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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名侦探可汗,真正的惊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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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你没有发现那雕像的脸像你吗?”

    “啊?”

    听到这话,莫德雷德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而下一秒就瞬间炸毛,一把跳到可汗身上,面露惊恐,抖如筛糠,看的可汗莫名其妙。

    “二哥,你不会怕鬼...

    珞珈的星语讯号像一柄烧红的匕首,直直捅进莫德雷德瘫在沙发里的肋骨缝隙里。她不是来问安的,是来验货的——验那具正在沙发上发霉、长蘑菇、缩水、甲板缝里钻出迷他蜥蜴人还挥着翠绿雷枪乱打自己掌心的躯体。

    “七哥!”她一脚踹开憎恶号舰桥侧门,金纹黑袍下摆扫过三只正用灵族幼崽小辫子编草环的马卡拉分身,靴跟碾碎一只刚从莫德雷德左脚踝菌丝团里探头的荧光蛞蝓,“你这哪是原体?你这是泰拉巢都地下三层阴沟里泡了三千年的腐肉干!”

    莫德雷德眼皮都没掀,手指却动了动,一缕暗金色邪能顺着指节蜿蜒爬出,在半空凝成个歪斜的“滚”字,还没落稳,就被布莱恩抬手一巴掌拍散,散成七八只嗡嗡叫的金属苍蝇,全扑向珞珈耳垂,叮得她一个激灵。

    “父亲,”布莱恩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楔进空气,“珞珈主教刚结束第七次‘爆弹布道’,她在纳克蒙德走廊用三百吨高爆圣油浇灌了十三座拜死教堂,当场超度两万七千名信徒,其中七千八百人临终前高呼‘珞珈即真理’——她现在状态很危险,比恐惧之眼边缘的亚空间湍流还危险。”

    珞珈已冲到沙发前,单膝跪地,不是行礼,是抄起莫德雷德右脚腕想把他拽起来。可指尖刚触到那层泛着青灰光泽的菌皮,整片皮肤突然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猩红蠕动的新生血肉,一串细小的灵族符文正从血肉深处浮起、旋转、嵌入肌理,如同活体刺青。

    “嘶……”珞珈倒抽冷气,却没缩手,反而把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那枚刚浮现的符文,“这是……阿特拉斯胎记?可胎记不长在脚腕上啊,七哥,你是不是偷偷去科摩罗做了灵族产检?”

    莫德雷德终于睁眼。瞳孔里没有虹膜,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混沌涡旋,涡心嵌着半枚残缺的黄金树印记,正随呼吸明灭。他开口,声线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你管这叫产检?”

    “不然呢?”珞珈一把撕开自己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赫然烙着一枚与莫德雷德脚腕上如出一辙的灵族符文,只是线条更锐利,边缘还缠绕着几缕未散尽的金色电弧,“我三个月前就发现了!那天我在泰拉大教堂用爆弹轰开圣坛地板,底下埋着一具灵族古尸,它胸口插着把断剑,剑柄刻着你的徽记!我刚拔出来,这玩意儿就自己烫进我皮肉里!”

    布莱恩猛地攥紧腰间动力剑柄,指节发白:“父亲,她接触过灵族古尸?还是……带您徽记的?”

    “带徽记算什么?”珞珈冷笑,突然反手抽出背后那柄改装过的爆弹手枪,枪口抵住自己太阳穴,“知道为什么我能活着站这儿吗?因为那具古尸睁眼看了我一眼——它眼睛里映出来的不是我,是你!莫德雷德!穿着银宫六环禁卫的鳞甲,站在一堆灵族新生儿中间,怀里抱着个裹着黄金树根须的襁褓!”

    舰桥骤然死寂。连正骑在通风管上指挥三十个灵族幼崽叠罗汉的马卡拉都僵住了,手里半截发光的灵族奶棒啪嗒掉地。

    莫德雷德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渗出一滴暗金色血液。那血珠悬浮而起,倏然拉长、扭曲,竟化作一道微缩的灵族网道投影——幽蓝光晕中,无数纤细银线交织成网,网心处,一座由破碎神殿与扭曲水晶构成的虚影正无声坍缩,而坍缩中心,赫然盘踞着一尊巨大无朋的、生有千只复眼与万条触须的灵族神祇轮廓。那轮廓微微转头,千只复眼齐刷刷望向投影外的现实世界。

    “艾莎没死。”莫德雷德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像冰锥凿穿冻湖,“她把自己拆了,把神性、权柄、甚至最后一丝意识,全塞进了那些新生儿的脐带里——包括你手臂上的那个,珞珈。”

    珞珈的手指剧烈颤抖,爆弹手枪枪口在自己太阳穴上压出一道血痕:“所以……那些孩子不是艾莎的遗孤?是她的……棺材板?”

