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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男频搞基建》130、无责任番外一(第4/5页)
嚎几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冯二笔忙去关上院门。
“你们想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放了我!”
李树一脚踩上去,“再叫嚣老子废了你的腿!”
钱辉目露凶光,恨不得将他们撕碎,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闭嘴。
“他那日抢了咱们多少钱?把他钱袋打开,如数拿回来。”楼喻吩咐。
钱辉雇人找茬,身上肯定带了足够的钱。
果然,李树从他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里头装着一些纸币和零碎的铜板。
他拿回被抢的钱,钱袋扔还过去,正好砸到钱辉脸上,里头的铜板撞得钱辉又是一声痛叫。
“你们好大的胆子!等我舅舅找到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楼喻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淡淡道:“你舅舅还能比知府大?”
“哈!”钱辉歪倒在地,却得意笑出声,“我舅舅就是溧州知府!”
怕了吧!
冯二笔笑嘻嘻道:“哦呦,竟然真的是知府,爷,咱们可怎么办?”
楼喻笑了笑,“那就等他舅舅来了再说吧。”
郑曜之前交待过钱辉不要再惹事,钱辉怕被骂,出府前打招呼说自己晚上出去喝花酒不回来,所以他一夜未归,郑曜未作多想。
郑曜并不知道,他溺爱的外甥在某处小院里幕天席地一整晚。
钱辉被绳子绑着,嘴巴又堵得严实,根本没办法逃脱或呼救,就这么煎熬了一夜。
差点没被冻死。
翌日一早,楼喻等人当着他的面整理行装,钱辉急得“呜呜”直叫,央求地看着他们。
李树冷笑着走到他面前,将一张写了字盖了章的纸塞到他怀里,交待道:“一天后,自然会有人通知郑曜来救你。到时候记得把这封信交给他,否则,后果自负。”
这算是最后的忠告了。
钱辉:“……”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他陡然冒出一身冷汗。
方才那个凶恶的大个子竟然直呼舅舅的名字!
难道、难道他们真的大有来头?
楼喻是出来游玩的,不是出来微服私访的,朝政之事他不愿过多插手,遂只让霍延留了一封信给郑曜。
他自己则传信回京城,交待此地之事,便撒手不再管。
至于郑曜见信后会作何选择,楼茝见信后会如何处理,皆被楼喻抛掷脑后。
一天之后,郑曜终于想起自己的外甥,便问府中仆役。
仆役说:“表少爷一天两夜未回府了。”
郑曜一愣,正要吩咐人去找,却见门房匆忙跑来:“老爷,刚才有人来报,表少爷被人绑了!就在城南一处宅子里!”
被绑了?是谁胆大包天!
郑曜立刻召集护院前去城南民宅。
推门进去,便见郑曜被绑在廊柱上,鼻青脸肿,脸色苍白,整个人奄奄一息。
郑曜怒火中烧:“快抬去医馆!速查凶手是谁!”
钱辉被解救下来,第一时间却不是找郑曜哭诉,而是虚弱地抬手指向胸口:“信……”
“什么?”郑曜俯身皱眉,“小辉你不要怕,等找到凶手,舅舅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钱辉气若游丝:“信……”
“快送去医馆!”
“……”
很快,郑曜的人打听出了宅子的主人。
“刚买不久?桐州商户?”郑曜有些纳闷,“如果只是路过的商户,为什么要特意在此买一座宅院?”
“小人不知。”
郑曜到底在官场上待了多年,怒意渐消后,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他皱眉问:“表少爷不是说去喝花酒,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仆役摇头表示不知。
郑曜冷静下来,思考片刻后,径直去了医馆,打算等钱辉缓过来问个清楚。
行至医馆,钱辉解决完各种各样的生理问题,终于活了过来。
他目露忐忑,小心翼翼将那封信递给郑曜,嗓音沙哑道:“舅舅,我、我可能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钱辉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城门口见到那群人时,明明发现他们尽皆气度不凡,却还是信了路引上的身份信息。
路引的确是官府盖章批注的,寻常人不能更改,但若是权势滔天的人呢?
钱辉是真的后悔了。
他连信都不敢看,直接递给郑曜。
郑曜心中咯噔一声。
能让他这外甥怕了的,恐怕是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他连忙打开信。
内容尚未看清,信末的印章直接闯进他的眼睛里,当即五雷轰顶。
霍延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剿灭山匪,自然也来过溧州。
每去一个州府,他都会下达文书,提前知会州府长官。
郑曜有幸收过这样的文书,对文书上的印章熟得不能再熟。
他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再看清信上内容,只觉晴天霹雳,骤然声震色厉道:“你到底为何要抢他们的钱!”
霍延在信中点明了城门收费一事。
郑曜瞬间觉得,他直接打死钱辉算了。
抢到定国公头上,真的是找死!
而且钱辉是他的外甥,定国公既然写这封信给自己,肯定是为了敲打他。
信末还有四个字——
好自为之。
郑曜心里拔凉拔凉的。
一个月之后,楼喻收到传信,言溧州知府贪墨税款,包庇钱辉城门抢劫,念其主动自首,便革除官职,流放充军。
钱辉多次抢劫,抢劫金额巨大,同样被判流放。
与郑曜同宗的那位吏部郑尚书,已被停职,正在接受调查。
其余涉案人员皆已受到惩处。
楼喻不由笑起来,阿茝还是这般雷厉风行。
他枕在霍延腿上,望着窗外的山丘,慵懒问道:“快到陇州了罢?”
这一个月,他们爬了山,游了湖,品尝了各地不少美食,领略过不少新奇的风土人情,与耕地的农民、工厂的工人、往来的商户、各地的学子都打过交道。
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期望,他们感念着昭庆帝的仁德与圣明,质朴而纯真,令人莫名感动。
冯二笔多愁善感,每每听罢,都会泪洒衣襟。
一路走来,意义非凡。
“嗯,快到陇州地界了。”霍延替他按着头部穴位,温声道,“第一次来陇州,这里人烟稀少,到处都是山野林木。”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陇州已大变模样。
南部三州中,占州拥有全国第二大海港,屏州拥有铁矿以及珍稀的金鸡纳树,只有陇州,看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它却成了南部三州文教上的引领者。
陇州的榕山学院已成为三州年轻学子向往的圣地。
楼喻在位期间,榕山学院为朝廷培养了不少人才。
这次来南方,既是为了游玩,也是为了见见故人。
车队终于抵达陇州界。
放眼望去,山峦绵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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