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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皇位非我不可?》20、第20章(第2/2页)
:“你干嘛?”
谢诚安反而问:“你刚才为什么不坐屈容旁边,偏要和我挤。”
一说起这个裴明远难免心虚,又不好承认自己听岔所以误会屈容的意思,只好道:“我怕干扰他驾车。”
但他耳红心虚摸样已经尽收谢诚安眼底,一看就心中有鬼。
脑中一道闪电劈过,谢诚安猛地转头朝屈容看去。
清瘦少年,气质斯文,一身粗糙麻衣都遮掩不掉他俊秀风姿,尤其那张脸,笑容可掬时亲近娇憨,桃花眼多情似水,眼波流转间,又不乏狡黠灵慧,生动鲜活。
这时,像是察觉他人目光,屈容抬头望了过来,谢诚安下意识偏头,就见裴明远果然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像是....
偷看被人发现,做贼心虚!
谢诚安:“.......”
所以,他为什么要发现这种复杂的事情。
他闭眼。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果然让人心好累,还是数算世界单纯。
看着坐在院子里,一个神色闪躲,一个苍老莫名,屈容:“......”
果然,是两个奇怪的人。
于是,等萧白扶着腰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又是这样一幕气氛诡异的画面,她双手环胸,目光慢慢从三人身上划过,语气悠悠道:“你们三个,好奇怪。”
心虚的裴明远:“......”
自以为看破太多的谢诚安:“.......”
与怪人无法正常交流的屈容:“.......”
然后三人异口同声:“没...”刚出口又一起收声。
萧白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起,那样子好像在说:看吧,你们还不奇怪?
三人:“.......”
好在,这时候院子外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无语又尴尬的气氛,阿泉快步上前打开院门,萧白站在台阶上,从大开的院门瞧见一抹月白色身影,她面露讶异。
这时,短暂失神的阿泉毕恭毕敬地把人迎了进来。
萧白走下台阶,亲自迎了上去:“三郎,你怎么来了?”
三郎?
裴明远耳朵尖动了动,谢诚安眼睫毛颤了颤。
然后两人同时朝立在墙根的屈容快速瞟了一眼,屈容已经对两人目光很敏感了,即便是他们动作很快,还是被屈容捕捉到。
三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
这头谢蘅上下瞧了瞧萧白,发现她没受伤,松了口气,这才说明来意。
听到是阿泉带着谢诚安的木牌求上门,萧白:“麻烦三郎了。”
谢蘅摇头,一向温润和煦的面庞染了一层薄怒,怒意却不是针对萧白的:“张家人素来跋扈,近几年行事越发没了忌惮,我已让人去警告了张槐,你放心,张潇仁今后不敢找你麻烦,如果他在背后使手段,你只管告知于我。”
张槐就是张潇仁之父,张家父子三人,加上大儿子张旭华,都不是什么好货。但是张槐和张旭华好歹还有几分脑子,行事不会明目张胆,尤其张旭华,喜好名声,就爱在人前装模作样。
而张潇仁就比不上他父亲和大哥了,做事不过脑子,全凭喜怒,招来不少骂名。朝堂上,御史们参他的折子跟雪花一样,要不是有咸文帝袒护,早不知被砍多少次头了。
从前张潇仁是在昭阳城国子监读书,后来被赶出了国子监,就是他行事太嚣张跋扈,咸文帝也无法留他在京都。
提起张潇仁,谢蘅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张家两父子好男风,私下干出不少混账事,张槐不敢过分打量谢蘅,张潇仁却不懂收敛,有时候目光令人作呕。
谢蘅是什么人,谢家嫡出三公子,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他从没被人用那种眼神冒犯过,即便再脾气温和也动了怒,一怒之下命人打断过张潇仁的腿,两人因此结仇,这也让张潇仁眼神更加肆无忌惮。
之前有一次出游,萧白毫无畏惧地挡在了他身前,甚至拔剑指着张潇仁。
想必就是那次被张潇仁记恨上了。
萧白也记得此事,她刚才问了宋寒川,他与朱三去办事,路过那条大街时与张家马车擦身而过,忽然就被几个健仆围住,说他冒犯了张家二公子,二话不说就捆了他。
宋寒川知道世家权贵不好惹,本以为是倒霉,只要忍着挨一顿打就算过去了,他不想给萧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谁知,对方命人揍了他一顿就把他与三头老虎关在一起,赤手空拳与虎搏命。
萧白听完,想到的也是张潇仁恐怕不是无端生事,而是专门针对她。
不管怎么说,谢蘅是帮了她,有了谢蘅出言警告,张家父子好歹会顾忌一点。而且,谢蘅既然出言保证,想必不会是单单警告一番。
省掉一桩麻烦事,萧白自然要感谢人家一番。
请客吃饭?
似乎太随便了些。
萧白正要请人进屋先用杯热茶,谢蘅却笑笑:“下次吧,我一会儿还要去见叔祖,阿忌你平安无事就好,我也能放心一些。”
这是专门过来看她是否有恙的啊。
萧白觉得,这下一顿饭是真有些随便了。
该说的话说完,谢蘅要告辞离开,走之前他又看向院子另一边,朝裴明远、谢诚安点了点头。
裴明远和谢诚安这下不能装透明人,也客套的笑了笑,谢诚安还作揖拜了下。
等到谢蘅离开,阿泉这才大大吐出一口气,他这动静引得所有人都看过来,阿泉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太紧张,都忘记呼吸了。”
不得不说,谢三公子一来,他感觉自家这简陋院子都在发光一般。
这样的场面,萧白几人见怪不怪。
谢蘅的颜值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
屈容这时好奇地看向谢诚安:“你怎么比萧兄还拘谨。”
谢蘅不是他谢家人嘛。
谢诚安倒也直接:“我们不熟。”
嫡系和旁系,关系隔得有点远,再说,谢诚安也是家中有所贡献才能来开明院读书的,不是姓谢就能来这读书。
他与谢蘅真的不熟。
因为谢蘅突然到来又很快离去,倒是把刚才有些奇怪的氛围给打散了。屈容想到今天还没找到时间谈正事,干脆去隔壁吩咐仆人找厨子做了一桌子菜。
卤肉、豆腐、甜品。
之前萧白写在纸上的食物全都端上了桌。
这一晚,不止萧白吃得肚皮高高鼓起,就连裴明远和谢诚安都撑得走不动道,三人一看时间太晚,错过回书院时间,只能明早再去。
而屈容抓住这个时间,不仅说服了萧白,还顺便又拉来两个合伙人。
四人躺在院子里看月亮。
并决定了,他们合伙开的第一家店的店名就叫:香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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