雷德，这个被混沌八芒星正南位格选中的男人，其躯壳早已成为横跨灵族-死灵-人类三族的活体胎盘。
“所以您才让马卡拉去守脂红港口？”布莱恩声音发紧，“不是为防可汗夺权，是为……镇住胎衣回廊的胎动？”
“蠢。”莫德雷德嗤笑，“可汗那群人连胎衣回廊的通风口在哪都不知道。我要他镇的，是色孽的爪子。”
话音未落，整艘憎恶号猛地一震！舰桥穹顶琉璃灯管集体爆裂，碎片坠地前竟凝成悬浮的猩红玫瑰，花蕊中钻出细小触手，疯狂抽打空气。布莱恩瞬移至莫德雷德身侧，黑甲肩甲炸开十二道力场刃，却见那些触手突然僵直——玫瑰花瓣片片剥落，露出内里包裹的，是一颗正在搏动的、覆盖着鳞片的心脏。心脏表面蚀刻着扭曲的灵族古文，翻译过来只有一句：
【你欠我的，该还了。】
莫德雷德盯着那颗心，忽然笑了。他伸手捏住最近一朵玫瑰，指甲刺入花瓣，挤出墨绿色汁液。汁液滴在锁骨凹痕上，那半粒种子“咔”地裂开一道缝，缝隙中探出嫩芽，嫩芽顶端，赫然开着一朵微缩版的猩红玫瑰。
“告诉可汗。”莫德雷德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他把所有阴谋团团长夫人，连同她们肚子里的、刚怀上的一并送来脂红港口。就说我莫德雷德要办一场婚宴——新娘是科摩罗，新郎是我自己。”
布莱恩沉默三秒，单膝跪地：“遵命。但……婚礼需要祭品。”
“祭品？”莫德雷德掀开沙发垫，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菌丝网络。那些菌丝正顺着甲板缝隙疯长，每根末端都裹着一颗微光闪烁的灵族幼崽卵。“看见没？十一万零三颗卵，全是马卡拉用‘啼哭音节’从虚空里钓出来的。可汗要的不是港口，是产房。而我要的……”
他指尖轻点锁骨嫩芽，玫瑰骤然绽放，花瓣边缘渗出血珠：“……是让色孽亲眼看着，她的‘新郎’如何把她的‘聘礼’，一颗颗种进祂最疼爱的女儿们肚子里。”
舰桥外，警报声尖锐响起。不是敌袭，是生态舱过载警报——黄金树根须区域温度突破临界值，菌毯正以每秒三米速度向舰体主结构蔓延，所过之处，金属表面浮现出与灵族幼崽耳尖同源的淡金浆液。
布莱恩抬头，发现莫德雷德左耳垂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耳钉。那不是装饰，而是一枚正在搏动的微型心脏，表面蚀刻着与玫瑰内壁相同的灵族古文。
“父亲……”布莱恩嗓音干涩，“您的耳钉……”
“哦，那个啊。”莫德雷德漫不经心摸了摸耳垂，嫩芽玫瑰随他动作轻轻摇曳，“色孽刚送来的伴娘礼物。她说既然我抢了祂的新娘，总得给伴娘留个位置。”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片晶莹剔透的琉璃碎片。碎片落地即燃，火焰呈幽紫色，焰心游动着无数细小人影——全是灵族幼崽的轮廓，手拉着手围成圆圈，齐声哼唱同一段无词旋律。
布莱恩认出来了。那是天堂之战前，灵族母星上最古老的摇篮曲。传说唱完第七遍，听者会梦见自己尚未诞生的模样。
“别管它。”莫德雷德擦掉唇角琉璃渣，目光投向舷窗外翻涌的亚空间乱流，“通知汤姆，让他把神印尖塔建设计划改一改。不用铺满太阳星域了……”
他顿了顿，锁骨嫩芽猛然暴涨，藤蔓缠绕上右臂，开出第二朵猩红玫瑰。
“……改成围着科摩罗建。我要在那里，给最幼女士修一座产房。”
此时，遥远的脂红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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