    “是祭坛。”布莱恩接话,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刮过骨头,“父亲脚腕上的符文,是艾莎最后刻下的定位锚点。她没把生命权能留给新生儿,而是把整个灵族文明的‘存在’焊死在了您的贪婪溶解权柄上。只要您不死,灵族就不会彻底消亡;可只要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莫德雷德脚边那丛正疯狂分泌孢子的暗色蘑菇,“……您每溃烂一分,灵族新生儿就会同步觉醒一种权能。马卡拉能当孩子王,不是因为他高,是因为他第一个听懂了艾莎留在菌丝里的摇篮曲。”

    珞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莫德雷德:“那你现在……烂到第几层了?”

    莫德雷德没回答。他慢慢蜷起右腿,将那只长满符文与菌斑的脚抬到眼前。脚背皮肤突然裂开一道细缝,缝中透出幽蓝微光,随即,一只仅指甲盖大小、通体剔透的灵族幼崽从裂缝里探出头,睁着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眸,朝珞珈伸出一根细若游丝的银线——那银线直直延伸,末端精准缠上珞珈小臂上的符文,轻轻一拽。

    珞珈浑身剧震。刹那间,无数画面蛮横冲进她脑海:

    ——灵族母星破碎前夜,艾莎独自立于黄金树顶端,将自身化为光雨洒向漫天逃亡方舟;

    ——网道深处,数以亿计的灵族灵魂被无形巨力撕扯、压缩,最终凝成十一万颗包裹着黄金树根须的卵;

    ——六环银宫最底层的密室,欧米茄跪在莫德雷德面前,捧着一枚跳动的心脏状晶体:“这是艾莎留给您的聘礼,也是枷锁。她赌您会心软,赌您扛不住十一万双眼睛的注视……”

    “聘礼?”珞珈喉咙发紧,爆弹手枪“哐当”落地,“所以欧米茄不是媒婆?”

    “他是催婚的。”布莱恩面无表情,“艾莎临终前留下三条预言:第一,贪婪溶解之主必成灵族新神;第二,新神登位之时,需以恐惧之眼为婚床;第三……”他停顿片刻,目光如刀刺向珞珈,“第三,新神之血,必须染透国教圣典第一页。”

    珞珈怔住,随即狂笑出声,笑声里全是铁锈味:“哈!原来如此!怪不得《帝皇圣言录》首章被虫蛀了个洞——那不是艾莎的唾沫星子!她早算准我会烧书泄愤,特意留个洞让我补!”

    她突然扑向莫德雷德,双手狠狠掐住他脖颈,指甲深陷进溃烂的皮肉:“那你说!你到底答不答应这门亲事?!你要是敢说不……”她狞笑着摸向腰间另一把武器——一柄通体漆黑、缠绕着无数微缩哭嚎面孔的链锯剑,“我就把你钉在泰拉大教堂门口,让全银河的信徒每天给你上一炷香!香灰堆满你头顶那天,就是灵族复活日!”

    莫德雷德任她掐着,喉结在溃烂皮肤下艰难滚动。他忽然抬手,不是格挡,而是轻轻覆上珞珈后颈。掌心邪能涌动,一缕金光顺着她脊椎蜿蜒而下,所过之处,她小臂上那枚灵族符文竟开始融化、流淌,化作液态黄金,沿着血管奔涌至心脏位置,“咚”一声,嵌进她左胸——那里原本该是人类心脏的地方,此刻搏动着一颗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灵族纹路的金色结晶。

    珞珈浑身僵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你……你给我种了灵族心脏?”

    “不是种。”莫德雷德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是嫁接。你手臂上的符文是钥匙,我给你的金心是锁芯——从今往后,你每杀一个异形,灵族新生儿就多一分力量;你每炸毁一座异端教堂,黄金树就多一寸枝桠。珞珈,你不是国教教宗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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